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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爱,有时候就是不肯放弃的坚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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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柳枝已经抽出嫩芽,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几株玉兰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病房里,辉子靠在升起的床背上,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新绿上。穆大哥正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婴儿。

“辉子今天气色不错。”穆大哥边擦边说,“刚才医生来看过了,说肺部听诊好多了,痰确实少了。”

小雪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病历复印件,听到这话,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换上笑容走进来。

“辉子,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她举起手里的文件袋,“还差最后两家医院的病历,咱们的资料就齐了。保险公司的理赔申请马上就能交上去了。”

辉子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对小雪来说却是巨大的鼓舞。她记得两个月前,辉子的眼睛还是一片混沌,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而现在,他偶尔会眨眨眼,手指会微微弯曲,甚至有一次,小雪握着他的手说话时,感觉到他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一下轻握,让她在深夜的陪护床上哭得不能自已。

“小雪啊,你先坐会儿。”穆大哥拉过一把椅子,“这一上午跑了好几家医院吧?累坏了吧。”

小雪确实累了。从城东到城西,她跑了三家辉子曾经住过的医院。每家医院的病历室都有自己的规矩,有的需要提前预约,有的只在特定时间办理,有的则要求提供各种各样的证明。她一遍遍解释丈夫的情况,一次次填写表格,一次次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等待。

最艰难的是去那家ICU所在的医院。走进那栋楼,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去年夏天,辉子在这里住了整整四十二天。她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隔着玻璃看浑身插满管子的丈夫,医生说的每个词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脑水肿”“颅内压”“预后不确定”。

她站在病历室窗口前排队时,手一直在抖。拿到那份厚厚的ICU病历时,她翻开第一页,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下,是她丈夫曾经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每一天。她迅速合上,不敢细看。

“穆大哥,我不累。”小雪摇摇头,在辉子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只要辉子一天天好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是实话。这大半年,她从最初的天塌地陷,到后来的麻木坚持,再到如今重新燃起希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辉子出事时,他们的孩子才两岁。她不得不把孩子送回老家让父母照看,自己留在城里,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丈夫。公司领导照顾她,允许她弹性工作,但经济压力依然巨大。辉子的康复费用、孩子的奶粉钱、房租水电......每一样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保险理赔成了她的一根救命稻草。但理赔过程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需要完整的病历、住院证明、诊断报告,还需要医生出具各种说明。有些医院不愿意配合,有些材料因为时间久远难以查找。她像个战士一样,一家家医院跑,一个个科室问,一次次恳求。

“今天去第三医院的时候,那位档案室的阿姨特别好。”小雪轻声说,像是说给辉子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她看到我抱着这么多病历,问了几句情况,后来特意帮我加快办理了。走的时候还说‘你丈夫有你这样的妻子,是福气’。”

辉子的手指又动了动。

穆大哥正在调整辉子手臂的位置,帮他做被动运动。“辉子肯定听到了。”他笑着说,“你们夫妻俩的感情,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大半年,你几乎是住在这医院里了。”

确实如此。除了外出办事和工作,小雪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医院。她学会了给辉子吸痰、按摩、做关节活动训练。她记住了每一种药的作用和服用时间,能看懂监护仪上的数字代表什么。她甚至能和医生讨论辉子的康复方案,提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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