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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地下研究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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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妍找到了地下研究所。她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炸药包,一个一个地贴在铁门周围。她贴了六个,又贴了六个,把一半的炸药都留在了这里。她把遥控引爆装置从背包里拿出来,插上接收器,放在铁门旁边的配电箱上面。这是她控制的,不是定时的。她要在离开之前,亲手按下那个按钮,看著这个地方被炸上天。

她又回到主楼,在墙上贴了三个定时炸弹,把时间调到跟宿舍的炸弹一样。她又在停车场停著的每一辆车上都贴了一个小型的炸药包,只留了一辆吉普车。她检查了一下那辆吉普车,油箱是满的,轮胎是好的,钥匙插在点火器上。这是她离开的车。

她看了一眼手錶,还有三十分钟。够了。

她再次走向小楼。这一次,门口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是去上厕所了,也许是去抽菸了,也许是被叫走了。冷清妍低著头,走过去,黑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个僱佣兵看到她,皱起了眉头,用英语说,语气严厉:“赛诺,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冷清妍没有停,继续往前走。她又走了两步,那个僱佣兵举起了枪,枪口对著她:“我说了,离开。”冷清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寒星。那个僱佣兵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冷清妍低下了头,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害怕。她往前走了一步,那个僱佣兵的枪口晃了一下,犹豫了。就在那一瞬间,冷清妍的手从黑袍里伸出来,一把匕首从她的袖口滑出,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她跳起来,像一只扑向猎物的豹子,匕首划过那个僱佣兵的喉咙。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血从他的喉咙喷出来,溅在冷清妍的黑袍上,但她没有躲。她扶住他的身体,慢慢放到地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把尸体拖进小楼,关上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她看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蜷缩著,双手抱著膝盖,头埋在胳膊里。他的衣服很破,头髮很长,脸上有伤,嘴角有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冷清妍扯下头巾,露出自己的脸。她用中文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赵教授,我是国家派来救你的。”赵学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出她的脸。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他的眼泪流下来了,顺著脸上的伤口往下淌。

“我知道。前几天有人来救我,他受伤了。我听到了枪声,听到了惨叫,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我以为他死了,以为不会有人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每一片都在颤。冷清妍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又睁开。樵夫,她想著,等我把赵学海带回去,我就来陪你。

她蹲下来,看著赵学海的眼睛:“能走吗”赵学海点了点头,扶著墙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冷清妍伸手扶住他。他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张纸,这些天一定没吃什么东西。

“能走。我还能走。”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冷清妍扶著他,走出小楼。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她看了一眼手錶,还有五分钟。时间刚好。她扶著赵学海走到那辆吉普车旁边,打开后座的门,让他坐进去。赵学海蜷缩在后座上,像一只被救出来的猫,还在发抖,但眼睛里有了光。

冷清妍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就在这时,她看到那辆带她进来的卡车从停车场驶出来,车灯亮著,朝大门开去。司机要走了,採购完了,天快亮了,他要回去了。冷清妍踩下油门,跟在卡车后面。卡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但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速。他以为她只是基地里的某个人,开车出去办事。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基地大门。哨兵看了一眼,没有拦,挥了挥手,让它们走。冷清妍握著方向盘,手指很稳,眼睛盯著前方。她的手放在方向盘旁边,那里有一个遥控引爆装置,按钮就在她的拇指

基地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冷清妍按下了按钮。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不是一声,是一连串。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火光冲天,把半边天空都烧红了。冷清妍从后视镜里看到,基地的方向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火焰在夜空中翻滚,像一只愤怒的巨兽在咆哮。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油库炸了,弹药库炸了,地下研究所炸了,宿舍炸了,主楼炸了。整个基地都在爆炸声中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树叶。

前面的卡车猛地停了下来。司机从车窗探出头,回头看著基地的方向,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的基地没了,他的同伴没了,他的饭碗没了。冷清妍没有停,她踩下油门,吉普车从卡车旁边衝过去,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入黑暗的沙漠。

她不能去那个小镇,那里有野鹅僱佣兵的眼线,有他们的关係网,有他们的人。她只能往沙漠里开,往没有路的地方开,往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开。赵学海蜷缩在后座上,抱著头,浑身发抖。他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冷清妍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没有笑,只有冷。像冬天的河水,表面结了冰,底下还在流。但冰面更厚了,水流更急了,像一把被磨过的刀,比之前更锋利,更冷,更不留余地。

樵夫,你看到了吗我给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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