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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野鹅基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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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鹅基地。二当家站在废墟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雪茄已经灭了,他没有再点,只是叼著。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眼前这片曾经热闹非凡的基地。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宿舍被炸平了,油库还在燃烧,火焰在废墟上跳跃,像一群疯狂的舞者。主楼也塌了。停车场上的车被炸成了废铁,轮胎还在燃烧,发出刺鼻的气味。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化学药品的刺鼻气息,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毒药。

他走下废墟,朝主楼后面走去。那里是地下研究所的入口,现在,入口已经塌了,巨大的混凝土块堵住了通道,只有几根钢筋从缝隙里伸出来,像骨折后刺出皮肤的断骨。他站在废墟上,看著那个被堵死的入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手下说:“挖开。”手下们面面相覷,没有人动。他们知道,挖开也没用了。

二当家没有管他们,自己走过去,搬起一块碎石,扔到一边。手下们这才跟著动起来,搬石头,清碎石,挖通道。他们挖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挖出一条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二当家拿过手电筒,钻了进去。

地下研究所里一片漆黑,空气混浊,充满了灰尘和化学药品的刺鼻气味。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出一片惨烈的景象,实验台被炸碎了,仪器变成废铁,试管和烧杯的碎片散落一地,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跡,有的已经干了,变成黑色的斑点,有的还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角落里堆著几具尸体,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分不清谁是谁。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出的恶臭,混著血腥味和化学药品的气味,令人作呕。

二当家站在废墟中间,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些尸体,扫过那些破碎的仪器,扫过那些永远无法修復的实验数据。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愤怒的光。他想起那些在地下研究所工作的科学家,那些从世界各地被“请”来的顶尖人才,那些被他用金钱、美女、威胁控制的人。他们有的屈服了,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疯了。现在,他们都不用再抵抗了,也不用再疯了。他们死了,和那些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一起,被埋在了这片废墟里。所有的科学家和实验品,无一成活。连老大,那个在主楼里睡了一辈子的男人,也被炸死了。他被找到的时候,压在几块混凝土板定很不甘心。

二当家从废墟里爬出来,站在阳光下,拍掉身上的灰尘。他对手下说:“把那晚的卡车司机找来。”手下很快就把人带来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有疤,穿著一件脏兮兮的工装。他被带过来的时候,腿在发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他走到二当家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二当家,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晚我开车出去採购,出来的时候,车后面跟著一辆吉普车。我以为是自己人,没在意。后来就爆炸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树叶,每一片都在颤。

二当家低下头,看著他,目光很冷,像冬天的河水。他的嘴里还叼著那根雪茄,已经灭了很久了,但他没有扔掉。他盯著司机看了很久,久到司机以为他会开枪。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车里几个人”

司机的嘴唇哆嗦著:“一、一个。就一个。穿著黑袍,看不清脸。应该是赛诺。基地里只有她穿黑袍。”二当家的眼睛眯了起来,眉头皱了一下,又鬆开。赛诺,老大的女人,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她一个人炸了整个基地她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在脑子里快速回忆著赛诺的样子,瘦弱,苍白,走路低著头,从不跟人对视。她在基地里待了三年,三年里,没有人听她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这样的女人,能一个人炸掉整个基地

二当家蹲下来,看著司机的眼睛:“你確定只有她一个人”司机拼命点头:“確定。吉普车里只有她一个人。我看得很清楚。”二当家站起身,转过身,看著那片废墟。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脑子里在快速转动。赛诺,那个老大的女人,她一个人炸了基地。她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是她背后有人如果她背后有人,那人是谁是竞爭对手是仇家是某个国家的情报机构他需要时间,需要人手,需要情报。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基地没了,人没了,实验室没了,那些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关係网,也断了大半。

他走回废墟边上,站在那里,看著那片还在冒烟的土地。雪茄从他嘴里掉下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碎石堆里。他没有去捡,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下们站在他身后,没有人敢说话。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看著那些手下。他的目光很冷,很沉,像两块黑色的石头。“发出暗杀令,全力追杀赛诺。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躲到哪里,都要找到她,杀了她。”手下们齐声应道:“是!”

二当家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基地的事,如实上报。研究所没了,科学家没了,实验数据也没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手下,“上面的人要问,就说是外部势力渗透,是蓄意破坏。別说是赛诺一个人干的。上面的人不会相信。”手下们点了点头,没有人敢多问。

二当家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远处那辆越野车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没有回头。但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他觉得噁心的东西。那个人,那个炸掉基地的人,帮了他一个大忙。没有她,他永远都当不上老大。永远都要在那个老男人面前低著头,弯著腰,唯唯诺诺。现在,他不用了。老男人死了,基地没了,上面的人需要他来收拾残局。他成了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人。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表情。

他上车,发动车子,驶出基地。后视镜里,那片废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尘土中。他没有回头,他不需要回头。前面的路,还很长。他要想办法重建基地,要找到新的科学家,要重新开始那些被中断的研究。还要给上面的人一个交代。他们不会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结果就是,基地没了,人没了,钱也没了。他必须给他们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许,就是赛诺。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突然发疯,炸掉了基地。这个理由,够荒唐,也够简单。上面的人,也许会信。也许不会。但不管信不信,他都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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