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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接手工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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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隼和王教官的吉普车驶入西北基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戈壁滩上的落日把天边烧成一片金红,像一锅沸腾的钢水,缓缓沉入地平线。基地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几点昏黄的光在暮色中闪烁,像几只不肯闭上的眼睛。车子经过最后一道哨卡时,哨兵看清了车牌,立正敬礼,栏杆升起。吉普车驶入基地,停在入口前。

沈队长和陈队长已经站在入口等著了。沈队长穿著一身深色的作训服,腰板挺直,目光锐利,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陈队长穿著便装,但站在那里,气势丝毫不输。两个人看到灰隼和王教官从车上下来,同时迎了上去。沈队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以为他们还在路上,至少还要一两天才能到。

“那么快”沈队长的声音有些发紧,“龙王不是说你们还要一些日子才到吗路上没出什么事吧”王教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灰隼走到沈队长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寒暄,没有握手,只是点了点头。这种时候,不需要那些客套。

沈队长的目光越过灰隼和王教官,朝他们身后看了看,又看了看车里,確认没有其他人。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压低了一些:“首长呢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龙王说她直接回西北,我还以为她跟你们一起到了。”

王教官的声音很低,很沉,:“首长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她那边的事刚办完,正在往回赶。我们提前回来,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好。”他没有说冷清妍在哪里,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到,没有说她那边出了什么事。沈队长没有追问。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基地情况怎么样”王教官的目光扫过周围,声音里带著一种惯常的警觉。

陈队长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西北军区梁副师长亲自派人过来了。外面暂时没有问题。军区那边派了一个营的人,在基地外围设了警戒线,二十四小时巡逻。梁副师长说了,基地的事,就是西北军区的事。他会全力配合,確保万无一失。”

灰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梁子尧,冷清妍的丈夫。他在西北军区,他派来的人,不会差。

陈队长继续道:“之前其余的专家,有的有想法。陈老走了,项目组的人心有些不稳。有的人担心项目会停,有的人担心自己的前途,有的人在观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是,黎教授昨晚通过检查下去了。她会接手陈老手里的工作。有她在,就不敢再多想了。”

灰隼的眉头皱了起来。黎教授,黎佩文。冷清妍的奶奶,曙光项目的元老,国內顶尖的材料学专家。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在京市的时候就在疗养院住著,后来到了西北家属院,也是在养身体。她怎么来了

“黎教授不是身体不好吗”灰隼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一直在养身体,怎么突然就来了她受得了吗地下三层,空气不好,温度又低,她的身体……”他没有说下去。

陈队长看著他,目光很沉:“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紧急。陈老走了,项目不能停。停了,前面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黎教授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来了。有她坐镇,。她是陈老之外唯一能镇住场面的人。她不来,谁来”

王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们不能让黎教授也倒下去。所以,我们也要提醒他们,在研究的同时,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熬夜。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项目重要,人更重要。”

灰隼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沈队长:“陈老的后事,怎么安排的尸体在哪里有没有人动过”

沈队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能听到:“医生在做检查,看看是不是……”他没有说下去,但灰隼和王教官都懂。看看是不是病逝,还是谋杀。陈老走得突然,虽然他有心臟病,虽然他一直超负荷工作,但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在这个保密等级最高的基地里,任何一个人的死亡,都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病逝”。必须查,必须查清楚。如果是意外,那就按意外处理。如果是谋杀,那就意味著基地里有了內鬼。那就意味著,所有人都不安全。

灰隼和王教官对视一眼,心里都沉了一下。他们想起了樵夫,想起那个在境外暗巷里跟他们並肩作战的人,想起他挡在冷清妍身前的那一瞬间。如果陈老也是被人害死的……他们没有往下想,不敢往下想。

“烛龙的人守在里面,一直没有移动。”沈队长的声音恢復了平稳,“现场也没有动。陈老办公室里的东西,原封不动。你们也可以去看看。也许你们能看出我们没看到的东西。”灰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人的。整齐,有力,带著军人的节奏。灰隼转过头,看到一队人从基地大门口的方向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军装的高个子男人,肩章上是副师长的標识,腰板挺得笔直,步伐稳健。是梁子尧。他带著人,在基地外围巡视。他听说灰隼和王教官到了,就赶过来了。他的目光扫过灰隼和王教官,又往他们身后看了看,看了看那辆吉普车,看了看车里,又看了看远处。没有看到清妍。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灰隼看到梁子尧,快步迎了上去。他走到梁子尧面前,立正,敬礼。梁子尧回礼,动作同样標准。两个人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是对视了一眼。梁子尧的目光很沉,像两块黑色的石头,里面藏著很多东西,担忧,牵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压在心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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