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混沌初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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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的眼神锐利如刀，心神与体内“小天地”高度合一。她没有尝试去防御所有攻击，而是将灵觉提升到极限，借助“小天地”与外界环境的微妙联系，去感知、预判那些攻击的轨迹、强弱、以及蕴含的规则特性。

然后，她动了。

不是闪避（在这规则混沌中，闪避空间有限），而是……引导与借力！

她控制着“小天地”，微微调整其“吞吸”外界规则乱流的频率与方向。当数道毒液触须袭来时，她引导“小天地”短暂加强了对附近一片相对浓郁的“生”之规则乱流的吞吸，引发那片区域的规则出现细微的“塌陷”与“涡流”，毒液触须受此影响，轨迹出现偏差，威力也被规则涡流削弱、分散。

当死寂规则尖矛刺到时，她则让“小天地”的“壬水云霭”主动迎上，并非硬碰，而是如同柔韧的水流般缠绕、迟滞尖矛，同时将部分冲击力导向“戍土大地”与“灰暗余烬区”共同承受、沉降。

对于那些隐形的、融入规则乱流的偷袭，她则依靠“炎木幼苗”与青帝契文、甲木源戒的深层联系，对环境中“生”之规则的细微变化格外敏感，往往能在攻击临体前刹那察觉，以最小的代价偏移或卸开。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甚至在外人看来，她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偏转、晃动，周身光晕明灭不定。但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伴随着体内“小天地”的精妙运作与巨大消耗，都让她额头的冷汗又多一层，嘴角的血迹又浓一分。

她在刀尖上跳舞，在崩溃的边缘游走。体内的“小天地”如同一个布满裂痕、却疯狂运转的精密仪器，不断承受冲击、出现破损，又在她顽强意志与“薪火”生机、青帝契文微光的滋养下，艰难地修补、调整、甚至……在极限压力下，进行着细微的优化与适应。

她无法反击，甚至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但她挡住了！在这恐怖的邪影化身面前，她以残破之躯、初生之天地，硬生生顶住了这第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不仅如此，在这一次次的“引导”与“借力”中，她对这片生寂节点内部规则的了解，对自身“混沌初辟”之力的运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加深、熟练。

而祭坛顶端，那枚甲木源戒虚影，似乎也感应到了持钥者顽强的战斗与体内那与自身同源（青碧生机）力量的挣扎，青碧光芒闪烁得更加急促，对灰败死气的抵抗也愈发激烈，甚至隐隐有挣脱束缚、朝姜晚飞来的趋势！

“混账！”墨绿邪影彻底暴怒。它没想到，一个重伤垂死、刚刚侥幸凝聚内景的小修士，竟能如此难缠。“本座没空陪你玩耍了！万毒蚀神，墟寂同归！”

邪影猛地收回所有触须，整个身躯向内坍缩、凝聚，化为一个更加凝实、颜色近乎漆黑的墨绿色光团！光团中心，一点令人心悸的暗红闪烁，散发出毁灭、污秽、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它要将自身积累的污染本源与部分墟寂规则结合，发动一次无视防御、直接针对存在根本的绝杀！

然而，就在邪影凝聚绝杀之力，姜晚心神紧绷到极致，准备拼死一搏的刹那——

异变，并非来自他们之间。

而是来自……外界！

轰隆隆——！！！

整个生寂节点，猛然间剧烈震动起来！那两条纠缠的规则“巨龙”发出痛苦的嘶鸣（规则层面的震荡），四周的混沌乱流变得前所未有的狂暴、无序！

祭坛光芒急闪，青帝契文明灭不定，甲木源戒虚影剧烈颤抖。

就连墨绿邪影凝聚绝杀的动作，都因此出现了刹那的迟滞与不稳！

外界，枯荣之径上，绝锋谷中年男子催动的“庚金破界剑符”，那一道斩开规则缺口的恐怖剑罡，其破界之力与枯荣之径、乃至整个节点外围封印产生的剧烈冲突与反噬，终于穿透了层层阻隔，影响到了节点核心的稳定！

而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外界的剧烈规则扰动，对于刚刚初步掌握以“小天地”感应、引导、借力节点内部规则的姜晚而言，既是巨大的危机——环境变得更加恶劣难测；却也可能是……千载难逢的变数！

她眼中精光爆闪，几乎在节点震动的同一瞬间，便捕捉到了那因内外规则剧烈冲突而产生的、无数稍纵即逝的规则“裂缝”、“涡流”与“力量喷发点”！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