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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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春,冰雪消融,京城的柳树抽了新芽。
祝溪亭比信中说的提早了半个月入京。
他没有告诉宁馨。
一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二是会试在即,他想先安顿好自己,再去见她,而不是以一个赶考举子的狼狈模样出现在宁府门前。
他在城东租了一间小院,离贡院不远,清净便宜。
安顿好行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便去了宁府。
宁府的门房是个机灵的小厮,听说来人是举人老爷,又说是自家姑娘在青山村的旧识,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
大伯父宁远道正在前厅喝茶,听说是青山村来的祝溪亭,眼睛微微一亮,亲自迎了出来。
“你就是祝家的那个小子?”
宁远道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欣赏,“果然一表人才。馨儿常提起你。”
祝溪亭恭敬地行了一礼:
“晚辈祝溪亭,冒昧来访,打扰伯父了。”
“不打扰不打扰。”
宁远道笑着摆手,他一向喜欢读书人,对眼前的年轻人天生有好感,正要再说什么,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急匆匆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说有要事禀报。
宁远道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小厮说:
“带祝公子去后院找姑娘,好生伺候着。”
小厮应了一声,领着祝溪亭穿过前厅、绕过影壁,往后院走去。
宁府的后院比前头宽敞得多,一树桃花开得正盛,花瓣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粉色的雪。
祝溪亭远远地就听见了笑声——
他加快脚步,绕过一丛翠竹,看见了院子里的景象。
宁馨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春衫,头发半挽半散,手里拿着一根线轴,正仰着头看天上的纸鸢。
纸鸢是一只蝴蝶,五彩斑斓的,在蓝天白云间摇摇摆摆。
她跑了几步,纸鸢飞高了一些,她笑得更开心了,眉眼弯弯的,脸颊因为跑动而泛着淡淡的红。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锦袍,面容端正,气度不凡。
他正低头看着宁馨,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宁馨的头顶,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宁馨没有避开,反而仰起头朝他笑了笑,说了句什么。
祝溪亭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翠竹后面,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男子是谁?
宁家的亲戚?
还是……她这半年来结识的什么人?
他想起自己这半年来,每月一封书信,事无巨细地告诉她自己的近况,问她读了什么书、吃了什么饭、天气冷了有没有加衣裳。
他以为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心却是近的。
可此刻他看着宁馨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毫无防备,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些信,那些小心翼翼的问候,也许根本不值一提。
半年时间,足够一个人走进另一个人的心里。
足够代替一些人和事了。
而他,彼时还在千里之外,阻止不了什么。
祝溪亭攥了攥袖中的手指,深吸一口气,从翠竹后面走了出来。
“宁姑娘。”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还算平稳。
宁馨正在收线轴,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见祝溪亭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比半年前清瘦了一些,但眉眼依旧温润,像一幅被时光洗过一遍的画,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青年的沉稳。
她愣住了,手里的线轴掉在了地上,纸鸢在风中晃了晃,摇摇欲坠。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笑得嘴唇微微发抖。
她朝他奔了过去。
纸鸢在身后飘着,线拖在地上,像一条长长的尾巴。
她跑得很快,裙摆在风中翻飞,像一只扑向归巢的燕子。
她的步子急促而轻快,带着久别重逢的欢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祝溪亭站在原地,看着她朝自己跑过来,面上那层薄薄的寒霜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他弯起嘴角,伸出手,轻声说:“慢点,别摔了。”
宁馨跑得太快,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祝溪亭正要伸手去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拉住了宁馨的胳膊。
宁馨的身体被拉住了,停在离祝溪亭怀抱只差一步的地方。
祝溪亭的手僵在半空中,面色微微沉了下来,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是刚刚那个穿石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男子正拉着宁馨的胳膊,眉头微皱,目光从宁馨脸上移到祝溪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悦。
“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光天化日,不可太过亲近。”
宁馨站稳了,抽回胳膊,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像山涧里的溪水,清脆而柔和。
祝溪亭听到“知道了”三个字,脑子里“嗡”了一声。
堂兄。
“宁姑娘……你……”
“你可以说话了?”
宁馨笑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大伯父找名医给我治好了。”
“只是……刚治好没多久,还在练着呢,有时候说快了还是会结巴。”
“慢慢来,不着急。”
祝溪亭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眼睛里有光,“恭喜你。”
宁馨正要说什么,旁边的宁绍安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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