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是八岁能干的事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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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济格猛地看向豪格，眼中血丝更密，悲愤道：“豪格！我阿济格自随太祖起兵，身经百战，何曾怕过？”

“你若不信，可问随我回来的任何一个士卒！他们许多人都亲眼见过！那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兵器！还有那会拐弯的炮（迫击炮），你怎么防？躲在墙后面，山后面都没用！”

他转向皇太极，磕头泣道：“皇上！罪臣绝非推诿！实在是那朱慈烺所部，迥异于以往任何明军！其火器之利，侦伺之明，行动之速，战术之狡，绝非‘轻敌’二字可以解释！”

“罪臣与杨古利额驸殚精竭虑，设伏、诱敌、分兵合击……诸般计策用尽，却总似被其提前看穿！他们的哨探，简直如同鬼魅！”

皇太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毕竟是一代雄主，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和怒火，嘶声道。

“说下去！潞河之战，还有阿巴泰，又是怎么回事？！”

阿济格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血腥的潞河南岸。

“罪臣欲与杨古利额驸分兵合击朱慈烺，命其率一万精骑先行攻击牵制，罪臣自率主力迂回包抄。谁知那朱慈烺竟似早已知晓，他未跑，反而在潞河南岸设下坚固阵地……”

他描述了那场绝望的冲锋：石桥和干涸河床变成了死亡走廊，明军的排枪火炮组成无法逾越的火力网，八旗和蒙古勇士成片倒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杨古利额驸亲临前沿督战，却……却被明军那种曲射炮锁定。五发炮弹在额驸身边炸开……”

阿济格声音哽咽，“额驸虽被亲兵推开，仍被弹片击中左肩，重伤昏迷。我军见帅旗后退，主帅重伤，终于……终于溃败了……”

“此一战，额驸所率一万精骑，折损过半！河床之上，尸骸枕藉，河水为之染红！”

阿济格捶胸痛哭，“罪臣赶到时，只看到满地无头尸首（首级被明军割走），以及扬长而去的明军烟尘！”

想到那一幕，阿济格都是痛心疾首啊！

崇政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阿济格压抑的哭声和杨古利微弱的呻吟。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描述惊呆了。

一万精锐骑兵，正面冲击数千明军步兵阵地，竟然被打得崩溃，主帅重伤？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

他们大清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那阿巴泰呢？”皇太极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朕的七哥！他怎么死的？”

阿济格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潞河败后，我军士气已沮，且携带掳获人口物资众多，行动迟缓。”

“朱慈烺如同跗骨之疽，一路尾随袭扰，我军日夜不得安生，伤亡日增，被掳百姓亦大量逃散……无奈之下，罪臣只得……只得下令丢弃大部分人口牲畜粮草，轻装急撤……”

听到这里，皇太极和多尔衮等人心都在滴血！丢弃虏获！那是他们此次入塞的根本目的！是多少八旗子弟用命去抢来的！就这么扔了？

“就在我军断尾求生，加速东归之际，”阿济格眼中闪过极度的痛苦和一丝恐惧，“饶余贝勒阿巴泰所部偏师，在通州以北，本是阻击明国勤王大军，防止他们背后偷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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