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计划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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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游枭等吴邪睡熟之后,再次悄无声息催动了秘术。
右手指尖微冷,暗色的秘术丝线再次穿透夜色,缠上了汪炽的意识。
她没有犹豫,径直坠入了他更深层的梦境。
这一次,不再是零星片段,而是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过往。
她看见年幼的汪炽被强行按在实验台上。
不是模拟,不是观摩,是汪严亲手抓着他的小手,让他触碰那些还在跳动的血脉样本,让他闻着刺鼻到作呕的药剂,让他硬生生忍住恐惧,记下每一种血脉反应。
“哭什么?这点痛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帮你哥,怎么帮汪家?”
小小的汪炽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冰冷的桌面上,却不敢发出一声哭腔。
她看见他因为一次研究失误,被关在漆黑的密室里整整三天。
没有光,没有水,只有耳边不断回响的训斥和自己的心跳。
他缩在角落,一遍遍念着“哥”,却始终没有人来。
她看见汪烬一身伤地回来,明明自己都站不稳,却还是第一时间来找他,塞给他一块糖,低声说:“没事,有我在。”
那是汪炽童年里,唯一一点甜。
可这点甜,很快又被更大的痛苦淹没。
他梦见那场火。
漫天火光,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把他推出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看清她最后的表情。
耳边是人群的咒骂:
“都是因为你不听话,才引来了意外!”
“你害死了她们!”
“灾星!”
他想辩解,想哭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汪烬被一群孩子围堵殴打,看着哥哥为了护他,硬生生扛下所有指责与殴打。
他拼命想变强,想帮汪烬分担,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于是他疯了一样研究血脉、钻研毒药、解剖、配比、计算……
把所有痛苦都压在心底,装作一副无所谓、没心没肺的样子。
别人只当他跳脱、只懂研究。
没人知道,他每一次拿起手术刀,手都在微微发抖。
没人知道,他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一身冷汗。
没人知道,他看似嚣张的外表下,藏着深深的自卑、愧疚,和无处宣泄的痛苦。
游枭站在梦境之中,静静看着这一切。
汪炽的痛苦,不像汪烬那样外露成狠戾,而是沉在心底,烂在骨里,日复一日地啃噬着他。
他看似活得轻松,实则早已被火灾的阴影、汪家的压迫、对兄长的愧疚,缠得喘不过气。
秘术彻底深入他的心神。
……
次日一早,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微弱地洒在汪炽的床上。
他蜷缩在被褥里,浑身紧绷,额头上、脖颈间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将贴身的衣料浸得湿透,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昨夜深层梦境里翻涌的痛苦,丝毫没有散去,反倒像细密的针,一遍遍扎在他的心上。
好痛,真的好痛……
那些被强行摁在实验台的恐惧、密室里无尽的黑暗、母亲葬身火海的绝望、旁人骂他灾星的话语、哥哥为他背负的伤痛,全死死缠着他,挥之不去。
他闭着眼,牙关紧咬,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被过往的阴霾彻底淹没。
就在他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清脆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压抑。
“谁啊?”
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刚熬过剧痛的虚弱,连抬手开门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一道温柔又清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直直钻入他的耳中,瞬间在他心底炸开——
“是我。”
这道声音,竟像是一剂直击心底的解药,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与痛楚。
浑身的痛感莫名减轻,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翻江倒海的情绪也一点点稳定下来,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汪炽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茫然,心里又惊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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