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有人作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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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你写的这个循环体，我看注释说是用来做轨道预测的数据迭代，但是这个迭代的步长你没有标出来。”

他的嗓门不小，后排听得清清楚楚。

“我自己推了一下，怎么推都觉得不对。”

几个原本还在硬撑面子的评委老师，脸上同时僵了一瞬。

苏琦玉接过他的笔记本扫了一眼，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两行补充说明。

“步长不是固定值，是根据前一次迭代的误差动态调整的。”

柴保国盯着那两行字，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动态步长……”

他念叨着这三个字，两只手捧着笔记本，整个人定在原地。

三秒后，柴保国抬起头，冲着苏琦玉问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杨教授，你还收学生吗？”

礼堂里死一般的安静，紧接着，后排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苏琦玉垂下眼，摇头，淡定回到座位上。

柴保国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才捧着笔记本慢吞吞回到座位上。

后排的躁动还没平息，苏琦玉已经翻开了新一页评分表。

考核继续，第十三个考生上台。

接下来四个人的表现和前面差不多，基础题能答，拓展题勉强挤出几句。

苏琦玉一一打分，不紧不慢。

燕西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叩着，目光反复扫向后排的座位表。

编号十七。

报号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一个瘦削的青年从后排站了起来。

林回。

苏琦玉抬眼看他。

青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

他夹着一沓手写的稿纸走上讲台，冲评委席弯腰行了个礼。

动作标准，脊背挺直，看得出是个有风骨的人。

苏琦玉低头扫了一眼座位表上林回的基本信息。

穷苦出身，全额奖学金入学，连续三年专业第一。

师从燕西川。

她在师从的位置顿了一秒，搁下笔，等着对方开口。

就在这时，右手边传来一个极轻的动作。

燕西川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纸条，折了两折，压在自己的评分表

纸条的一角露在外面。

苏琦玉余光扫到那个角。

纸条上有字，虽然只露出一小截，但以她的视力，足够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那是拓展问答的答案。

一个思路框架，谈不上多高明——把航空通讯的基本概念拆成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再套用网络传输的既有公式做一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回答。

对一个只学过地面网络的学生来说，能在台上把这段话顺下来，至少不会卡壳。

苏琦玉没有动作。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张纸条一眼，而是将视线重新放回台上。

燕西川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看苏琦玉，也没有看林回，而是盯着面前的评分表，翻开一页空白纸张，做出一副准备记录的姿态。

整套动作自然流畅，任何旁观者都不会觉得有异常。

台上，林回已经翻开稿纸，开始阐述自己的基础题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