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阎埠贵账本曝光,何雨柱气的一掌拍穿实木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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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依然稳稳当当立在原地,无声地诉说着老祖宗记忆的坚强。
许大茂和周满仓离得最近,耳朵被这一下震得嗡嗡作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两人吓得头皮瞬间发麻,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一个激灵,当场蹦起三尺多高,连连往后倒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
“哎哟卧槽!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破了音地喊,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两条腿直打摆子。
整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也被这雷霆一击骇得浑身狠狠一哆嗦。
原本前排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大妈们吓得尖叫一声,齐刷刷缩成了一团;
后排的老少爷们儿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大伙儿全都瞠目结舌,根本弄不清这账本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一向稳如泰山的一大爷发这么大的疯!
一时间,整个中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连刚才一直梗着脖子的阎解成三兄弟,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阎埠贵本就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何雨柱这惊雷般的一巴掌,彻底成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吓得浑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浑身骨头全酥了,直接从马扎上哧溜滑落,一屁股瘫坐在青砖地上。
一股难闻的骚尿味儿隐隐从他裤裆底下传了出来:
这位自诩为红星小学最体面的文化人,竟然当众被吓尿了!
只是此时的阎埠贵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干脆将脑袋死死埋在双腿之间,抱成一团。
活脱脱一只遇险的鸵鸟,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何雨柱双手撑着破烂的桌面,怒目圆睁,眼底尽是择人而噬的凶悍光芒。
他死死锁定地上那团散发着尿骚味的肉,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像嚼碎了骨头一样往外崩:
“阎、埠、贵!”
“你、想、干、什、么?”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像是裹挟着三九天的冰刀,直直刺入在场所有人的骨髓里。
阎埠贵被点名,骇得又是一个凄厉的哆嗦,却连半个音节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默然无语,只把头往裤裆里扎得更深,企图在青砖地上找条缝钻进去逃命。
四合院的众人全都懵了,彻底吓坏了。
在这些老街坊的记忆深处,何雨柱一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打架是一把好手。
可他们也从没见过何雨柱发过这样恐怖的雷霆之怒!
就算是当年何大清半夜卷了全家的钱,跟保定白寡妇私奔,扔下他们十几岁的兄妹俩不管死活时。
何雨柱也只是红着眼骂了两句娘,拿菜刀砍了自家门框出气,绝没有今天这般仿佛要杀人的失态!
这老阎家,到底在纸上写了什么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东西,能把一大爷气成这副要吃人的活阎王模样?!
老少爷们儿全被这恐怖的低气压慑住了,瑟瑟发抖。
刚才还咋咋呼呼、觉得这院里除了何雨柱就属她最牛的贾张氏,这会儿死死用两只肥手捂着自已的嘴,连呼吸都只敢吸半口,生怕弄出点动静惹祸上身;
刘海中悄悄把肥胖的腿往后挪了半步,狂咽唾沫,暗自庆幸今晚被告的不是自已;
易中海更是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贴身的棉毛衫,眼皮狂跳不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傻柱……不,这何雨柱,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呀!
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声响,全都眼巴巴地仰视着那个站在桌后的挺拔身影。
何雨柱站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着头,双手死抠着桌沿,手背上青筋盘结,指节泛白。
那股想直接冲上去,一脚把阎埠贵那老秃瓢脑袋当西瓜一样踩碎的冲动,在心头疯狂流窜。
但他知道,不行。
何雨柱闭上双眼,胸腔用力扩展,连着深长地呼吸了好几次。
呼出的粗气在微凉的春夜里化作一团团白雾。
五次深呼吸过后,何雨柱那股狂暴的戾气终于被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按压回了骨子里。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与深不可测。
只不过瞳孔深处,比平常多了一抹令人肝胆俱裂的凌厉杀机。
他随手掸了掸手背上沾着的木屑,随后将视线重新投向院里鸦雀无声的众人。
“各位。”
何雨柱的声音不再咆哮,却沉冷得骇人,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催命符。
“今天,真是让我何雨柱大开眼界。”
他用手指骨节在这本破牛皮纸上用力敲击了两下,“咚、咚”,敲得阎埠贵身子跟着猛抖。
“这本东西,不仅仅是个榨干亲生骨肉血汗、连半个窝头都要收两厘利息的烂账本那么简单。”
“这里头,还明明白白记载了一些其他……更见不得光、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此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还涉着其他事?
让人毛骨悚然?
连管事一大爷都能气得把实木桌一掌拍穿的事?!
大伙的胃口和恐惧感瞬间被同时吊到了嗓子眼,几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像是几十年来第一次认识这个老邻居一样。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制止了刚要泛起的窃窃私语。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
“治病得去根,烂肉,得一刀一刀往下剔,剔干净了,才能拔出脓来!”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瘫软在地、散发着尿味的阎埠贵,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今儿晚上,咱们就先来给大伙儿算算,你们阎家父子这笔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