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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说好烧掉的账本出现在亲儿子手里,阎老抠当场吓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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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颠三倒四的几句话,反而让街坊们更加认定,这几个不孝子就是为了逃避交钱,合伙污蔑含辛茹苦的老爹。

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外,王红霞站在黑暗的阴影里,没往里进。

她听了半晌,暗自点了个头。

灾荒年头,抠抠搜搜过日子是常态。

要说当爹的找儿子收高利贷,她干了这么多年街道工作,调解过上千起纠纷,属实没听过这么离谱的。

这事儿八成是前院这几个半大小子想分家闹情绪。

王红霞屏住呼吸不作声,就想看看何雨柱这新官上任,遇到这种烂泥坑里的家庭糊涂纠纷,怎么拔出腿来。

要是处理不好,何雨柱这威望可就要打个折扣了。

八仙桌旁,许大茂和周满仓这会儿已经如坐针毡。

许大茂烦躁地伸手去摸兜里的烟,结果摸了个空,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满仓更是急得身子偏了偏,小腿肚暗暗使劲,脚尖不停地点地。

这可是他们跟着柱爷上任头一回办案,要是让阎埠贵三言两语就给翻了盘,以后这管事大爷的脸往哪搁?

院里还有谁能服气?

可这阎老抠简直油盐不进,说得滴水不漏,根本找不着下嘴的缝儿!

两人碍于大爷的身份,只能硬挺着坐在条凳上,急得抓耳挠腮,频频向中间的何雨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何雨柱,自始至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丝毫慌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没急着开口,而是端起那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高沫茶叶,浅浅喝了一口。

随后才把杯子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

“叩。”

这一声着实不大,却在闹哄哄的院子里尤为清脆,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所有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人,下意识地闭了嘴,齐刷刷转头看向这位正主。

何雨柱往后靠着椅背,双手交叉舒坦地搭在肚子上,目光沉静深邃,语调平缓,不见半点焦急:

“得,我听明白了。”

“阎家三兄弟说是账本,阎埠贵说是日记。”

“这事儿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满脸掩不住得意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短暂停留,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光靠嘴皮子碰一碰,这官司就是打到明年街道办去也断不清。”

“不过嘛,这事儿其实也简单得很。”

“是日记,还是账本,光说是没用的。”

何雨柱身子猛地微微前倾,像盯住猎物的猛虎似的,死死盯着阎埠贵:

“老阎啊,既然是日记,那就去把你那日记本拿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念两段,让大伙儿也听听不就行了吗?”

“咱们大院里识字的不少,白纸黑字往这八仙桌上一亮,谁在说谎,不就水落石出了?”

此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肌肉明显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真拿?!

那可是要命的铁证!

上头连一张几分钱的草纸、半个窝窝头该收几毛钱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

不拿?

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但阎埠贵不愧是阎埠贵,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飞速转了一圈,心底那一丝慌乱瞬间便烟消云散。

慌什么?

那账本被自已宝贝似的锁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而钥匙整个家里只有他自已贴身用红绳挂在脖子上!

谁能拿得出来?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了。”

阎埠贵双手一摊,脸上浮现出极其逼真的惋惜与无奈,语气里透着几分有恃无恐:

“一大爷,真不是我不配合您的工作。”

“我那日记本啊,前天家里大扫除的时候,让我嫌占地方,当废纸给随手扔进灶膛里烧了,早成了一把飞灰了。”

“您说,这可怎么拿啊?”

死无对证!

只要我咬死了拿不出来,这口剥削儿女的黑锅,就别想扣到我阎埠贵的头上!

阎埠贵想到这里,得意地挺了挺干瘪的胸膛,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嘴角甚至隐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角落里,易中海那双眼一直死死咬在阎埠贵身上。

刚见老阎脸色不对,他这心尖儿也跟着猛地提了起来。

此刻一听这话,易中海差点笑出声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个老狐狸!

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绝啊!

这下何雨柱算是结结实实踢到铁板了,看你怎么收场!

然而,谁也没料到,变故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

原本急得快哭出来、仿佛陷入绝境的阎解成,听完何雨柱那句胸有成竹的话,再看看亲爹那副无耻的嘴脸,反倒离奇地镇定下来了。

他和身旁的两个弟弟交换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绝眼神。

阎解成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脚下破旧的布鞋跟在青砖上磕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一声惊雷。

他一把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本边角都翻卷了、表面沾着陈年油渍的厚皮牛皮纸本子,像举着一面复仇的大旗般,高高举过头顶!

“不用你回去拿!!”

阎解成的声音大得出奇,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凉,声音在夜空里撕裂开来,如泣如诉又如雷贯耳:

“因为这吸血的账本,就在我手里!!!”

话音落地。

全场死寂!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易中海刚送到嘴边的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

刘海中张着的大嘴僵住了,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

而阎埠贵,原本洋洋得意的神色,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直接冻僵在了脸上。

他死死盯着阎解成手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破皮本子,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脖子上的钥匙还在!

这几个小畜生到底是怎么把账本拿出来的?!

紧接着,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阎埠贵浑浑噩噩的脑海。

他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

那笔记本里记录的,可不仅仅只是从小把几个孩子养到大的开销;

更关键的是,还有其他更要命的东西也在这笔记本里。

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阎埠贵两腿发软,膝盖一弯,险些当场跪下去。

黄豆大的冷汗连成了串,顺着花白的鬓角疯狂往下淌,砸在地上。

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老脸,褪尽了所有血色,白得像一张刚糊好的送丧纸钱,在煤油灯下透着死气。

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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