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生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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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青山最近挺忙的，伊莉莎太太前几天提了一嘴，说黑塔的生日快到了，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当时愣了一下，说“我准备一下”，然后就一直记着。

黑塔自已大概不记得。

她连今天是周几都不太清楚，更不用说生日这种日子。隋青山也没打算告诉她——说了她大概也只会“哦”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算她的东西。

但他还是准备了。

那天早上，隋青山比平时来得更早。天还没全亮，路灯还亮着，街上没有人。

他轻手轻脚地开门，换鞋，把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

蛋糕坯是昨晚烤好的，奶油还没打发，怕太早做会塌。他把食材一样一样拿出来，开始忙活。

伊莉莎太太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甜味了。老人站在楼梯口，看着隋青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来转去，笑了一下，没出声，又转身上楼了。

她知道自已在那儿，黑塔反而不好意思下来。

奶油抹平，水果摆好，蜡烛插上。隋青山退后一步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挑了几颗最大的，摆在蛋糕边缘。

他上楼去叫黑塔。敲门，没应。再敲，还是没应。他推门进去，黑塔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灰色的头顶。

“起床。”

“……不要。”

“今天有事。”

“什么事都不去。”

隋青山没再说话，走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黑塔整个人像个茧一样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睛还没睁开。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她含糊地说。

“有。”

等黑塔洗漱完毕，她说道。

“好了。什么事？”

“下楼。”

黑塔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她换了衣服，跟着他下楼。楼梯刚转到一半，她就看见了桌上的蛋糕。

她停下来。

“……今天几号？”

“你生日。”

黑塔没说话。她走到桌前，看着那个蛋糕。奶油抹得很平，水果摆得很整齐，边缘的草莓一颗一颗码着，大小差不多。蜡烛插在正中间，粉色的，还没点。

“你做的？”她问。

“嗯。”

“什么时候做的？”

“早上。”

黑塔看着他，又看了看蛋糕，没再说话。隋青山把蜡烛点上，火苗跳了几下，稳住了。

“许个愿？”他说。

“无聊。”黑塔说，但还是闭上眼睛。只闭了一秒，就睁开了，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

“不告诉你。”

隋青山没追问。他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推到她面前。黑塔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奶油甜而不腻，蛋糕松软，水果新鲜，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挖了一块。

“怎么样？”隋青山问。

“还行。”她说，“糖放少了一点。”

“你不爱吃太甜的。”

黑塔的叉子顿了一下。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隋青山给自已也切了一块，坐在她对面，慢慢吃着。

吃到一半，黑塔忽然放下叉子。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吗？”

隋青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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