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师尊，你有没有喜欢过小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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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是安神助眠、温养神魂的无害法器，可一旦配上残魂传授的秘口诀法，便能悄无声息潜入他人梦境，窥伺那些不为人知的念头。

当然，潜入者需得收敛所有气息，稍有异动，便会惊醒梦中人。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少女望着师尊恬静的睡颜，心底漫过一丝暖意——师尊果然是个好人，哪怕这修仙界早已烂到骨子里，也想要要凭一已之力拨乱反正。

可是……

少女轻轻趴在姜旭身上，原本澄澈的黑瞳里，骤然闪过一抹妖异的猩红，锋利得像是淬了血的刀锋，轻声自语。

“师尊啊……这世道早就烂透了，是从根上烂的，从泥土里烂的，根本没得救。”

“改良？改不出什么好结果的。”

“只有杀，也唯有杀！”

“杀光这世间所有的人，杀光所有的生灵，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争斗，再也不会有弱肉强食的“吃人”惨剧，天下便会永远和平。”

“这才是我能送给师尊的，最最美好的礼物啊……到那时候，我们就能永远永远地在一起了。”

这个般说着，少女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姜旭的唇瓣上。

唇瓣嫣红温润，看着就软软的，透着一股子诱人的意味。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对师尊生出这种大不敬的念头！

她慌忙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指尖又在阵盘上细细调整了几分。

师尊，小雪永远都是你最孝顺也最有孝心的乖徒儿。

可是……

少女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姜旭身上。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滑到水润的唇瓣，再落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上。

小雪是真的很想知道，师尊对小雪的情谊，到底有没有超过普通的师徒情呢？

就看一眼，就一眼……反正师尊最疼小雪了，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指尖掐诀，催动了阵盘。

这一刻，由幼年溺爱式教育的恶果，跨越多年，正中此刻姜旭眉心。

梦中，场面变换。

前一瞬，姜旭还在天阁上，与众仙君共议革新修仙纪元的宏图大计；下一瞬，周遭光景已然换了天地

——红绸曳地，喜烛高燃，竟是一派洞房花烛的旖旎气象。

床榻边，端坐着一位凤冠霞帔的女子，大红盖头垂落，遮住了容颜，却遮不住那玲珑窈窕的身段。

一段尘封的记忆，又毫无预兆地涌入姜旭的脑海。

——吾修道万载，曾对小雪许下诺言——若有朝一日证道金丹仙君，便卸去师徒名分，娶她为妻。

——原是岁月流转间，情愫早已暗生，如今得偿仙途，自当兑现这份心诺。

窗外是十里红妆的喧腾喜庆，屋内红烛跳动，暖光映得满室旖旎。

床榻上的少女，一改往日黏人缠磨的模样，端端正正地坐着，红盖头下，两道视线似有若无地交汇，缠缠绵绵，难分难舍。

烛火摇曳，霞帔耀眼，姜旭被这满室的缱绻气氛裹挟，心头微动，漾起一阵久违的悸动。

就在这时，盖头下传来少女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怯意，几分期盼。

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又似带着千斤的重量，直直撞进姜旭心底。

“师尊……你告诉小雪，你有没有，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