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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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业障！畜生玩意！！你他妈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

白毛少女冷冷地俯视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当然是报复你这个只想逃避的、不合格的师尊啊。”

“你的心里明明对我有了一丝情愫，却还只想着逃。”

她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一味只想逃避而不想面对的人，终究会得到报应。”

说罢，她张开手。

掌心浮现出一颗白色的光球，光球中沉睡着一些人的身影——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都是姜旭认识的人：她的同学，她的亲人，那些与她有过交集的、在乎的人。

少女将光球抛给姜旭。

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印，扔了过去。

——戊土金印。

“距离地球六百光年外，有一颗叫做开普勒的行星。带着他们去那里生存吧，带着这些人类去繁衍吧，带着你所在意的人类文明去继续的活下去，有了这颗戊土金印的力量，你能做到。”

姜旭捧着光球和金印，愤怒地抬头。

“但是——”

少女的声音骤然转冷，冷得像九幽之下的寒冰。

“只要你定居下来，每当你看到人类欣欣向荣的时候，每当你在这世上有了在意的东西、有了想要守护的事物的时候——”

“我都会出现。”

“然后，把这一切，再次毁灭。”

她转过身，背对着姜旭，月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猩红的轮廓。

“只要我存在一天，我就必然会一次次打消你的奢望，我会一次次摧毁你所在意的一切，我会让你一次又一次陷入绝望，我会成为你一生的梦魇！”

“我若不死，你心难安！！”

说罢，梅白灼慢慢转头，最后看了姜旭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怨，有痛，还有一种姜旭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径直向远方飞去，消失在破碎的天际。

姜旭跪在崩裂的大地上。

四周是熔岩，是废墟，是曾经叫做“地球”的地方留下的最后痕迹。

她低头看着光球内沉睡的亲人好友，又看着手中的戊土金印。

泪水夺眶而出。

她仰天哀嚎，声音嘶哑破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

一间小屋，少许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落。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一道人影猛地从床上坐起，口中喘着粗气。

姜旭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依旧是熟悉的小屋，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阳光。

她摸了摸额头，一手的冷汗，又摸了摸后背，衣衫早已湿透。

“……我这是……做噩梦了？”

她喃喃自语，心还在剧烈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