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惊瑞之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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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岛，裂缝边缘。

众人已经在岛上待了三天。没有退回船上，就在裂缝附近的空地上扎营。阳顶天不让任何人靠近裂缝，但也不让任何人离开。他在等。等惊瑞之日。

火麒麟趴在营地边上，三天来一直盯着那道裂缝，眼睛眨也不眨。猪皇烤了几条鱼，分给大家，自已吃得最多。邪皇只喝了点水，第二刀皇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剑圣什么都没吃，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手按在剑柄上。聂风吃不下，霍惊觉吃了半条，断浪把整条鱼吃完了，然后把鱼骨头一根一根摆在面前，排得很整齐。

第三天夜里，天变了。

戌时刚过，海面上的风忽然停了。不是变小，是彻底停了。营地里的火苗直直地往上蹿，没有一丝摇晃。文丑丑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天，又缩了回去。

然后，天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是天空自已亮起来的。云层从中间裂开，露出后面的天——不是蓝色，是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把彩虹搅碎了重新拼在一起。那光照在岛上，岩石也跟着变色，一层青，一层紫，一层金，像打翻了的染料缸。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天。

“惊瑞之日。”阳顶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话音未落，裂缝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龙吟，是天崩地裂的声音。岩石被撑开，碎石飞溅，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整座岛都在颤，颤得人站不稳。青色的光从裂缝里喷涌而出，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呼吸，而是像火山爆发一样，直冲天际。

然后，他们看到了龙。

一条青黑色的巨影从裂缝中升起。先是头，比马车还大的头，犄角如鹿，分叉的角尖在青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然后是脖子，粗得需要两人合抱，鳞片一片叠一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接着是身躯，长长的身躯从裂缝中挤出来，四只爪子攀在岩石上，指甲漆黑，泛着冷光。它的身上没有翅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不是飞禽的那种轻盈，而是山川河流那种厚重。它盘踞在裂缝上方，巨大的身躯将周围的岩石压得粉碎，尾巴拖在地上，扫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龙。活着的龙。

火麒麟从营地边上冲出来，站在众人前面，对着裂缝狂吼。这一次不是害怕，是战意。它的鳞甲竖起，四蹄踏火，周身热气蒸腾，连脚下的岩石都开始发烫。

神龙低下头，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古老到近乎麻木的漠然。在它眼里，他们和蚂蚁没有区别。

阳顶天拔出霸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刀气冲天而起，与神龙身上的青光遥相呼应。他的刀魂在识海中疯狂旋转，散发出从未有过的幽冷光芒。

“聂人王。”

聂人王上前一步，雪饮刀在手，寒气弥漫。“在。”

“你带聂风、霍惊觉，攻右前爪。”

聂人王道：“是。”聂风和霍惊觉齐声道：“是。”

“断帅。”

断帅拔剑出鞘，剑光如雪。“在。”

“你带断浪，攻左前爪。”

断帅道：“是。”断浪握紧剑柄，沉声道：“是。”

“邪皇、猪皇、第二刀皇。”

三人上前。邪皇面无表情，猪皇难得正经，第二刀皇脸色凝重。

“你们三个，攻龙尾。”

邪皇点头，猪皇道：“好嘞。”第二刀皇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刀柄。

“剑圣。”

剑圣从人群中走出，古剑横在腰间，手指轻轻敲着剑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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