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宾州人民的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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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时安正准备召开记者见面会时,关于他“东方之行”以及华盛顿报纸那诛心质问的报道,已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宾夕法尼亚州各地激起了涟漪。
然而,这片湖泊的水体,是陈时安以史无前例的85%得票率所赢得的、深厚的民意之海。
最初的涟漪之下,是强大而稳固的信任基底。
在宾州的主流民意中,困惑与不解迅速被一种更强大的、基于事实的信任感所取代。
绝大多数选民,无论来自工厂、农场还是办公室,他们首先想起的,是陈时安站在弹痕累累的汽车旁的身影,是他“以身为饵”为罗伯特·威尔逊复仇的决绝,是他就职时提交的厚厚法案中那些关于工作和税收的具体承诺。
对于这位他们以近乎全民共识的姿态推上州长之位的年轻人,“忠诚”恰恰是他们最不怀疑的品质——他的忠诚,已经用行动证明给了宾州。
在匹兹堡的钢铁工人俱乐部,老杰克放下报纸,对工友们的议论一挥手:
“扯淡!陈要是对咱们不忠,他那天去山道干什么?
华盛顿那帮蛀虫懂个屁的忠诚!
他们只懂怎么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质疑陈时安的忠诚,在蓝领根基深厚的工业区,被普遍视为对工人集体判断的侮辱。
在城南的退伍军人俱乐部,几位退伍老兵聚在一起。
其中一位断然将登着质疑文章的报纸揉成一团:
“放屁!一个敢用自已的车当靶子、把命押上为罗伯特报仇、为我们争取工作谋取福利的人,你跟我说他不忠诚?
华盛顿那些坐在软椅子里放冷箭的杂种,知道‘忠诚’两个字怎么写吗?!”
对他们而言,陈时安用生死证明过的勇气和承诺,比任何报纸标题都更有分量。
在费城、哈里斯堡的律师行、商会和大学俱乐部里,讨论更加审慎与功利。
一位与陈时安在过渡期有过闭门会谈的制造商在私人午餐会上对同伴分析:
“时机糟透了,这毫无疑问。
但《华盛顿观察家报》的调门,更像是来自国会山某些人的政治打击。
问题是,这会影响到联邦对宾州复兴计划的看法吗?
会影响他跟我们谈的那些税收优惠落地吗?”
他们更关心陈时安的“实用性”是否会因此受损。
在广阔的农业地带和中小城镇,反应相对质朴但也直接。
一位兰开斯特县的农场主在听广播时对妻子说:
“私人事务,是什么事务。他是州长……这身份不一样。华盛顿那报纸问得难听,但理儿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里更看重传统价值观和清晰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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