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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秦淮如堵门,两人的默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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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不算重,但意思很明白......棒梗确实被抓了,而且不是冤枉的。

秦淮如一听,脸色刷地白了。那白不是正常的白,是那种失了血色的惨白,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吉普车。

她的手按在车门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手印。她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建军......张处长......棒梗他还小,他不懂事,求求你了,你放了他吧......给他一个机会......”

张建军没接话。

秦淮如见他不吭声,更急了。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又尖又颤,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建军,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这么多年了,棒梗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了解的!他不是那种孩子!一定是......一定是那帮人拉着他去的,他肯定是被人带坏的!”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抓张建军的胳膊。

张建军眼疾手快,身子往旁边一闪,胳膊一抬,直接把她的手给挡开了。

他脸色沉下来,声音也冷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这大庭广众的,保卫处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处里的干事和厂里的工人,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虽说他张建军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闲话,但这年头,男女之间的事儿最是敏感,传出去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上个月隔壁厂就有个科长,就因为跟一个女工多说几句话,被人传成搞破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差点就被崔大可和刘海中挂上破鞋游街了。

秦淮如被他这一挡,愣了一下,但也没当回事。

她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棒梗,哪儿顾得上这些。

她“扑通”一声,直接蹲在了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建军啊,求求你了,放了棒梗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引来了一阵阵的回声。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保卫处的大楼前,本来就是个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人多。

秦淮如这么一闹,哭声又尖又亮,把附近的人都给招来了。

保卫处的干事们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还有一些下了班的工人,推着自行车路过,也停下来看热闹。有个工人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馒头都忘了嚼,就那么张着嘴看着。

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这是谁啊?在保卫处门口闹?”

“好像是家属,孩子被抓了。”

“啧啧,这胆子也够大的,敢在这儿闹事。不知道这是张处长的地盘?”

“嘘,小声点,张处长在那儿呢。”

张建军站在那儿,脸色铁青。

他心里头那个火“蹭蹭”地往上窜。他这人最烦的就是秦淮如这种做法,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这一出?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想把我架起来?

他正想开口说两句硬的,一抬眼,看见邱慧从大楼门口走了出来。

邱慧今天值班,刚从办公室出来,听见外头动静大,就出来看看。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不施粉黛,但自有一种干净利落的气质。

她一眼就看见了张建军和蹲在地上的秦淮如,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她整了整衣裳,迈步就要往这边走,看样子是想上来帮忙解围。

张建军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邱慧脚步停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便没再往前走,转身回了大楼。

她知道张建军的脾气,他说不用帮忙,那就是心里有数。她跟张建军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张建军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干事。那是他手底下的人,一个叫赵大勇,一个叫孙德彪,都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老人了,机灵得很。

赵大勇是个大个子,一米八几的个头,站在人群里像根电线杆子,孙德彪矮一些,但壮实,像头小牛犊子。两人都是从部队转业过来的,身手好,脑子也活络。

张建军给他们递了个眼神......下巴微微一点,眼睛往秦淮如那边扫了一下。

两人立刻会意。赵大勇先走上前,弯腰去扶秦淮如,嘴里说着:“大姐,您别在这儿闹了,有事儿进去说。这儿人来人往的,让人看了不好。”

孙德彪则站在另一边,挡着人群的视线,不让他们看得太清楚,嘴里也说着:“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秦淮如还想挣扎,嘴里喊着:“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我就想求求张处长!建军,你答应我放了棒梗,我就走......”

赵大勇和孙德彪对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住秦淮如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就往保卫处大楼里带。

赵大勇架着左胳膊,孙德彪架着右胳膊,两个人配合默契,像是排练过似的。

秦淮如挣扎了几下,腿蹬着地,鞋底在地上划出几道白印子,但哪儿挣得过两个大小伙子?只好被架着往里走,嘴里还在哭哭啼啼地喊:“建军......张处长......你行行好......棒梗他还小啊......”

张建军站在原地,等他们把秦淮如弄进去了,才转过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扫了一眼。

他目光所到之处,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立刻小了。

他没大声嚷嚷,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这话说得平淡,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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