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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6章 年3月14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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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沾着凉丝丝的雨星子,抬眼瞧着那漫天漫地飘着的雨,忽的就懂了,这雨啊,是真的想家,咱说实在的,这雨不是寻常天上落下来的水珠子,是揉碎了的魂儿,是扯断了的念想,是飘了千百里路找不着归处的浪荡子,它飘过高高的牌楼,钻过窄窄的胡同,蹭过灰扑扑的瓦檐,沾过卖糖画儿的老汉的竹棍,绕着拉洋车的汉子的车辕打旋儿,就是找不着那个能让它落稳脚跟的家,您别觉得我这话离谱,这雨的心思,比咱人间的游子还细,比巷尾那只丢了窝的野猫还慌,它不是想那青砖灰瓦的小院,不是想那热乎的炕头,不是想那端着饭碗的亲人,它想的家,是虚的,是飘的,是藏在云缝里的,是裹在风里的,是它从水汽里凝成模样时,那最初的一团软乎乎的根,我就这么站着,任雨丝糊在脸上,凉飕飕的,却能摸见雨心里的慌,它飘得太久了,从东海的浪尖上飘起来,从塞北的草甸上卷起来,从江南的荷塘里蒸起来,散成千万缕的丝,千万颗的珠,飘过大江大河,飘过高山峻岭,飘到这京城的巷子里,就再也挪不动脚了,不是挪不动,是找不着方向了,它想回家,可家在哪呢,它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地方暖烘烘的,没有风刮,没有尘扬,能安安稳稳地蜷着,不用四处飘泊,不用沾一身的人间烟火,我看着雨落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像极了丢了家的孩子哭花了的脸,雨顺着墙根流,流进阴沟里,流进砖缝里,流进老槐树的根须里,每一滴都在找,找那个能容下它的家,它趴在四合院的门墩儿上,摸那磨得光滑的青石,以为那是家的边儿,它绕着鸽笼转,听着鸽子咕咕的叫,以为那是家的声儿,它沾在糖葫芦的红果上,尝那甜丝丝的味儿,以为那是家的暖,可都不是,门墩儿是死的,鸽子是有窝的,糖葫芦是要被人吃掉的,都不是它的家,它就更慌了,雨下得更密了,像撒开了的愁绪,裹着整个京城,我往前走,踩着湿滑的石板,雨跟着我走,粘在我的衣襟上,粘在我的发梢上,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拽着路人的衣角,怯生生的,可怜巴巴的,我能感觉到它的念想,那念想不是浓烈的,是淡的,像老茶的香,像炊烟的软,丝丝缕缕缠在心上,就是想家,甭管这雨飘到哪,是飘到繁华的前门大街,还是飘到僻静的胡同深处,是飘到护城河边的柳树上,还是飘到景山的亭台里,它都忘不了想家,它甚至会钻进茶馆的窗缝里,偷闻那茉莉花茶的香,以为那香是家里的味道,会趴在戏楼的檐角上,听那咿咿呀呀的戏文,以为那声儿是家里的呼唤,会摸过故宫的琉璃瓦,那瓦亮堂堂的,它以为那是家里的顶,可一碰,瓦是凉的,戏是散的,茶是凉的,都不是,它就更委屈了,雨丝就更细了,细得像针,扎在人的心上,也扎在它自己的心上,我忽然觉得,这雨不是雨,是咱世间所有飘泊的魂,是那些离了根的人,离了乡的物,离了最初模样的念想,它们都像这雨一样,四处飘,四处找,嘴里不说,心里却憋着一股劲儿,就是想家,这雨的想家,是抽象的,是没着没落的,是找不到具体模样的,它不像人想家,能想着爹娘,想着老屋,想着村口的树,它的家,是一团模糊的暖,是一缕无形的根,是它生来就该待着的地方,可它被风扯散了,被云丢了,被人间的烟火迷了眼,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这么飘着,落着,哭着,想家,我站在雨里,看着这漫天的雨,忽然就鼻子发酸,不是为自己,是为这雨,它那么轻,那么软,那么渺小,却藏着这么重的想家的心思,它飘过高高的烟囱,沾过黑灰,飘过喧闹的集市,沾过嘈杂,飘过寂静的荒野,沾过荒凉,可不管沾了什么,心里那点想家的念头,从来没断过,就像咱人,不管走多远,不管混得好还是混得差,心里那点想家的根,永远都在,这雨啊,比人还执着,它不挑地方,不挑冷暖,就想找个家,哪怕只是一小片云,一小缕风,一小团能裹住它的水汽,它都满足,可它找不到,就只能这么一直下着,一直飘着,一直想家,我伸手去接雨,雨落在掌心,凉丝丝的,转瞬就化了,像它的家,抓不住,摸不着,只能在心里念着,想着,盼着,我顺着胡同走,雨跟着我,走过卖豆汁儿的小摊,摊主撑着蓝布伞,喊着焦圈儿豆汁儿,雨飘过去,沾在豆汁儿的热气上,瞬间就没了,它想蹭点热乎气,以为那是家的暖,可热气散了,它又凉了,走过修鞋的老师傅,老师傅戴着旧毡帽,低头纳着鞋底子,雨落在他的毡帽上,滚下来,它想靠靠那安稳的身影,以为那是家的依靠,可老师傅一动不动,它又飘走了,走过放学的孩子,孩子举着纸伞,蹦蹦跳跳地跑,雨追着孩子的伞跑,以为那伞下是家,可孩子跑远了,它又落了空,这雨就这么一路追,一路找,一路落空,一路想家,它飘到护城河边,河水哗哗地流,它以为河水是家,就扑进河里,可河水带着它流,流到远方,还是没有家,它飘到柳树上,柳枝软软地垂着,它以为柳枝是家,就缠在柳枝上,可风一吹,柳枝晃,它又掉下来,还是没有家,它飘到屋顶上,瓦檐冷冷的,它以为瓦檐是家,就趴在瓦上,可夜一凉,瓦更冷,它还是没有家,我看着这雨,忽然明白,它的想家,不是想一个具体的地方,是想一种安稳,一种归属,一种不用飘泊的踏实,就像咱人,有时候想家,不是想那间房子,是想那份心安,那份有人等,有处归的踏实,这雨的想家,是最纯粹的,最抽象的,没有杂念,没有欲望,就只是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最初的,没有纷扰的地方,它离谱吗,咱觉得离谱,雨怎么会想家,可在我眼里,这雨就是活的,有心思的,有念想的,它比咱人间的许多东西都真,都纯,都执着,它飘了千万里,受了千万般的凉,就为了找一个家,就为了那点想家的心思,我站在雨里,不想躲,不想跑,就陪着这雨,陪着它想家,雨丝落在我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我看着模糊的京城,模糊的胡同,模糊的万物,忽然觉得,整个世间都在陪着这雨想家,那老槐树想家,想它扎根的故土,那青石板想家,想它被凿出来的山岗,那卖糖画儿的老汉想家,想他老家的麦田,那拉洋车的汉子想家,想他乡下的婆娘孩子,连那空中的鸽子,都想家,想它的鸽笼,想它的粮碗,万物皆有想家的心思,只是这雨把它揉碎了,飘成了漫天的丝,让咱一眼就看见了,这雨啊,是真的想家,它不是寻常的雨,是乡愁化成的雨,是念想化成的雨,是漂泊化成的雨,它落在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滴都藏着一句想家,每一缕都裹着一份期盼,它飘啊飘,找啊找,从清晨到日暮,从初春到寒冬,从江南到塞北,从东海到西域,从来没停过,从来没忘过,我摸了摸肩头的雨,凉的,却又暖的,因为我懂它的心思,懂它那离谱的、抽象的、纯粹的想家,它不用说话,不用哭诉,就这么飘着,落着,咱就懂了,这雨好想家,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藏着世间最沉的漂泊,最真的念想,最软的乡愁,我就这么立在雨里,陪着这想家的雨,看着它飘,看着它落,看着它找,心里也跟着软成一团,像那雨里的水汽,像那想家的念想,散不开,化不掉,就这么缠在心头,跟着这雨,一起想家,不是想我自己的家,是想这雨的家,想那所有漂泊的魂的家,想那世间所有没着没落的念想的家,雨还在下,密密的,柔柔的,没有停的意思,因为它还没找到家,还在想家,我知道,只要它还在飘,还在落,它就永远想家,这雨的想家,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融在魂里的,是这辈子都丢不掉的,就像咱人,只要离了根,就永远想家,永远念着那最初的归处,甭管走多远,甭管过多久,那点心思,永远都在,就像这雨,漫天漫地,飘着,落着,念着,想着,家在哪,不知道,可就是想,就是念,就是执着,这就是这雨的心思,这就是“这雨好想家”最抽象最离谱最纯粹的诠释,不是写雨,是写漂泊,是写念想,是写乡愁,是写世间所有无依的魂,都在找一个家,都在想家,雨不懂人间的情,却懂最本真的念,人懂人间的情,却常常丢了最本真的念,我看着这雨,忽然就惭愧了,咱人总想着追名逐利,总想着奔波劳碌,忘了想家,忘了归处,忘了那最初的安稳,而这雨,什么都不追,什么都不求,就只想回家,就只守着那点想家的念头,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离谱吗,在旁人眼里,雨想家是离谱的,是抽象的,是不合常理的,可在我眼里,这是最真的情,最沉的意,最动人的念想,雨还在飘,还在落,还在想家,我还在站着,还在看着,还在懂着,这雨的想家,没有尽头,就像人间的乡愁,没有尽头,就像漂泊的路,没有尽头,可就算没有尽头,也还是要想,还是要找,还是要念着那个家,这就是这雨,这就是乡愁,这就是咱世间最动人的执念,我伸手揽住一缕雨丝,它轻轻的,软软的,在我指尖绕了一圈,又飘走了,继续去找它的家,继续想家,我知道,它会一直找下去,一直想下去,直到找到那个藏在云深处,藏在风尽头,藏在最初水汽里的家,而我,会一直站在这雨里,陪着它,懂着它,看着这漫天的雨,念着那句,这雨好想家,这简简单单的话,藏着千言万语,藏着世间所有的漂泊与念想,藏着最抽象最离谱最动人的情,雨落满了我的衣衫,落满了整个京城,落满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滴雨,都在说,我想家,我想家,我想家,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又重重的,砸在人心上,砸在每一个漂泊者的心上,砸在每一个念家的人的心上,我忽然觉得,这雨不是孤单的,因为有我懂它,有万物懂它,有世间所有的乡愁懂它,它的想家,不是无人知晓的心事,是咱所有人都藏在心底的心事,只是它把它飘成了雨,让咱看见了,让咱懂了,这雨好想家,这五个字,就这么飘在雨里,飘在风里,飘在世间的每一寸土地上,永远不散,永远不灭,永远藏着那份纯粹的、抽象的、离谱的、动人的想家的念想,它会钻进长城的古砖缝里,摸着那千百年的沧桑,以为那斑驳的砖是家的轮廓,会飘进敦煌的壁画里,沾着那飞天的彩墨,以为那绚烂的画是家的模样,会落在沙漠的胡杨旁,绕着那倔强的枝干,以为那坚韧的树是家的依靠,会浮在东海的浪涛上,随着波涛起伏,以为那浩瀚的海是家的怀抱,可这些都不是,长城的砖是冷的,壁画的墨是干的,胡杨的枝是硬的,大海的浪是凶的,都容不下这小小的雨,都不是它寻寻觅觅的家,它便更委屈,更惶然,雨丝缠成了雾,裹住了山川,裹住了河流,裹住了人间所有的繁华与荒凉,就想在这雾里找一点家的影子,找一点家的暖,我跟着雨走到郊外,田埂上的麦苗沾着雨珠,绿油油的,雨趴在麦苗上,闻着泥土的腥气,以为那是家的气息,可麦苗要拔节,要生长,留不住这飘泊的雨,它又飘走了,飘到山间的古寺旁,听着晨钟暮鼓,以为那清越的声响是家的召唤,可古寺的门是关的,禅房的灯是静的,容不下这带着烟火愁绪的雨,它又飘走了,飘到渡口的乌篷船边,摸着船桨的木痕,以为那漂泊的船是家的归舟,可船要渡人,要远行,载不动这满是念想的雨,它终究还是孤身一人,飘着,落着,想家,我看着雨在天地间辗转,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尝遍了人间的冷暖,看遍了世间的聚散,却始终攥不住那一缕家的根,就像咱人间的游子,走南闯北,见多了世面,经多了世事,可夜里一闭眼,还是想着老家的那轮明月,想着老家的那碗热汤,那点想家的心思,从来不会因为见了繁华就淡了,不会因为走了远路就忘了,这雨也是如此,哪怕它飘到了瑶池仙境,飘到了琼楼玉宇,它还是想家,还是念着那最初的一团水汽,那最初的安稳,我忽然发觉,这雨的想家,早已不是它自己的心事,而是成了世间所有漂泊者的心事,是那些离了故乡的人,丢了初心的人,失了归属的人,共同的念想,我们把想家藏在心底,藏在酒里,藏在梦里,而这雨,把想家飘在天上,落在地上,缠在万物上,让我们抬头就能看见,低头就能触碰,让我们知道,原来漂泊的不止我们,原来想家的不止我们,原来这份没着没落的念想,从来都不是孤单的,雨还在不停地下,像是要把所有的想家都哭出来,都洒出来,都铺在这人间的土地上,我蹲下身,摸着被雨打湿的泥土,软乎乎的,带着湿气,像极了雨心里的软,我对着雨轻声说,你慢慢找,总会找到的,就像咱人,慢慢走,总会走到家的,雨像是听懂了,雨丝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是在点头,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诉说那无尽的想家的愁绪,我知道,这雨会一直找下去,我也会一直陪着它,陪着这漫天想家的雨,陪着这世间所有想家的魂,直到云开雾散,直到雨找到它的家,直到我们都找到自己的归处,这雨好想家,这简单的五个字,道尽了漂泊,道尽了念想,道尽了世间最朴素也最动人的情感,它不华丽,不张扬,就像这雨一样,轻轻的,柔柔的,却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钻进人的心底里,再也拔不出来,再也忘不掉,我就这么守着雨,守着这份想家的念想,在这漫天的雨幕里,读懂了雨,读懂了乡愁,读懂了人间所有的漂泊与期盼,雨落无声,念想有声,那声声的想家,飘在风里,落在心上,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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