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炽热演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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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千多双眼睛紧紧盯着张学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死寂便是这片营地的背景音。

那些士兵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期待，没有热情，只有疲惫、茫然，和数不清的麻木。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已经让他们死了太多弟兄。

谁还有心情鼓掌？

张学良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哎？这应该……应该鼓掌啊。”

没有人动。

他等了两秒，摆了摆手：

“不鼓也罢。”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些士兵面前，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老傅——”

他指了指傅义华：

“我刚才从那边过来的时候，遇到一个旅长。他一见我就问——哎？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跟郭鬼子一头的吗？”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你猜我怎么回他的？”

他盯着那些士兵，一字一顿：

“我回他——去你妈的！”

哄——

队伍里开始有人笑出声来。那笑声不大，但还是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死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那些士兵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张学良也笑了，可那笑容很快敛去。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沉下来：

“可骂归骂。人家怀疑咱，不是没有道理。”

他指着自己：

“你们在场的每一位，都想一想——你们谁比得了我跟郭松龄的关系？”

那些士兵愣住了。

张学良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委屈和苦涩：

“我现在是黄泥巴弄裤裆上了——”

他顿了顿，咬着牙：

“不是屎，也他妈是屎！”

哄——

这回笑的人更多了。

许多士兵都咧着嘴，这粗鄙的自嘲语气，让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少帅，好像也没那么遥远。

远处，张廷枢和徐承业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幕。

张学良等笑声平息了一些，忽然提高了声音：

“可是咱哭有用吗？”

他盯着那些士兵，目光灼灼：

“没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咱是大老爷们儿！咱从小，是喝巨流河水长大的！咱除了眼泪，咱还有——”

他一字一顿：

“一把骨头！”

那些士兵的眼睛开始亮了。

张学良越说越激动，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空地上回荡：

“可是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说破大天也没用！”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城外郭松龄阵地的方向：

“为什么？！”

他的手指几乎是在发抖：

“人家那边——拿着枪！”

他转回来，盯着那些士兵：

“咱们该怎么办？咱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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