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炽热演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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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咱们他妈——也得把枪拿起来！”

张学良指着远处一个方向：

“你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那边就是仓库！里边有车，有炮！”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下了你们的枪，我马上还给你们！”

他顿了顿：

“咱们撤回奉天去，在巨流河边上布防！”

话音落下，队伍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是个灰头土脸的士兵，脸上还沾着硝烟的痕迹。他目光灼灼看着张学良，大声问道：

“少帅，你还信得过我们吗？”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喊：

“是啊！不怕我们打你黑枪吗？”

一时间，那些忐忑的目光，那些怀疑的眼神，都落在张学良身上。

张学良看着他们。

看着那个灰头土脸的士兵，看着那些站在他面前的、从郭松龄那边跑过来的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盯着他们，盯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梗着脖子，反问了一句：

“那你们信得过我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信得过我张学良吗？”

他顿了顿：

“信得过我，就跟我走。”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脸：

“信得过吗？”

沉默了一秒。

“信！”

队伍里响起一声回应，稀稀拉拉的，像是猫儿试探的脚步。

张学良的眼睛亮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吼道：

“信不信？！”

这一回，声音更大，气势更足。

“信！！”

这一次，二千多人，齐声吼了出来。

他们高举着手，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那些疲惫和茫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任。

信任这个和他们一样被怀疑的少帅。

信任这个站在他们面前、说要带他们过去巨流河的男人。

远处，伊雅格趴在卡车上，看着这一幕。他手里的扳手停在半空中，嘴里嘟囔了一句：

“张……你真行。”

张廷枢站在那里，眼眶又红了。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张学良站在那两千多个士兵面前，迎着那些高举的手臂，迎着那些灼热的目光。

他的眼睛也有些发酸。

可他忍住了。

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全体都有！跟我走！咱们去拿枪！”

他转身，带着大家朝仓库的方向走去。

身后，两千多个人，齐刷刷地跟上。

人还是那些人，可他们，已经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