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路空洞(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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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的士兵刚抬起枪口。
猫又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猫一样冲刺。
双手和双脚同时发力,每一次落地都积蓄力量,每一次弹起都释放速度。
红黑色的身影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看不清轨迹,只能感觉到一阵风掠过,带起地上的几片碎玻璃,在空中旋转,飘落。
第一爪。
她从那人的侧面掠过,右爪自下而上撩起——那轨迹像一轮倒悬的弯月。
爪尖划过他握枪的手臂。
作战服的袖子被撕开三道口子,。
那人惨叫一声,枪脱手,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猫又没有停下。
她借着前冲的势头,四肢同时发力,整个人跃起——跃向旁边另一个士兵。
半空中,她的身体扭转,两条尾巴甩动保持平衡,左爪从上往下劈下——那姿态像一只捕猎的猛禽。
那人下意识地抬枪格挡。
爪尖划过枪管,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声音像有人用指甲划过黑板,但尖锐十倍。
那人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条手臂从手指到肩膀都在颤抖,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箱子上。
猫又落地,顺势一个扫堂腿——不对,扫尾腿?
两条尾巴同时扫过那人的脚踝,柔软的毛发瞬间绷紧,像两条钢索,缠住,用力一拉。
那人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鼻子撞在金属地板上,发出闷响。
鼻血当场涌出来,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脸还压在血泊里。
“嘿!”猫又站直身体,双爪在身前交错,爪尖相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但很快收敛,因为战斗还没结束。
剩下的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组织反击。
有人大喊:“散开!别让她近身!”
有人后退寻找掩体,躲到箱子后面。有人抬起枪口试图瞄准——但在狭窄的车厢里,面对一个高速移动的猫希人,瞄准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枪管随着猫又的移动而晃动,怎么也跟不上她的节奏。
猫又才不给他们机会。
她再次冲刺,这次目标是三个挤在一起的士兵。
冲到一半,她忽然改变方向——左脚发力,身体硬生生扭向另一侧,踩着一个箱子跃起。
箱子被她踩得晃动了一下,里面传来轻微的闷响。
她整个人腾空,从上方扑向那三人,那一瞬间,她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应急灯,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爪影纷飞。
第一爪划过第一个人的肩膀。
爪尖撕裂作战服,撕裂皮肤,撕裂
那人惨叫,枪脱手,整个人往旁边倒。
第二爪劈在第二个人的后颈。
那人两眼一翻,直接软倒,像一袋水泥一样砸在地上。
第三个人终于抓住机会,一拳挥过来——拳风呼啸,直取猫又的面门。
但猫又在空中扭身。
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硬生生拧转了一个角度,避开那一拳。
拳风擦着她的耳朵掠过,吹起几缕碎发。
同时尾巴甩过去——两条尾巴同时抽在那人脸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人被抽得偏过头,脸上立刻浮起两道红印,踉跄两步,撞在身后的箱子上。
猫又落地,转身,双爪齐出——十道爪痕同时落在那人胸口。
作战服被撕开十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
爪尖划过防弹材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声音像金属划过玻璃,让人牙酸。
虽然没有刺穿,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那人后退几步,撞在箱子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一样,动弹不得。
“呼——”猫又喘了口气,甩了甩爪子,然后没干净,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爪子,继续投入战斗。
另一边,云澈已经放倒了五个人。
他的风格和猫又完全不同——没有多余的移动,没有花哨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到极致。
幽影刃在他手中像活过来一样,总能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
挑飞一把枪,反手敲晕一个人,侧身避开一拳,顺势踢中另一个人的膝盖——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浪费。
他甚至能预判对方的动作。
两人第一次配合,却默契得像搭档了无数次。
一分钟后。
最后一个士兵倒在地上,呻吟着扭动。
他的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的咒骂。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在金属地板上蜿蜒,像一条细小的红蛇。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列车的轰鸣和伤者的呻吟。
猫又站在车厢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吸一口气都发出轻微的嘶声。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条尾巴垂在身后,尾尖微微颤抖——那是用力过猛后的自然反应,肌肉还没完全从紧绷中恢复过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爪。
爪尖上沾满了血迹——有士兵的,也有她自己不小心划破的。
几道细小的伤口分布在指缝间,正往外渗着血珠,顺着手指流下来,在手心里汇聚成一小洼。
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舒服,血迹正在慢慢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红褐色薄膜,紧绷绷的,每根手指弯曲时都能感觉到那种拉扯感。
“呼——”她又喘了口气,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狼狈的双爪。
她抬起手,在衣服上用力蹭了蹭。
摩擦在伤口上带来细细的刺痛,但至少把大部分血迹蹭掉了。
红色的污迹在深色的衣服上洇开,不怎么显眼,但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指甲缝里也嵌着暗红色的污垢。
她又换了个地方蹭,在裤子上,在小腹的衣料上,蹭了好几遍,直到那些血迹被擦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浅浅的印痕。
但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新的血珠从指缝间那些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缓慢地汇聚,又要往下滴。
她抬起手,对着灯光看了看那些伤口——不大,但都在指关节和指缝这些活动频繁的位置,一动就疼。
血珠挂在伤口边缘,将落未落,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