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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入机告白计划(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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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

河面上的光碎了,又聚拢,又碎。夕阳最后一道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成金色。

云澈看着她,她看着他。

两束紫罗兰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花瓣贴着花瓣,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心跳。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每一根都是黑色的,从根部到尖部微微上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干净的,清冷的。

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温热的,一下一下,落在他嘴唇上。

云澈忽然想起,他杀过很多人。

他看过很多双眼睛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恐惧的,愤怒的,绝望的,求饶的。他从来不看那些眼睛,看了也不会记住。但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睛,赤红色的,像两颗沉在深水里的红宝石。

那里面没有只有他。只有他的脸,映在她瞳孔里,很小,很清晰。

他想记住这双眼睛,刻进骨头里,刻进血里,刻进每一次呼吸里。

这样以后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只要他还在呼吸,她就还在。

他低下头,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像饿久了终于看见食物,像渴久了终于听见水声。

他的身体知道她在这里,他的身体想要靠近她,他的头低下去,很慢,慢到他可以随时停下来。

但她没有躲,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只是颤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云澈的心脏跳了一下,很重,很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了一锤。

然后那一下从胸口往上涌,涌过喉咙,涌过下巴,涌到嘴唇。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软的,比他想象的要软。

不是那种没有力气的软,是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软。

她的嘴唇微微凉,比他凉。

但碰上去的那一瞬间,那点凉就变成了暖,像冰遇到火,像雪遇到阳光,像冬天里第一朵花从冻土里钻出来。

时间好像是停了。

能感受到的只有,只有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

只有那一点暖,从嘴唇上漫开,漫过牙齿,漫过牙龈,漫过舌头,漫进整个口腔,然后顺着喉咙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心脏,淌进身体最深处。

那里面以前是空的。现在不是了。现在装满了她。她的名字,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嘴唇。全都装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云澈不知道自己闭没闭眼睛。他只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是眼前黑了,是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河,城市,夕阳,花,全都不见了,只有她,只有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只有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只有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扫过他的颧骨,痒痒的。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只是贴着。

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不需要用力,不需要调整,就那么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他以前不知道嘴唇是用来亲的。

他只知道嘴唇是用来吃饭的、说话的、呼吸的,现在他知道了,嘴唇是用来碰她的,是用来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呼吸的。

是用来告诉她——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我们在一起。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很轻,只是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但他感觉到了,那一下像电流,从嘴唇上窜过去,窜过整张脸,窜过头皮,窜过脊背,一直窜到指尖。

他的手指收紧了,攥着花束的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手指也收紧了。两束花被挤在两个人之间,花瓣被压扁了几朵,紫色的汁液沾在包装纸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的墨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她的嘴唇先离开的,很慢,比他靠近的时候还慢,像不舍得,像要一点一点地记住离开时每一寸皮肤的触感。

她的睫毛先抬起来,然后是眼睛,赤红色的,比刚才更亮,像被水洗过,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的嘴唇都红了一点。不是口红,是充血。是血液涌上来,告诉彼此——刚才那一下,是真的。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刚才。”

“嗯。”

“闭眼了吗。”

“没有。”

她沉默了一秒。“……我也没有。”

云澈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很轻的动,是弯了。

完整的,没有藏住的弯,星见雅看着他的嘴角,她的嘴角也弯了。

然后两个人在夕阳的最后一道光里,站在河边,捧着两束压扁了的紫罗兰,笑了。

是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的笑。

但停不下来,他看着她的笑,她看着他的笑,越看越想笑,越想笑越停不下来。

河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痒痒的。

他伸手,轻轻把那几缕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笑声停了一瞬。然后更低、更轻、更软地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是靠,是埋。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衣领,她的耳朵贴着他的下巴,耳尖那抹微红在夕阳里格外明显。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蹭在他嘴唇上,凉丝丝的,滑滑的,像水。

远处,城市开始亮灯一扇窗,两扇窗,三扇窗。

整座城市从夕阳的余晖里慢慢醒来,变成一片光的海洋。

河面上的光从金色变成橙色,从橙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深蓝。

柳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倒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们抱着,站了很久。

——————

与此同时,远处。

铃蹲在河边一棵老柳树后面,手里举着一个望远镜,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五分钟了,腿有点麻,但她不敢动,怕错过任何一秒。

望远镜的镜头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男的低头,女的抬头,然后男的低下去,女的闭上眼睛。然后——亲上了!

铃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差点叫出来,棒棒糖从嘴里掉出去,她伸手接住,糖差点掉地上。她把望远镜死死按在眼睛上,整个人往前倾,差点从树后面栽出去。

亲上了亲上了亲上了亲上了——她的脑子里全是这几个字,像弹幕一样刷过去,一遍又一遍。

她看见云澈低头,看见星见雅闭眼,看见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她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她看见云澈的手指攥紧了花束,看见星见雅的耳朵向后压,看见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往前倾,像两块磁铁终于吸在一起。

铃放下望远镜,双手捂住脸,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打鼓。

好嗑,太好嗑了,果然我的办法还是没错的。

电影院,花,夕阳,告白,一套组合拳下来,就算是木头也能开花,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重新举起望远镜。

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望远镜里有什么不对。是她感觉到旁边有人。

铃慢慢转过头,她旁边站着一个人。男人。

黑色头发,金色眼睛,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休闲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和她脸上的弧度,一模一样,姨母笑。

铃眨了眨眼,那个男人也眨了眨眼,铃又眨了眨眼,那个男人又眨了眨眼。

“……你谁啊。”铃压低声音。

“路过。”浅羽悠真也压低声音。

“路过你在这看什么。”

“看风景。”浅羽悠真指了指河边的方向,“那边风景不错。”

铃看着他,他看着她。

两个人同时举起望远镜,同时对准河边的方向,同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你认识他们?”铃问,望远镜没放下来。

“认识。”浅羽悠真说,“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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