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入机告白计划（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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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手抖了一下，课长。了，对空六课的课长。
星见雅，那这个男人——是对空六课的人。“你是对空六课的？”
“嗯哼。”浅羽悠真语气懒洋洋的，“浅羽悠真。你呢。”
“铃。RandoPy的。”她顿了顿，“云澈的朋友。”
浅羽悠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RandoPy……那个录像店？”
“嗯。”
“哦——”他拖长声音，“就是云澈老去租录像带那家？”
铃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同时举起望远镜，对准河边的方向，镜头里，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云澈的手环在星见雅腰上，星见雅的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攥着他衣服的后摆。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他伸手帮她拢了一下，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铃的嘴角又扬起来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是你出的主意？”
浅羽悠真歪了歪头。“什么主意。”
“让他们告白。”
浅羽悠真沉默了一秒。
“不是。是她自己决定的。”他说，“我只是……推了一把。”
铃看着他。他继续说，目光落在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前几天课长不太对劲。训练的时候走神，任务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虽然她平时话就少，但那几天更少。少到柳姐都问我，‘课长怎么了’。”
他顿了顿。“我就去问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浅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的嘴角弯了弯，“我当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铃忍住笑。“然后呢。”
“然后我跟她说了。喜欢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他不在的时候会想他，他在的时候会开心。她听完，想了很久。然后她说——‘那我大概是喜欢他吧。’”
浅羽悠真摇了摇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拉面’。”
铃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然后你就让她去告白了？”
“没有。”浅羽悠真说，“我只是告诉她，喜欢一个人要说出来。不说的话，对方永远不会知道。她想了几天，然后告诉我——‘我说了。’”
他停了一下，
“我问她怎么说的。她说——‘我说我喜欢他。他说他也喜欢我。’”
铃放下望远镜，看着他。浅羽悠真也放下望远镜，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又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带着点羡慕的叹息。
“真好嗑。”铃说。
“真好嗑。”浅羽悠真说。
两个人又同时举起望远镜。
——————
河边。
云澈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
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很暖，她的头发很香，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和从前他在训练场上听到的一样。
那时候他站在她身后，听她的心跳，平稳，冷静，像节拍器。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心跳快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她抱着他，他抱着她，他们在一起。
“雅。”
“嗯。”
“可以再亲一次吗。”
星见雅看着他。
然后她踮起脚尖。
她比他矮很多，即使踮起脚尖，也只到他下巴。
但她伸出手，轻轻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拉，他低下头，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这一次比刚才深。
不是贴着不动，是微微张开，轻轻地含了一下他的下唇，云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闭上眼睛。
他终于闭上了，因为他不需要看了。她在。
就在他嘴唇上，就在他怀里，就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背上，把她抱得更紧。
烟花是在这时候响的。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天空炸开，金色的，像一棵发光的树，从地面长到天上，然后在最高处散开，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坠落。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整片天空被点亮了，像有人打翻了装满颜料的调色盘。
星见雅从他嘴唇上离开，抬起头，看着天空。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把她的轮廓照得像一幅不断变化的画。她的眼睛里有烟花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每一朵都映在她瞳孔里，变成两颗小小的、发光的星星。
“烟花。”她说。
“嗯。”云澈没有看烟花。他看着她。
“什么时候放的。”
“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没看烟花。”
“没看。”
“为什么。”
云澈看着她，烟花的光在她脸上明灭，红色的，紫色的，金色的。
她的眼睛在那些光里变得很亮，比他见过的任何光都亮。
“因为你在。”他说。
星见雅看着他。烟花还在响，一朵接一朵，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河面上倒映着那些光，像另一片天空，另一个宇宙，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他伸手，轻轻把那几缕头发拨到耳后。她的耳朵是烫的。
“云澈。”
“嗯。”
“以后。”
“嗯。”
“每年都来看烟花。”
云澈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映着满天的烟花，映着整条河，映着整座城市。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每年都来。”
远处，铃放下望远镜，擦了擦眼角。她没哭。她只是觉得眼睛有点湿。
浅羽悠真站在她旁边，也放下望远镜，仰头看着天空。
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把整座城市都照成了白昼。
“成了。”铃说。
“成了。”浅羽悠真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你叫什么来着？”铃问。
“浅羽悠真。”
“好，我叫铃”
铃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河边，两个人还抱在一起。烟花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会发光的雪。她笑了一下，然后转回头，走进城市的灯光里。
浅羽悠真站在原地，看完了最后几朵烟花。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星见雅发了一条消息：「课长，烟花好看吗」
过了几秒，收到回复：「嗯」
（如果就在这里完结了呢）（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