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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威力之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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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她说。云澈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在慢慢传过来,像冬天捧着一杯热水,热度从掌心渗进去,沿着血管往全身走。

“雅。”他说。

“嗯。”

“你平时也记得这么清楚吗。”

她看着他。耳朵动了一下。

“记得。”她说。

“为什么不念出来。”

“因为……不用念。”她说,“你也记得。”

他低下头,看着她被酒精烧红的脸颊。

她的皮肤平时是冷白色的,像月光,此刻被那层粉红色浸透了,像月光落在桃花瓣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碰到她的脸颊。

很软,比上次在训练室里捏的时候还要软,酒精把她的皮肤烧热了,也烧软了,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暖的糯米糍,指腹按下去会凹出一个小小的坑,松开又弹回来。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手指。

“你在捏我的脸。”她说。

“嗯。”

“为什么。”

云澈想了想。

“因为很软。”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

“哦。”

然后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不是那种撒娇的蹭——是她觉得他的手凉,贴着脸舒服,所以把脸往凉的地方贴了一下。

动作和猫把脸贴在你手心里一模一样,她的脸颊在他掌心里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烫意从她的皮肤渗进他的掌心。

云澈没有说话。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在他指腹

雅睡着了。

云澈是在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变深之后发现的。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黑色的头发散在他衣襟上,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温温热热的。

赤红色的眼眸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狐耳不再竖着了,也不再向后压——软软地垂下来,耳尖搭在他下巴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劲大概上来了。

云澈没有动。

他靠在沙发背上,让她靠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六分街偶尔经过的车声,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散在他肩上的头发染成暖棕色。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脸,脸颊还是红的,被酒精烧出来的那层粉红色从颧骨漫到耳根,在夕阳里变成一种很暖的色调。

平时冷白色的皮肤,此刻像被晚霞浸透了。眉头没有蹙着,嘴角没有抿着。整张脸的线条比平时软了很多。

云澈想了想,客卧有床。她不能就这么靠着他睡一晚上——他的肩膀会麻,她的脖子也会酸。

他先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拿开。

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袖口,力道不大,但攥得挺紧。他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动作很慢。

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醒。然后他转过身,把她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雅。”他低声说。

她没有反应。

他把她扶起来。她的重心完全压过来,身体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暖的糯米糍。隔着衬衫,她的体温传过来,比平时高了不少。

他揽着她的腰往客卧走,她的脚跟着拖,步子碎碎的,额头从他肩膀滑到他锁骨,鼻尖蹭进他颈窝里。

客卧在走廊尽头,不大,十来平米。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扇朝南的窗,床单浅灰色,枕头白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窗户没关严,傍晚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起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云澈把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膝盖上。

坐姿还是直的——不是刻意挺着,是她的身体习惯了直。

“躺下。”他说。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但她的身体往侧面倒下去了,不是听懂了——是坐不住了,云澈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托到枕头上。

枕头托着她的后脑,黑色的长发散在浅灰色的枕面上。她的狐耳软软地搭在枕边,耳尖还是深粉色的。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鞋子脱下来。她的脚踝很细,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骨头的轮廓。两只鞋子并排放在床边,鞋尖朝外。

然后拉起被子盖到她胸口。被子是薄的,夏天的空调被。他把被角掖好,四个角都掖进床垫

她的眉头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没睁开。但她的手从被子角。

不是手腕,是衣角。手指捏着他衬衫下摆的边缘,力道不大,但捏住之后就不动了。

云澈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慢。睡着的人,手有时候会自己动。他没有多想,把她的手指轻轻掰开,放回被子

她眉头又动了一下,手没有再伸出来。

他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

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传来被子的窸窣声。

迈出第二步的时候,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快。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云澈低下头。她的手指交叉在他腹前,攥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泛白。额头抵在他后背上——隔着衬衫,她的体温传过来,烫的。

“雅。”他说。

她没有回应。她的额头在他背上蹭了一下。不是撒娇——是把自己往一个东西里面埋的动作。像在找一个可以把自己整个藏进去的地方。

云澈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想把她的手指分开。她的手指扣得很紧,分不开。不是力气大,是扣死的方式。像握刀。

云澈站了一会儿。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环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背,呼吸慢慢又变深了。站着也能睡着。那瓶超级特调的劲确实大。

他试着转过身,她环着他腰的手臂跟着转,像抱枕被人抽走的时候身体本能地跟着抱枕转。转到正面的时候,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衣领。

手从他腰间滑到他背后,攥住了他背后的衬衫。

重心变了。

云澈往后退了半步想稳住,脚后跟碰到床沿。木地板的吱呀声和床垫的弹簧声同时响起来。两个人一起砸进床里。床垫弹了两下,她的额头撞上他的下巴。

然后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不是吻。是碰。她摔下来的时候嘴唇正好落在他嘴唇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软的,烫的,带着仙人掌汁的酸、戈壁蜂蜜的甜和威士忌的醇厚。

她没醒。睫毛闭着,呼吸均匀,嘴唇贴在他嘴唇上,像一片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花瓣落在他嘴唇上。

云澈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偏过头。

她的嘴唇从他嘴角滑过去,落在枕头上。她的眉头动了一下,手指攥了攥他背后的衬衫,然后松开了。呼吸又变深了。

云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天花板米白色,顶灯灯罩乳白色。夕阳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他刚准备撑起身体,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呼吸落在他后颈,温热的,一下一下。

他转过身。她的手立刻重新揽住了他的腰,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动作流畅得像这个姿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虽然这是第一次。

云澈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丝质的,凉凉的。她的体温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传过来,不烫了,温温的。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睫毛在他衣襟上扫过的触感很轻很软。

手指还抓着他背后的衬衫,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松松的。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

今夜的六分街很舒服。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新艾利都的月光被高楼洗过,被以太雾滤过,清清冷冷的。偶尔有车从街上经过,引擎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像一阵来去匆匆的雨。

远处RandoPy的霓虹招牌大概还亮着,粉紫色的光映在对面的楼墙上,隐隐约约。

云澈听着她的呼吸。很慢,很深。像她在训练场收刀入鞘之后呼出的那口气。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脊椎的轮廓。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在他怀里,呼吸很稳。他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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