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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千年积郁一朝散,万古执念半语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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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红色的身影从石棺中坐起时,整个平原的温度骤然下降。

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更深的寒意——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盯上,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

紫曜的手在颤抖。

他活了三百万年,跟随元征战无数,见过域外天魔,见过心魔之主,见过这世间最可怕的敌人。但他从未像此刻这样,从心底涌出恐惧。

因为那是戮。

是元的兄长。

是他们所有人……故意忘记的人。

“不可能……”金曜神君的声音也在发抖,“他当年明明……明明战死了……”

“战死?”那血红色的身影缓缓转过头,望向金曜。那是一张苍白的脸,五官与元有七分相似,但眼神完全不同。元的眼神是深邃的、悲悯的、包容的。而戮的眼神,是燃烧的、疯狂的、噬人的。

“你们亲眼看见我战死了吗?”

金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戮缓缓从石棺中站起。他身材高大,比紫曜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血色长袍在无风中猎猎作响。他环顾四周,望向那些正在颤抖的上古神灵,望向那七座已经空了的石棺,望向远处那些依旧紧闭的棺盖。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周安身上。

“你……”他眯起眼睛,“身上有他的味道。”

周安没有退,只是静静与他对视:“你是说元?”

“元?”戮忽然笑了,那笑声嘶哑而尖锐,像是破碎的琉璃划过石板,“你叫他元?你知道他本来叫什么吗?”

周安沉默。

戮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大地都会裂开一道血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死。

“他叫‘无’。”戮走到周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生无灭,无始无终。是我们父亲给他取的名字。”

“父亲?”紫曜失声道,“你们还有父亲?”

戮转头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让紫曜瞬间僵住:“你以为我们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当然有父亲。诸天万界的第一个生灵,万道之祖,存在本身——他有很多名字,但你们这些后辈,不配知道。”

他重新看向周安:“无从小就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他聪明,善良,悲悯。父亲说,他最适合继承自己的道。而我……”

他冷笑:“我是长子,却只能做他的影子。”

周安静静听着,忽然问:“所以你恨他?”

“恨?”戮的眼神剧烈波动,“我恨不得他死!可他死了,我却……”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

那血红色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

“我却……想他。”

四周一片死寂。

月漓站在周安身后,眉心金色月纹微微发光。她能看到戮身上的颜色——愤怒是主色调,血红血红的,几乎要溢出来。但在那血红色的最深处,有一小块灰色。那是悲伤的颜色,被压抑了三百万年的悲伤。

她忽然开口:“你从石棺中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元,对吗?”

戮猛地转头,盯向她。

那目光足以让任何人心悸,但月漓没有退。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是七情道主独有的温柔与悲悯。

“你找遍了所有地方,发现他不在了。”她轻声说,“然后你才开始愤怒。愤怒他丢下你,愤怒所有人忘记你,愤怒这世界……没有你的位置。”

戮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

“我是七情道主。”月漓上前一步,“我能看见人心底最深处的情绪。你的愤怒是真的,但愤怒那样,喊你一声‘哥哥’。”

戮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血红色的光芒,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远处,紫曜等人呆呆望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戮。在他们记忆中,戮是冰冷的、残酷的、无法接近的。他是元的兄长,却比任何敌人都更让人畏惧。

但此刻,那个让人畏惧的存在,眼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水光。

“你懂什么?”戮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月漓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戮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很小,很白,很温暖。三百万年了,没有人敢碰他。没有人愿意碰他。他是戮,是元的兄长,是让人恐惧的存在。

可这只手,就这样覆上来了。

“我不懂。”月漓轻声说,“但我可以听你说。”

戮望着她,眼中的血色剧烈翻涌。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却是三百万年来,他的第一个笑容。

“小丫头,”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他吗?”

月漓摇头。

戮望向远处那三千座石棺,声音变得悠远:“因为我们父亲临终前,把一切都给了他。道祖之位,诸天万界,还有……那个名字。”

“名字?”

“父亲说,无是最适合继承他道的人。所以他叫‘无’。而我……”他苦笑,“我叫‘戮’。杀戮的戮。从出生那天起,父亲就给我定好了命运——做无的刀,做无的盾,做无的影子。”

月漓沉默。

戮继续道:“我不服。凭什么?我是长子,我比无更强,我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可父亲说,你心中有杀意,你走不了他的道。”

“所以我恨。恨父亲,恨无,恨这世界。我疯狂修炼,疯狂杀戮,想要证明父亲是错的。可越杀,心中的杀意越重。到最后,我自己都分不清,我是在证明自己,还是真的成了父亲预言的那个‘戮’。”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极轻:“最后一战,我独自冲进敌阵,杀了一天一夜,杀了三千天魔。可我回来的时候,无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元封印虚无的时候,他不在。元独自承担一切的时候,他不在。元在归墟中孤独等待三百万年的时候,他……在沉眠。

醒来之后,元已经不在了。

他连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月漓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忽然明白,戮的愤怒从来不是针对元。他是愤怒自己,愤怒自己错过了最后的机会,愤怒自己没能在元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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