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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认贼作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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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云飞挥舞着沉重的浑圆锤,骤然出手,锤如流星坠地,破风而来,直砸李治英面门。李治英仰头望去,寒光扑面,心头一惊,暗道不好!来不及细思,他猛然举起手中八宝亮银梅花锤,带着劲风朝上迎去。

可这一下太急,没砸中锤头,反而正打在了浑圆锤上系的粗绳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绳竟被缠绕在梅花锤柄上,紧紧绕住。云飞一招未中,猛地往回一扯,却发觉锤被卡死,拉也拉不动。他微愣一下,低声嘀咕:“怎么挂上了?”

李治英也觉手中异样,试图回收梅花锤,却发现另一端竟被牵制得死死的。他脸色微变,暗骂道:“这糟了!”旋即恼羞成怒,扬声大吼:“你给我松手!”

“我松什么?”呼延云飞冷笑,“我一松手,你就赢了?你先把我的锤扔了再说!”

“我若扔了,你就赢了!”李治英怒目圆睁,呼吸急促。

“你不扔,我就不松!”云飞声如炸雷,话音未落,双臂一拽,将全身之力集中在臂膀之上,猛拉锤绳。

两骑对峙,尘土飞扬,一时之间,竟在战场上拉开了对锯!李治英怒火攻心,也不再客气,将左手锤挂在得胜钩上,双手齐拽,面红耳赤,誓不服输。

“嘿,这小子劲头不小!”云飞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嘴里还不服气地咕哝着。

拉锯的力道愈发凶猛,那条浑圆锤绳终于承受不住,两人同时发力之际,“嘎巴”一声脆响,锤绳断了!

呼延云飞只觉身后一空,整个人被惯性带得从马背上甩飞出去,脸颊先触地,砂石迸溅,左眼顿时青肿如桃。李治英也未讨好,被反震之力推出鞍座,狼狈地摔在尘土之中。

两人各自翻滚几圈,强忍剧痛,挣扎着爬起,几乎同时翻身上马。但此刻呼延云飞的浑圆锤,还挂在李治英的锤柄上。李治英顺手解下缠住的锤头,缠绳绕了几圈后摘出,夹在肋下,脸上露出得意笑意。

他一把提起双锤,怒喝:“呼延云飞!还想打么?来拿命吧!”

云飞一手捂着肿胀的左眼,单眼盯着对面:“你小子,敢抢我兵器?快还来!再不还,我定打碎你这脑袋!”话虽狠厉,脚下却虚浮。左眼几乎看不见了,沙场搏命只凭单眼,实在凶险。

穆桂英站在高处,见云飞伤重,情况不妙,立即挥令:“鸣金收兵!”

云飞正要催马再战,忽听得金鼓震响。他一咬牙,不甘心地扭头冲穆桂英吼道:“我不回去!我的锤还在他那儿!”

他眼中泛着赤红,怒火如焚,死死瞪着李治英:“你不还我锤,我一定打烂你的脑袋!”

穆桂英神情冷峻,再次大声喝令:“云飞!换将临敌,速速退回!”

云飞闻得“换将临敌”四字,不敢违抗军令,强忍心中不甘,将马头一拨,怏怏而归。

他一回到帅帐,穆桂英目光一扫诸将:“谁愿出战?”

一人应声而出:“元帅,我去!”

穆桂英转头一看,来者正是瘦骨嶙峋的孟通江。她略带迟疑:“你这副身子能上阵么?”

孟通江咧嘴一笑:“云飞不行,就该我上。”说罢,一拍马腹,喝声:“李治英,别逞能,都兴虎来了!”

尘沙之中,那匹灰癞老马一溜烟奔出阵来。李治英看着眼前这位瘦得近乎干柴的骑将,忍不住发笑:“这是哪里来的病秧子?大宋真没人了吗?”

孟通江勒马止步,对着马耳低声说道:“你听见没,人家不让咱走,咱得站住。”说罢抬起头:“来将何名?”

“你有名吗?”李治英撇嘴问。

“有的。在下孟通江,御封‘都兴虎’。”

李治英冷哼:“你这虎,说话没底气。”

“身体有恙。”

“有病还敢上阵?”

“别看我有病,我就专打你这种没病的。”孟通江依旧不紧不慢,语调里透着一股诙谐。

“好,那你撒马过来吧!”

“急什么,打仗不是你们那种‘嗷嗷叫’的花拳绣腿,我这叫稳。”

李治英怒极反笑,双锤齐举便要冲出。

孟通江却一拍马脖子:“精神点儿,马啊!”

那老癞马耳朵一竖,甩头喷出一团白沫,竟如真通灵一般神采焕发。

孟通江也仰起头来,眼神一凛,猛地挺起手中长杆枪,厉声一喝:“咳!”枪尖破风直指李治英!

金毛虎李治英两眼如炬,死死盯着孟通江的一举一动,心里冷笑:这瘦猴子嘴上说病,身子骨却不软,准是佯装。此人一旦使诈,莫要着了他的道。

忽听孟通江低喝一句:“精神点儿!”那瘦马脑袋一扬,一团白沫猝然飞弹,直取李治英面门。李治英眼中寒光一闪,心中一紧:“不好!”说时迟那时快,他猛一躬身,头后仰靠在马鞍之上,作出铁板桥之姿,堪堪避过那团唾沫。白沫贴着面门飞掠而过,带起一阵腥气与寒意。

还未等他坐稳,只觉一阵锐风扑面,对方长杆枪已似游龙破空,直刺胸膛。李治英怒喝一声,双锤疾出,寒光霍然闪过,锤锋斜挡

“当!”枪锤相交,火星四溅,枪杆震飞丈许,孟通江借势后带瘦马,一声朗笑:“好本事!今日先让你一场,咱们改日再见!”

不等李治英回话,那瘦马早已驮着孟通江“嗒嗒嗒嗒”地一路败下山去,身影如烟。孟通江到了阵前,远远向穆桂英拱手:“元帅,我的枪甩出去了,劳烦派兵帮我捡回来那可是我特制的宝枪,扔了心疼。”穆桂英轻点螓首,数名军士随即奔上前去,将兵刃寻回。

李治英在阵前冷哼一声,策马转圈,高声叫嚣:“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结果是个连自己兵器都握不住的病秧子!穆桂英,你还有谁,敢来与我一战?”

穆桂英双眉微蹙,沉吟片刻,终是拍马而出,银盔素甲,雁翎刀在手,盯着阵前之敌:“大宋元帅穆桂英在此!”她喝声如雷,银刀反射着夕阳冷光。

李治英眼前一亮,长笑道:“原来是你!来得正好,今日且看我李某手下如何收你!”

言罢,双锤挥舞,扑面而上。穆桂英丝毫不让,坐下骏马奋蹄而进,刀光锵然迎上。两人甫一交手,战势便极为激烈。李治英天生神力,每一锤砸下,皆有山崩之势。穆桂英虽技艺精湛,却在力道上略逊一筹,每次挡下,只觉双臂发麻,骨节震颤。

五十余个回合转瞬而过,胜负未分。穆桂英心知再斗下去,必然力竭,遂借势策马跃开,抬眼望天,见红日已沉入山巅,天色将暮,便高声喝道:“李治英,时已黄昏,不必掌灯再战,咱们明日再分高下!”

李治英收缰笑道:“好,姓穆的,且让你多活一宿!”

言罢,两军各自收兵。

穆桂英回营卸甲,入帅帐,第一件事便问大夫:“云飞伤势如何?”

军医面色凝重:“少将军左目浮肿如鼓,疼痛难忍,整夜难眠。照此情形,三日内绝难再披甲上阵。”

穆桂英神色一凛,叹息一声:“眼下只有云飞能敌李治英,如今重伤不起,八贤王之危,如何化解?”

帐中众将沉默不语,气氛凝滞如冰。良久,杨文广上前请战:“母帅,是否明日调动全军攻山,破敌为先?”

穆桂英轻轻摇头:“不宜妄动。若敌人设有埋伏,强攻只会自取其辱。”她顿了顿,转向众将:“明日若敌将不来便罢,若再前来挑衅,先挂免战牌。静养云飞,再作打算。”

她又嘱咐道:“今晚加强营防,哨岗三倍,毋有疏漏。”

夜色渐深,营帐灯火摇曳,兵卒巡逻穿梭如影,一夜平安。

翌日清晨,山中三声炮响,回荡在晨雾之间。蓝旗官疾入帅帐,抱拳禀报:“启禀元帅,李治英又来骂阵,指名挑战呼延云飞!”

穆桂英淡然道:“高悬免战牌。”语气沉稳如山。

午时、傍晚,李治英又两次前来辱骂,穆桂英仍旧不为所动,三次免战,滴水不漏。李治英连吃闭门羹,怒火中烧,骑马在宋军连营外四处挑衅,口出狂言:“今日连骂三回,竟无一人敢战!再敢藏头缩尾,明日我便踏破连营,杀你们个干净!”

他怒骂之间,忽闻小道远处马蹄声碎,“哒哒哒哒”,急促如鼓。只见山路尘土飞扬,七八十辆粮车蜿蜒而来,两骑将领银甲素盔,白面冷峻,领兵护粮正是呼延明与高增。

穆桂英为防敌人窥伺,命他们走小道送粮,避人耳目。不想竟被李治英撞见。

李治英双目一亮,咧嘴冷笑:“你不敢出战,我便断你粮道!”

他挥鞭策马,呼啸而至,横枪怒喝:“把粮车留下!”

高增眼神一冷,马一带缰,银枪拦路:“来者通名!”

李治英哈哈一笑:“南唐金毛虎李治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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