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 第626章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第626章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对院里其他人,多宣传正面政策,少议论具体是非。”

“我记住了。”

李秀芝郑重地应下。

她虽然性格温顺,但並不笨,在街道工作这段时间,也见识了一些事情,知道轻重。

有了丈夫这番提点,她心里踏实多了,也隱约感到一丝责任感。

第二天,李秀芝就去街道办公室,向分管妇女工作的副主任匯报了想法。

副主任是个四十多岁、作风乾练的女干部,听了李秀芝的匯报,对她主动提出深入住户、结合实际做工作的想法很讚赏,当即同意,並嘱咐她一定要注意政策,注意方法,以调解和宣传为主,不要激化矛盾,有情况及时匯报。

有了“尚方宝剑”,李秀芝心里更有底了。

她先没有直接去许大茂家,而是选择了一个下午,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中院靠近垂花门、人来人往相对方便说话的地方,手里拿著街道下发的关於“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建设五好家庭”的宣传材料,装作在学习,实则是在等待机会。

果然,没多久,就有相熟的邻居大妈过来打招呼。

“秀芝,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王婶,是街道发的学习材料,关於怎么处理好家庭关係、保护妇女权益的。”

李秀芝笑著扬了扬手里的材料,

“您看看不写得挺在理的。”

“哟,这我可看不懂,字认得我,我认不得它。”

王婶笑著摆摆手,但顺势在旁边坐下了,

“不过这家家户户的,可不就是这些事嘛。怎么,街道让你们宣传这个”

“是啊,街道领导说,家庭是社会的小细胞,家庭和睦了,社会才安定。尤其是咱们女同志,在家庭里作用大著呢,也得知道国家是保护咱们的,遇到不讲理的,不能光忍著。”

李秀芝顺著话头,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著材料上的精神。

她的话朴实,带著家常气,不像领导作报告,很快吸引了另外两三个在附近做活计或閒坐的妇女围拢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起各自家里的烦心事,婆媳矛盾,孩子不听话,男人不顾家……

当然,说得都比较含蓄。

李秀芝耐心地听著,不时插一两句宽慰的话,或者结合材料上的精神,说点“夫妻要互相体谅”、“有矛盾好好说”、“实在解决不了可以找街道、找妇联反映”之类的道理。

她没有提许大茂和娄晓娥半个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坐在这里宣传这些,跟后院那场风波脱不了干係。

这种不点破的宣传,反而更容易让人听进去。

至少,让这些平日里习惯了忍气吞声、或者觉得“家务事外人管不著”的女人们,心里隱隱有了一丝不同的念头:

原来,被打被骂,不是活该

原来,街道还真管这个

虽然这念头很微弱,改变不了什么现状,但就像王建国说的,种子算是种下了。

聊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李秀芝看气氛差不多了,便收拾起材料,像是隨口一说:

“对了,街道还要求我们多走访职工家庭,了解实际情况。后院许大茂家……最近动静不小,影响不太好。我打算明天,以街道的名义,去他们家看看,做做工作。大家觉得……这样行吗”

几个妇女互相看了看,眼神都有些复杂。

有人小声说:

“是该管管,许大茂太不像话了。”

也有人担忧:

“秀芝,你可小心点,许大茂那人,浑著呢。”

“我就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宣传一下政策,劝和为主。”

李秀芝平静地说,

“代表的是街道,他应该不至於怎么样。再说了,咱们院是文明大院,总不能老这么闹下去。”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既表明了公事公办的態度,也暗含了对院里声誉的关心。

几个妇女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对李秀芝多了几分佩服和隱隱的支持。

第二天上午。

估摸著许大茂上班去了,李秀芝拿著工作笔记本和宣传材料,敲响了后院许大茂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娄晓娥苍白的脸露出来,看到是李秀芝,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麻木。

“晓娥同志,你好。”

李秀芝脸上带著温和而正式的笑容,语气平和,

“我是街道办事处的李秀芝,负责咱们这一片的妇女和家庭工作。听说你们家最近有些……情况,街道领导很关心,派我来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街道帮助协调解决的。”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也限定了范围,態度不亲昵也不疏远,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娄晓娥看著李秀芝,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笔记本和印著街道抬头的材料,沉默了几秒钟,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声音沙哑得厉害。

屋里有些凌乱,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没有散尽的、类似药水或者什么东西打翻后的奇怪气味。

李秀芝在椅子上坐下,娄晓娥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自己坐在对面的床沿上,低著头,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晓娥同志,你別紧张。”

李秀芝开口,语气儘量放得柔和,

“我今天来,主要是代表街道,表达对职工家庭的关心。家里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矛盾,都可以跟我说说。街道的职责之一,就是调解邻里和家庭纠纷,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她特意强调了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娄晓娥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低著头,没说话。

李秀芝也不催促,从隨身带的布兜里,拿出那份关於“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宣传材料,轻轻推到娄晓娥面前的桌上。

“这是街道最新的宣传材料,你可以看看。上面说了,新社会了,男女平等,家庭內部也要讲民主,讲和睦。任何形式的家庭暴力,都是国家法律和政策所不允许的。女同志在家庭中受到不公正对待,有权向组织反映,寻求帮助。”

娄晓娥的目光,落在那份材料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绞著衣角,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哽咽,说了一句:

“没用的……秀芝姐,没用的……”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李秀芝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至少,要让有些人知道,做事情,是有底线的,也是有地方可以说理的。街道虽然权力有限,但该说的话,该表的態,还是要说,要表。这也是对所有人的一种……提醒。”

她没有明说提醒谁,但娄晓娥听懂了。

这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可能躲在暗处听著的许大茂,街道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別太过分。

娄晓娥的眼泪,终於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一颗颗砸在膝盖上,浸湿了单薄的裤料。

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於看到一丝微弱光亮时,崩溃般的宣泄。

李秀芝没有劝,只是静静地陪著她,递过去一块乾净的手帕。

等娄晓娥的情绪稍微平復一些,李秀芝才开始轻声询问一些基本情况,比如工作、身体、有没有需要街道帮助解决的实际困难。

她问得很技巧,绝口不提那晚的具体衝突,也不打听黄金之类敏感话题,只问能摆在檯面上的事情。

娄晓娥的回答也很简单,大部分是“还好”、“没有”、“谢谢”。

但李秀芝能感觉到,在她平静甚至麻木的表面下,那根紧绷的、名为绝望的弦,似乎因为这次“官方”的走访和那些关於“权益”的、哪怕空洞的话语,而稍微鬆动了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了。

临走时,李秀芝对娄晓娥说:

“晓娥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联繫地址,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街道帮助,或者……想找人说说的话,可以到那里找我。当然,平时在院里遇到,也可以。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她没有说我会帮你,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但“你不是一个人”这句话,在这个冰冷绝望的时刻,对娄晓娥而言,不啻於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著李秀芝,重重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谢谢。”

李秀芝离开许大茂家时,能感觉到,后院其他几户人家,都有目光从门窗缝隙里投出来。

她没有停留,径直回了中院。

这次走访的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

首先,是许大茂的態度。

他下班回来后,显然从邻居的议论或者娄晓娥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李秀芝代表街道家访的事。

他脸色阴鬱得可怕,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家里摔打喝骂。

他只是用更加冰冷、更加怨毒的目光盯著娄晓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但他也確实有所顾忌了。

街道的介入,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像一道无形的紧箍咒,让他不敢再轻易动手。

至少,在找到更稳妥、更狠毒的报复方式之前,他需要收敛。

其次,是院里其他人家对李秀芝,乃至对王建国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大家只觉得王建国是“有本事的干部”,李秀芝是“贤惠的媳妇”。

现在,很多人私下里议论,都说“王家媳妇是街道的,还真管点事”、“看来街道也不是完全不管”、“王处长家里就是明事理”。

这种议论,无形中进一步巩固了王家在院里的“正面”形象和隱性权威。

连阎埠贵见到李秀芝,都更加客气,话里话外透著以后街道有什么事,多关照的意思。

李秀芝也借著这个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陆续走访了院里另外几户平时婆媳或夫妻关係比较紧张的人家,依旧是宣传政策,倾听困难,给予有限的安慰和建议。

效果当然谈不上立竿见影,家庭矛盾根深蒂固,不是几次谈话能解决的。

但至少,院里公开的家庭暴力行为几乎绝跡了。

女人们私下议论家长里短时,也开始有人会冒出“街道说了,打人不对”、“过不下去可以找组织”之类的话。

那颗关於权益和求助的种子,確实在很多人心里,尤其是女人们心里,悄悄地扎下了一点根。

王建国对李秀芝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