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所罗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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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冲向八戒,悟空立刻追上去,趁她分心,金箍棒狠狠砸在她的后心。满月女皇喷出一口银色的血,踉跄着回头,碎月剑指向悟空:“本皇记住你了,弼马温!”
“记住你孙爷爷的厉害!”悟空步步紧逼,“你以为万界楼主是真心帮你?他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师父,再抢你的月魂!你被他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满月女皇一愣,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万界楼主确实可疑,他递来的碎月剑虽强,却总在关键时刻隐隐刺痛她的元神,像是藏着什么猫腻。
就在这时,蚀骨崖的方向传来万界楼主的怒吼:“满月女皇!磨蹭什么!杀了唐僧啊!”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正是万界楼主,他手中拿着个黑色的网兜,“她不动手,咱们一起上!这网能收月魂,等拿到月魂,三界的月华都是咱们的!”
满月女皇看着他手中的网兜,又看了看悟空坚定的眼神,千年的仇恨突然像被月光照透——她恨唐僧挡路,更恨被人利用。当年被封印,至少守住了最后的尊严,如今为了复仇,竟成了别人的工具,与瘴气为伍,连纯粹的月华都染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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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妄想!”满月女皇突然转身,碎月剑反手刺向万界楼主。万界楼主没料到她会反水,被刺中肩头,网兜掉在地上。“你敢背叛我?!”
“本皇的仇,要自己报,轮不到你这等小人插手!”满月女皇的声音带着决绝,她抬头望向天空的满月,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留恋,“而且,本皇的力量,从来不是为了吞噬月核,是为了守护月宫的清辉啊……”
她突然将碎月剑插入自己的心口,银白色的元神从体内升起,化作一道纯净的月华,直冲天际。天上的满月瞬间变得明亮柔和,清辉洒落,竟带着治愈的暖意——沙僧肩胛的伤口不再结冰,血液渐渐恢复流动;悟空胳膊上的寒气也散了,连八戒冻红的鼻子都舒服了不少。
万界楼主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跑,却被悟空一棒砸在腿弯,跪倒在地。“想跑?没那么容易!”悟空踩住他的后背,“你利用别人的仇恨,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计了自己!”
唐僧走到万界楼主面前,佛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慈悲:“仇恨如瘴气,能熏黑人心。你若能回头,或许还有救。”
万界楼主却啐了一口:“少假惺惺!”
满月女皇的元神在天上盘旋了一圈,最后看了唐僧一眼,像是在说“恩怨已了”,随即化作点点银辉,融入满月之中。夜空顿时清明,月光温柔如水,再也没有刺骨的寒意。
八戒挠挠头:“这妖女……最后是帮了咱们?”
悟空收起金箍棒,望着满月:“她不是妖女,是月神。只是被仇恨困了太久,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沙僧捂着伤口,轻声道:“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满月’,只是有时候被乌云挡了,得有人帮着拨一拨。”
唐僧点点头,翻身上马:“走吧,前路还长,别让乌云总跟着咱们。”
月光洒在他们西行的路上,亮得刚刚好,不刺眼,却足够照亮脚下的石子。万界楼主被捆在破庙里,望着天上的满月,突然捂住脸——他好像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不是手段不够狠,是心里的那点光,早就被算计和仇恨掐灭了,连月光都照不亮。残阳把戈壁滩的石子烤得发烫,万界楼主蹲在裂开的岩层上,指尖捻着一撮灰黑色的粉末——那是从“遗忘之海”底捞上来的、带着咸腥味的骨殖灰。他对着粉末低声念诵,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锈铁:“玛尔基德,你当年被所罗门封印在铅棺里,不就是因为太‘诚实’吗?诚实到把神的秘密、人的罪孽全抖了出来,连封印你的人都怕你那张嘴……”
粉末在他掌心翻滚,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骨骼摩擦的“咔哒”声混着海风的咸涩,在戈壁上散开。“谁在叫我?”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像两块礁石在对撞,“又是哪个想利用我这张‘藏不住话’的嘴?”
万界楼主站起身,黑袍扫过发烫的石子:“我要你去对付一群‘伪善者’——他们捧着经书,说着慈悲,却一路踩碎多少人的骨头?你不是最爱‘说真话’吗?去撕开他们的面具,把他们藏在经文背后的贪念、恐惧、自私全喊出来,让他们在自己的‘诚实’里烧起来。”
人形渐渐清晰,玛尔基德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布满裂纹,嘴里露出两排参差的尖牙——那是被所罗门敲掉一半牙齿后,又从牙龈里疯长出来的骨质增生。他的眼睛是两个黑洞,却能映出任何人心里最深的秘密。“伪善者?”他嗤笑一声,喉咙里发出“咕噜”的水泡声,“我最恨的就是‘知道却不说’的人……但我有条件。”
“你说。”万界楼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正闪过自己当年被师父责骂的画面——他最恨被提起的童年。
“我要他们‘自己说’。”玛尔基德的指甲长得像生锈的铁钩,刮过岩层留下火星,“我不编瞎话,也不添油加醋,我只负责把他们心里的话‘钓’出来,让他们对着自己的影子喊。你要的是他们崩溃?那得让他们自己把刀递过来。”
万界楼主冷笑:“只要能让唐僧师徒散伙,你爱怎么玩都行。”
玛尔基德的黑洞眼睛转向西方,那里的地平线上正扬起烟尘——唐僧师徒正在歇脚,八戒正抢着悟空手里的水囊,沙僧在给白龙马刷毛,唐僧坐在一块石头上念诵经文,悟空则蹲在高处望风,尾巴尖无意识地扫着地面。
“他们心里的‘刺’,比这戈壁的石头还多。”玛尔基德舔了舔尖牙,转身朝烟尘的方向飘去,影子在夕阳里拖得很长,像一条正在融化的沥青带。
唐僧师徒在一棵半死的胡杨树下歇脚,八戒正抱怨:“猴哥你凭啥喝得多?俺老猪扛行李扛得腰酸背痛,就该多喝点!”悟空把水囊扔给他:“就你话多,再吵把你扔戈壁里喂蝎子。”八戒接水时手滑,水洒在沙地上,瞬间被吸干,他“哎哟”一声,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沙丘后站着个怪人——皮肤干裂如岩,眼睛黑得像没底的井,正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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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玩意儿?”八戒往后缩了缩,钉耙下意识扛到肩上。
玛尔基德没动,只是张开嘴,喉咙里的风声带出一句话,像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猪悟能,你刚才心里骂孙悟空‘弼马温’,骂了三遍,还想抢他的水囊藏起来,等晚上偷偷喝。”
八戒的脸“唰”地红了,手里的水囊差点掉了:“你、你胡说!”
悟空挑眉,转头看八戒:“哦?呆子,你骂我?”
“我没有!”八戒急得跳脚,却不敢看悟空的眼睛——玛尔基德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戏谑的回音:“你现在在想‘完了完了,这妖怪会读心,可别把我偷看高老庄方向的事说出来’。”
八戒彻底蔫了,耷拉着耳朵蹲在地上,像被戳破的气球。唐僧皱眉:“这位施主,为何要挑拨离间?”
玛尔基德的黑洞眼睛转向唐僧,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玄奘,你念经文时,心里在想‘这戈壁何时是头’,‘悟空会不会又惹事’,‘八戒沙僧能不能靠谱点’——你嘴里念着‘一切皆空’,心里却把徒弟们的错处数了个遍,连白龙马今天多吃了两口草都在嫌它‘不懂节俭’。”
唐僧念诵的声音顿住,手指捏着经文的页角微微发白。他确实在走神,可这些念头像尘埃,稍纵即逝,被人当众说出来,像被剥了层皮似的难堪。
“你到底是谁?”悟空站起身,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装神弄鬼,会点读心术就敢来撒野?”
玛尔基德的目光扫过悟空,喉咙里发出“咕噜”的笑:“孙悟空,你蹲在树上望风时,心里在数‘第17个路过的商队’,‘第3片飘过的云像蟠桃’,根本没认真看路——你怕师父念叨你‘不务正业’,才故意装出警惕的样子,其实满脑子都是花果山的猴子们有没有偷摘桃。”
悟空的动作僵住了。他确实在数云,甚至还想起水帘洞的酒该酿好了,可这话被戳穿,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他一直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连师父都没发现他偶尔的走神。
沙僧突然开口,声音发紧:“你……你别说了。”他刚才给白龙马刷毛时,确实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师父能少念点经,猴哥八戒能少吵点架,哪怕多走十里路也行。”这个念头太小了,小到他自己都没在意,此刻却被硬生生拽出来,摊在烈日下。
玛尔基德一步步走近,干裂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像从戈壁里长出来的怪物。“你们总说‘修行’,”他的声音像刮过沙砾的风,“可修行不就是和自己心里的‘不愿意’打架吗?唐僧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嫌徒弟笨,悟空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想家,八戒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是惦记高老庄,沙悟净不愿意承认自己累了——你们把这些藏起来,裹上‘取经’的布,就成了‘正道’?”
八戒突然跳起来,钉耙砸向玛尔基德:“老子让你闭嘴!”玛尔基德不躲,钉耙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一道烟。“你现在在想‘打不着他,他会不会说我更没用’,”玛尔基德的声音钻进八戒耳朵,“你怕被说成‘废物’,比怕妖怪还怕。”
八戒的钉耙“哐当”掉在地上,他捂着脸蹲下去,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草。
悟空的金箍棒指向玛尔基德,手却有点发沉。他想起刚才望风时,确实看到一朵云像极了水帘洞的石桌,甚至想过“要是现在回去,猴子们肯定会欢呼”——这个念头被他死死摁下去,此刻却被玛尔基德拎出来,像拎着他最狼狈的软肋。“你这妖怪,”悟空的声音有点哑,“知道这些又怎样?谁心里没点破事?”
“破事?”玛尔基德笑了,黑洞眼睛里映出悟空的影子,“你当年大闹天宫,心里喊的是‘凭什么玉帝能坐那个位置’,可被压五行山时,你心里想的是‘要是当初听菩提老祖的话,别惹事就好了’——你恨别人看不起你,却更恨自己‘忍不住’,对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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