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游骑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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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怕痛！”悟空眼睛一亮，“呆子，砸它关节！沙僧，捡宝杖捅它胸口的晶石！”
恶兆王像是听懂了，猛地转身，巨爪拍向悟空。悟空早有准备，一个筋斗翻到它头顶，踩着它龟裂的皮肤奔跑：“来抓我啊！傻大个！”——他故意吸引注意力，好给八戒和沙僧创造机会。
八戒瞅准恶兆王转动时露出的髋关节，钉耙狠狠凿了下去。这次没白费力气，“咔嚓”一声，关节处的裂纹扩大了些，暗红色液体喷涌而出，溅了八戒一身。“好臭！”八戒龇牙咧嘴，却看得悟空直点头：“对！就这么来！”
沙僧捡起宝杖，忍着胳膊的冻麻，绕到恶兆王正面。胸口的黑晶石红光跳得更急了，像是在警告。沙僧没有犹豫，宝杖直指晶石——就在这时，恶兆王突然低头，用巨爪护住胸口，同时锁链再次甩出，这次速度更快，一下缠住了沙僧的脚踝。
“沙师弟！”唐僧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悟空喝住：“师父别去！那锁链有腐蚀力！”
果然，沙僧被缠住的地方，僧袍瞬间变得焦黑，皮肤也泛起了红痕，像是被强酸泼过。他咬着牙想挣开，可锁链越收越紧，倒钩深深嵌进肉里。
“畜牲！放开他！”悟空怒喝，从恶兆王头顶跃下，金箍棒瞄准锁链狠狠砸去。锁链应声而断，断口处喷出的暗红色液体落在沙地上，滋滋作响，竟烧出了一个个小坑。
沙僧跌在地上，八戒赶紧过去扶他，却被他推开：“别碰……有腐蚀性。”他自己撕下被腐蚀的裤脚，露出红肿的脚踝，疼得额头冒汗，却还是看向唐僧：“师父没事吧？”
恶兆王胸口的晶石红光骤亮，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不是用嘴，而是从全身的裂纹里发出，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哀嚎。这声音带着诡异的频率，八戒顿时觉得头晕目眩，钉耙都拿不稳了：“娘的，这叫的什么玩意儿，头要炸了！”
悟空也被这声音震得气血翻涌，却死死咬着牙，对唐僧喊道：“师父！念清心咒！这畜牲靠声波攻击！”
唐僧立刻闭上眼，清心咒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像一道清泉流过混乱的脑海。八戒顿时觉得舒服多了，晃了晃脑袋：“还是师父的声音管用！”
恶兆王见声波无效，骨刃和巨爪同时发动，左边锁链横扫，右边骨刃下劈，一时间沙砾飞溅，戈壁滩被搅得不成样子。悟空既要护着唐僧，又要分心帮八戒挡招，渐渐有些吃力，胳膊被骨刃的寒气扫到，瞬间起了一层白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悟空喘着气对八戒喊，“呆子，你去搬救兵！找附近的土地神帮忙，就说恶兆王破封了，再晚这一片都要成死域了！”
“搬救兵？”八戒有点犹豫，“这荒郊野岭的，有土地神吗？”
“别废话！快去！找不到就往南飞，那边有个山神祠！”悟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去！”
八戒被踹得一个趔趄，不敢再磨蹭，扛着钉耙撒腿就跑。
沙僧忍着痛站起来，捡起宝杖：“猴哥，我帮你。”他知道自己速度慢，就绕到恶兆王侧面，每当它挥爪时就用宝杖勾住它的锁链，给悟空争取攻击机会。虽然每次勾住都会被寒气冻得手臂发麻，但他没哼一声。
唐僧的清心咒一直没停，他看着悟空胳膊上的白霜，看着沙僧红肿的脚踝，心里虽急，却知道不能乱。突然，他注意到恶兆王每次攻击前，胸口的黑晶石都会亮一下，红光越亮，骨刃的寒气就越重。“悟空！它胸口的晶石！红光最亮时是它发力的瞬间，也是弱点！”
悟空眼睛一亮：“师父看得准！”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恶兆王以为能拍到他，果然，恶兆王胸口红光爆闪，骨刃带着刺骨的寒气劈了下来——就在这一瞬，悟空猛地矮身，金箍棒从下往上，狠狠捅向那块黑晶石！
“噗嗤”一声，金箍棒没入了半寸，黑晶石瞬间布满裂纹，红光像漏气似的黯淡下去。恶兆王发出一声不似咆哮的呜咽，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龟裂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更脆弱的灰白色组织。
“有效！”悟空正要再加把劲，恶兆王却突然疯狂起来，不顾晶石的损伤，巨爪横扫，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悟空连忙后跳躲开，却还是被余波扫中，撞在一块岩石上，喉头一甜，竟咳出了血。
“猴哥！”沙僧惊呼，想上前却被锁链缠住——恶兆王竟用最后力气甩出锁链，死死捆住了沙僧，将他拖向自己的巨爪。
“放开他！”唐僧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想拉开锁链，却被恶兆王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冻得一个哆嗦。他没有法力，只能用尽全力去拽，手指被锁链的倒钩划破，血滴在锁链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
“师父别碰！”悟空挣扎着爬起来，刚要冲过去，就见远处卷起一阵黄风，风中隐约传来八戒的大嗓门：“土地老儿！快！再慢点沙师弟要成肉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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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风落地，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小老头，穿着土黄色的袍子，看见恶兆王就吓得一哆嗦：“我的个乖乖，这祖宗怎么真出来了……”
“别哆嗦了！快帮忙！”八戒推了他一把。
土地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土黄色令牌，往地上一摔：“地脉之力，听我号令——困！”
地面突然隆起无数土刺，像藤蔓一样缠住恶兆王的双腿。恶兆王动弹不得，胸口的黑晶石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开始崩溃，一块块剥落，最后化为一堆带着暗红色液体的碎石。锁链失去力量，沙僧得以挣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悟空捂着胸口走过来，看着那堆碎石，啐了一口：“万界楼主这招够阴的，还好师父看得准。”
唐僧赶紧查看悟空的伤势，见他嘴角带血，急得不行：“悟空，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没事师父，皮外伤。”悟空咧嘴一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八戒凑过来，拍了拍土地神的肩膀：“老神仙，谢了啊！回头给你烧高香！”
土地神还在哆嗦：“可别谢我，这恶兆王是上古凶物，我这困术也就能拦它一时，要是万界楼主再召……”
“他敢！”悟空瞪眼，“再敢召这些玩意儿，俺老孙拆了他的老巢！”
沙僧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又看了看唐僧被划破的手指，低声道：“师父，你的手……”
唐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流血，连忙往身后藏：“没事，小伤。”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悟空捂着胸口，八戒扛着钉耙，沙僧揉着脚踝，唐僧藏着流血的手指——虽然个个带伤，却没人皱一句眉。远处的戈壁滩上，那堆碎石正在被风沙渐渐掩埋，仿佛从未出现过。但他们都知道，万界楼主不会善罢甘休，前路只会更难走。
“走吧。”悟空率先迈步，金箍棒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天黑前得找个地方落脚，不然又要露营了。”
“等等！”八戒突然喊住他，指着地上的碎石堆，“那玩意儿的碎片，要不要捡一块？说不定是宝贝呢？”
悟空回头瞪他：“你想被腐蚀成骨头渣？滚！”
八戒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跟上。唐僧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追上他们，手指上的血珠滴在沙地上，很快被风吹干，只留下一点暗红色的印记，像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荒漠的风裹着砂砾，打在唐僧的僧袍上噼啪作响。悟空蹲在一块风蚀成蘑菇状的岩石上，正用金箍棒挑着块烤得半焦的蜥蜴肉——这是八戒刚才好不容易抓来的，此刻那呆子正蹲在地上，对着个破瓦罐猛扇风，罐里煮着不知从哪挖来的块茎，咕嘟咕嘟冒着浑浊的泡。
“师父，尝尝？”悟空把蜥蜴肉递过去，眼里闪着点狡黠，“这玩意儿滋阴补阳，比庙里的素斋带劲。”
唐僧皱着眉往后躲：“悟空，出家人不食荤腥。”
“都快饿成干儿了还讲究这个。”八戒从瓦罐里捞出块块茎，吹了吹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吐舌头，“师父您就吃点吧，再不吃走路都打晃，还取什么经？”
沙僧在旁边默默整理着行李，背包的带子断了半截，他正用草绳笨拙地系着。忽然，他抬起头，望向西方天际：“大师兄，你听。”
风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不是风声，也不是兽吼，像是无数铁环在摩擦，还夹杂着木头被碾压的吱呀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地面都跟着轻轻震颤，砂砾在脚边不安地跳动。
“是车？”八戒嚼着块茎含糊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车？”
悟空脸色一沉，把蜥蜴肉扔给八戒，金箍棒“噌”地握在手里：“不是凡车。”他纵身跃上那块蘑菇岩，极目远眺——地平线上扬起一道灰黄色的烟尘，烟尘里隐约能看到个巨大的影子，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像闷雷，每一声都砸在人心口。
“那是……”悟空瞳孔骤缩，“梅尔战车！万界楼主这老东西，连上古战场的凶物都敢刨出来！”
“梅尔战车？”八戒挠挠头，“听着耳熟……哦！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用百鬼骨做车厢，千条冤魂拉车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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