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血红沙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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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轩阁主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沐浴在佛光中的师徒四人，突然惨笑起来：“是啊，我输了。我以为自己勘破了人心，却没想到，最看不透的是我自己。”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了一道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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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拜轩阁主的消失，烽火台上的乌云也渐渐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师徒四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总算结束了。”八戒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沙僧也放下了手里的降妖宝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拜轩阁主，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唐僧收起经文，看着远方的天际，脸上露出了微笑：“执念如镜，能照见人心，也能让人看清自己。咱们能过这一关，不是因为没有执念，而是因为我们知道，该如何面对执念。”
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到唐僧身边，咧嘴一笑：“师父说得对！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妖魔鬼怪，只要咱们师徒同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八戒和沙僧也跟着笑了起来，烽火台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虽然他们知道，前路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万界楼主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们的心里却充满了信心。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师徒四人收拾好行李，牵着白龙马，继续往西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却留下了一串坚定而有力的脚印，仿佛在告诉世人，只要心中有佛，有信念，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绿洲，绿洲里有几间茅屋，还亮着灯。八戒眼睛一亮，拉着沙僧就往前冲：“有村子！俺们去借宿一晚，顺便找点吃的！”
悟空和唐僧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灯光越来越近，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夜色的寒冷，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一直走下去，就一定能到达西天，取到真经，度化世人，也度化自己。荒漠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唐僧师徒的僧袍上噼啪作响。悟空眯着眼望向前方，金箍棒在掌心转得飞快，鼻尖突然动了动——空气中除了沙腥味，还混着股铁锈和腐木的气息，像是从地底下翻出来的陈年旧物。
“师父，前面不对劲。”悟空停住脚步，指了指远处那片突兀的石林，“那石头堆里藏着东西，气息阴得很。”
唐僧勒住白龙马，眉头微蹙：“八戒、沙僧，戒备。”
八戒扛着钉耙哼哼唧唧：“能有啥东西？莫不是又来个不长眼的妖精，想尝尝俺老猪的厉害？”话没说完，石林里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一块丈高的巨石像被无形的手推着，朝他们滚了过来。
“小心！”悟空拽着唐僧往旁边一跃，金箍棒横扫而出，“咔嚓”一声将巨石劈成两半。石屑飞溅中，无数黑影从石林里窜了出来——不是妖怪，是些人形的石像，浑身裹着灰褐色的石壳，手里握着磨得发亮的石质投石器，投石器里卡着拳头大的石子，正“咯吱咯吱”地转动着。
“这是……投石兵？”沙僧失声喊道，手里的降妖宝杖猛地顿在地上，“传说中被封印在石脉里的古兵，怎么会在这儿？”
那些投石兵动作僵硬，却透着股撼人的力量。它们列队站成三排，前排的投石器已经绷紧，石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投石兵比其他石像高出一头，石壳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它举起粗糙的石臂，发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发号施令。
“咻！咻！咻！”数十颗石弹破空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师徒四人。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舞成金圈，将石弹尽数挡开，石弹撞在棒身上迸出火星，震得他手臂发麻。
“好家伙，这力道够劲！”悟空咧嘴一笑，反倒来了精神，“师父退后，看俺老孙拆了这些石疙瘩！”
他纵身跃起，金箍棒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排的投石兵砸去。“嘭”的一声，最前面的投石兵被砸得石壳崩裂，却没倒下，断裂的石臂反而抓起地上的碎石，硬生生塞进投石器里。
“还挺耐揍。”悟空挑眉，刚想再补一棒，身后突然传来八戒的惨叫。回头一看，竟是两个投石兵绕到了侧面，石弹正砸向八戒的屁股，打得他捂着后腰嗷嗷直叫。
“呆子，别光顾着叫！”悟空喊道，“这些石像不怕硬打，找关节！”
沙僧立刻会意，降妖宝杖直指投石兵的脖颈——那里的石壳衔接处有一道明显的缝隙。宝杖落下，果然将一个投石兵的脑袋敲得滚落在地，无头的石身晃了晃，轰然倒塌。
“有效！”唐僧喊道，“悟空，左翼！八戒，右翼！沙僧随我中路推进！”
师徒四人迅速分工，悟空的金箍棒专挑投石兵的肩窝和膝盖，那些衔接处的石壳最脆，一砸就裂；八戒虽然被打得嗷嗷叫，钉耙抡起来却不含糊，专扫投石兵的下盘，逼得它们站不稳；沙僧护着唐僧，宝杖精准地敲击脖颈缝隙，效率极高；唐僧则默念经文，佛光在他周身流转，那些石弹一靠近就被佛光弹开，护得稳稳当当。
可投石兵的数量实在太多，倒下一批，石林里又涌出来一批，石壳上的符文越来越亮，投石器转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悟空杀得兴起，猴毛一吹，变出十几个分身，个个举着金箍棒加入战局，可那些石像像是不知疲倦，哪怕断了胳膊断了腿，只要投石器还在，就依旧往里面塞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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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悟空抽空抹了把脸，“这些玩意儿像是无穷无尽，背后肯定有东西操控。”
话音刚落，石林深处传来一阵冷笑，那声音像是无数石子在摩擦：“孙悟空，倒是比传闻中机灵。可惜，你们今天闯的是我的‘石骨阵’，这些投石兵，是用万年石脉的精魂炼的，除非毁了阵眼，否则杀多少都没用。”
“谁在装神弄鬼！”八戒怒吼着，一耙将一个投石兵砸成碎石，“有种出来单挑！”
“单挑？”那声音嗤笑，“我乃万界楼主座下石骨使，对付你们，还用不着亲自出手。”
随着话音，石林中央的一块巨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一块黑色晶石，晶石里流淌着暗红色的光，每跳动一下，周围的投石兵动作就快一分。
“那是阵眼！”沙僧喊道，“毁了它！”
悟空眼睛一亮，正想冲过去，为首的巨型投石兵突然动了。它没有用投石器，而是弯腰抱起一块半人高的巨石，朝着悟空狠狠砸来。这一下又快又猛，悟空连忙翻身躲开，巨石砸在地上陷出一个大坑，沙砾飞溅中，数不清的投石兵围了上来，投石器纷纷对准了他。
“想过去？先问问它们答不答应。”石骨使的声音带着得意。
八戒见状，猛地冲向巨型投石兵，钉耙勾住它的石腿：“大个儿，看这边！”巨型投石兵转身挥拳，八戒灵活躲开，却被旁边的小石兵趁机砸中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
“师父，俺掩护你！”沙僧挡在唐僧身前，宝杖舞得密不透风，“你去破阵眼！”
唐僧点头，佛光外放，暂时逼退周围的投石兵，朝着石林中央冲去。可那些投石兵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佛光灼烧，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石弹砸在佛光上“砰砰”作响，震得唐僧气血翻涌。
“师父小心！”悟空看得心急，分身们拼着被砸裂石壳，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俺来开路！”他本体化作一道金光，冲破投石兵的包围，金箍棒直取巨型投石兵的头颅。这一棒用了十成力，“咔嚓”一声，巨型投石兵的脑袋被砸得粉碎，石身晃了晃，轰然倒塌。
没了首领，投石兵的动作慢了半拍。悟空趁机抓住唐僧的手腕，将他往前一送：“快！”
唐僧借力冲到黑色晶石前，双手合十，《大悲咒》的经文声响起，金光如潮水般涌向晶石。晶石里的红光剧烈跳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周围的投石兵动作越来越僵硬，石壳上的符文渐渐暗淡。
“不！”石骨使的声音变得尖利，“给我碎！”
最后一批投石兵突然自爆，碎石像霰弹一样炸开。悟空立刻将唐僧护在身后，金箍棒舞成铜墙铁壁，挡住碎石雨。烟尘散去后，石林里的投石兵已经全部倒塌，化作一地碎石，只有那块黑色晶石还在地上冒着黑烟，很快也化作了粉末。
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被砸青的后背：“可算……可算完了。这石疙瘩比之前的镜像怪难缠多了。”
沙僧也累得够呛，拄着宝杖直喘气：“万界楼主的手段越来越阴了，竟能驱使古兵。”
唐僧望着石林深处，眉头紧锁：“这只是开始。万界楼主步步紧逼，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西天，拿到真经。”
悟空捡起一块投石兵的碎壳，捏在手里碾成粉末：“他越急，越说明怕了。师父放心，有俺老孙在，谁也别想挡路！”
风依旧刮着，荒漠上的碎石在风中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师徒四人整理好行装，再次踏上西行的路，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而远处的沙丘后，一双眼睛正透过水晶球看着这一切，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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