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81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斗……”

第81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斗……”(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呜呜——”

夜色如浓墨倾覆,

秋风卷过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啸。

然而,

在这片肃杀的天穹之下,慈云寺秘境深处的假山殿内,却是另一番乾坤。

灯火煌煌,映得殿内亮如白昼,暖意驱散了深秋的寒凉。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混合着酒香与脂粉气,编织出一张奢靡而虚幻的网。

身着薄纱、身姿曼妙的舞姬,随着乐声在大殿中央翩跹摇曳,宛若一群迷失在暖春梦境中的彩蝶。

“喝……金光鼎师弟喝……我们多年未见,今夜必定要喝个痛快!”

主座之上,

慈云寺住持智通禅师袒胸露怀,

满面红光,

早已不见平日宝相庄严,

左拥着娇媚的凤仙,右揽着艳丽的桃花,正与下首贵客高声谈笑,推杯换盏。

殿下分列两排席案,

几乎汇聚了慈云寺此刻所有核心人物:远道而来的多宝道人金光鼎及其三名弟子;

新晋知客宋宁、知客了一;

刚刚归寺的四大金刚慧明、慧能、慧行,以及被解除囚禁、面色依旧阴沉的慧性;

四大首席执事杰瑞、慧火、慧焚、朴灿国,雅利安,连被废去修为、神色萎靡的前戒律堂首席慧烈,亦在末座作陪。

人人面前杯盘狼藉,酒意上涌,面泛红光,喧嚣热闹之气几乎要掀开殿顶。

这番倾巢而出、极尽隆重之能事的接风宴,果然让多宝道人金光鼎心中最后那点因未得亲迎而生出的芥蒂烟消云散。

他眯着那双精光闪烁的三角眼,捻着鼠须,与智通遥遥互敬,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

“喝!老……老弟,再……再饮此杯!”

下首,

那书生打扮、摇着折扇白衣公子,早已酒意酣然,左右各搂着一名从“百美圃”精心挑选出的美人——一位是体态丰腴、眼波流转的宫装美妇,另一位则是青涩含羞、楚楚动人的轻纱少女。

他摇摇晃晃地端起鎏金酒杯,冲着身旁只是面色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的宋宁举杯,舌头都有些打结。

“咕噜……”

宋宁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

并无多言,

举杯示意,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老……老弟!喝了这许久,酒都……都快喝到嗓子眼了,为兄竟……竟还不知老弟高姓大名?实在是该罚,该罚!”

白衣公子打了个酒嗝,

脸上堆满热络的笑意,

显然对这宴席的安排和陪伴的美人满意至极,大着舌头问道。

“爷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宋宁尚未答话,

依偎在白衣公子怀中的那位宫装美妇已抢先娇声开口,

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一双桃花眼更是含情脉脉地飘向宋宁:“这位呀,可是我们慈云寺近来风头最盛的宋宁知客大人!虽入寺尚不足月余光景,却已深得智通师祖器重,破格擢升,执掌内外迎来送往、诸多机要,堪称我慈云寺年轻一辈中冉冉升起的栋梁之材,未来前程,不可限量呢!”

她话语间既是奉承,又暗含撩拨,将宋宁的地位抬得极高。

“姐姐言重了。”

宋宁适时开口,

语气谦和温润,不见丝毫倨傲,“宋某微末之身,能有今日,全赖智通师尊慧眼识珠,破格提携,以及寺中诸位师兄前辈的包容指点。不过是恰逢其会,运气比旁人好了些许罢了,实不敢当‘栋梁’之称。”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智通,又不得罪同侪,谦逊姿态令人如沐春风。

“哈哈,宋宁老弟过谦了!”

白衣公子用力拍了拍宋宁的肩膀,喷着酒气道,“智通师伯何等人物?眼光毒辣,法眼如炬!他能如此看重提拔老弟,老弟你必定有过人之处!如此年纪轻轻便身居知客要职,假以时日,必成我慈云寺中流砥柱,人中龙凤啊!”

他毫不吝啬地送上恭维,江湖人的圆滑世故显露无遗。

“兄长谬赞,愧不敢当。”

宋宁微微欠身,

随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兄长相谈甚欢,却还未请教兄长大名?实在是小僧失礼了。”

“嗨!瞧我这脑子,光顾着喝酒了!”

白缙一拍额头,故作懊恼状,“为兄姓白,单名一个‘缙’字,蒙江湖上的朋友抬爱,送了个匪号‘关海银龙’。”

他指向对面那虬髯环眼、气息凶悍的大汉,

“那是我大师兄,独角蟒马雄。”

又指向另一侧面色蜡黄、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那是我二师兄,分水犀牛陆虎。我等皆拜在恩师多宝道人金光鼎门下。”

介绍完毕,

白缙环顾殿内奢华景象,

搂紧怀中温香软玉,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慨与一丝艳羡:“宋宁老弟,不瞒你说,你们这慈云寺,真真是人间仙境,快活福地啊!早知有这般好去处,我们师徒四人何苦在外漂泊受罪,真该早些来投奔智通师伯才是!唉,可惜,可惜!”

“哦?”

宋宁眸光微动,

顺着他的话问道,“听白兄言下之意,近来在外……似乎颇多坎坷不顺?”

“何止是不顺!”

白缙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醉意都醒了两分,

重重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向宋宁诉苦,“简直可以说是走投无路,惶惶如丧家之犬!约莫一年前,我们师徒在齐鲁之地办了点‘小事’,手脚稍欠利落,不慎被一个峨眉派的小辈剑仙给盯上了。那小子年纪……估摸着跟老弟你差不多大,却已是一身惊人艺业,叫什么……孙……孙什么来着?”

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可是名为‘孙南’?”

宋宁轻声接口,语气平淡。

“对!对对对!就是孙南!”

白缙猛地点头,

随即愕然看向宋宁,酒意似乎又醒了几分,

“老弟……你如何知晓此事?莫非……你认得那孙南?”

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宋宁淡然一笑,

执起酒壶为白缙斟满一杯,气度从容:“白兄忘了?慈云寺扎根蜀中,雄视东南,于江湖风波、各派动向,总需有些耳目。孙南此人,既是髯道人李元化门下高足,又是近来在年轻一辈中声名鹊起的人物,寺中略有听闻,不足为奇。”

他轻描淡写,

将情报来源归于寺中常规信息收集。

“原来如此!不愧是慈云寺,消息灵通,佩服,佩服!”

白缙恍然大悟状,放下疑心,继续倒起苦水,“正是那孙南!老弟你评评理,那小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年纪,竟已修至‘剑仙强’的境界,与我恩师一般修为!我师尊苦修一甲子有余,历经多少磨难,方有今日成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便已并肩……这、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莫非他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不成?”

他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的酸涩。

“白兄何必妄自菲薄?”

宋宁举杯劝慰,声音平和,“大道漫漫,并非谁起步快,便一定能笑到最后。修真之路,贵在持之以恒,道心坚定。一时的境界高低,犹如江河奔流,有急有缓,最终能否汇入沧海,看的还是谁的道基更牢,心性更坚,走得更远。”

“老弟,你不必宽慰我。”

白缙摇头苦笑,

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颓唐,

他凑近了些,

声音更低,带着同病相怜的意味,“你我都非童子之身,元阳早破,此乃先天有亏。纵使我等将来侥幸跨过剑仙门槛,此生大道,恐怕也注定止步于‘剑仙绝顶’之境,那‘散仙’长生之门……唉,遥不可及矣。”

这话语中,

竟透出一丝罕见于他这等江湖豪客身上的、对长生之路断绝的深切憾恨。

“白兄,”

宋宁目光平静,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道理,“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强求。既然长生久视、逍遥物外的大道或许与我等无缘,那何不将眼光放于当下?红尘万丈,自有其精彩纷呈。美酒、佳人、权势、财货……皆是人间滋味。既来此世一遭,尽心享用,快意恩仇,亦不负此生年华。”

他语气淡然,却仿佛有种勘破般的说服力。

“妙!妙啊老弟!此言深得我心!真乃我之知音!”

白缙闻言,

眼睛一亮,

胸中块垒似乎被这番话冲散不少,用力拍着宋宁的肩膀,“没错!既然那长生仙路瞧不上咱们,咱们便在这人间好好享乐一番,才不枉来这花花世界走一遭!哈哈哈!”

他大笑着饮尽杯中酒,

方才的颓唐一扫而空,重新变回那个放浪形骸的江湖客。

“你看我,一说起这些便扯远了。”

白缙抹了抹嘴,

回到原先话题,脸色又凝重起来,“那孙南最可怕的,还不是他年纪轻轻修为高绝。而是……他与我师尊同为‘剑仙强’,我师尊更有‘多宝’之称,身上压箱底的厉害法宝不止一件,可交手之时,竟被他仅凭一柄飞剑,便轻描淡写地压制击败!若非师尊见机得快,以秘法遁走,恐怕……”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无奈,我们只能一路奔逃。那孙南却像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好在此人虽修为高深,斗法凌厉,却似初入红尘,对各地风土人情、江湖门道生疏得很,我们仗着熟悉地形,屡次险险摆脱。可他竟似认定了我们,锲而不舍,这一追一逃,便是足足一年多光景!真真如同噩梦一般。”

说到此处,

白缙脸上露出庆幸之色:“天幸,正在我们焦头烂额、几乎山穷水尽之时,接到了智通师伯的求援书信!这才有了投奔慈云寺的由头,总算能暂歇一口气。”

但他随即又压低了声音,

凑近宋宁,眼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师弟,不瞒你说,那孙南简直像生了狗鼻子,任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他总有办法寻来。此番我们入了慈云寺,恐怕……他也未必寻不到。你说,智通师伯的神通……可能挡住他?”

他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主座上与金光鼎谈笑风生的智通,

显然心中底气不足。

“白兄尽可宽心。”

宋宁神色自若,语气笃定,“那孙南纵有三头六臂,终究是孤身一人。我慈云寺立寺数十年,根基深厚,寺内不仅高手如云,更有智通师尊布下的重重禁制阵法,暗合天罡地煞之数,遍布杀机。莫说他一个孙南,便是峨眉再多来几人,若敢硬闯,也必教他们来得去不得,葬身于此地。白兄与尊师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有师弟此言,我便放心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