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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嘉峪关风停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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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清抬起头,帽檐水,但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看不见,摸不着,但她知道在动。她伸出手,把那杯凉了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水是凉的,凉得她胃里不舒服,但她没有皱眉。她看着那张纸,看着慕容金璨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没见过他。但他死了,我们要替他守。”

云逸在旁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对!慕容队长死了,赵姐死了,但西边不能没人守。”他看着花慕晴,“花队,你说吧,我们怎么做?

花慕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面。地图很大,占了大半面墙,上面标注着各个基地、鬼域、夜叉据点。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着西边,从嶓冢山开始,沿着嘉峪关、玉门、一直划到锡城。

“相柳不会一个人来。他后面还有夜叉的人。姜残在桃止山,夜枭也在那边,无痕在嶓冢山。他们三路齐发,西边、北边、东边同时动手。”她转过身,看着他们,“嘉峪关基地没了,慕容金璨死了,西边的防线已经空了。夜叉很快就会往东来。”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看着轻山,看着南宫鸣渊,看着叶清清,看着风清和云逸。“我们没有时间难过。”她的声音不高,很稳,“慕容金璨守了三年,现在轮到我们了。”她指着地图上的锡城,“这里是下一道防线。夜叉要来,让他们来。”

轻山站起来,把那袋果冻拿在手里,吸了一口,葡萄味的,甜的。他看着花慕晴,那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花队,你说吧,我干什么。”

花慕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不算笑,只是嘴角往上牵了牵。“你负责联络。总部、茅山、桃止山、沪上。我要随时知道各方的情况。”

轻山点了点头,把果冻叼在嘴里,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南宫鸣渊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丝笑又浮起来了,这次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种似笑非笑。“行,我回沪上盯着。肖振华那边,擎天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报。”他站起来,把笔插回西装口袋,整了整领子,“花队,我先走了。”

花慕晴点了点头。南宫鸣渊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头。“慕容金璨,我不认识他。但他守了三年,我敬他。”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清清站起来,把帽子摘了,露出一张完整的脸。很好看,但很冷,像冬天早上的霜。她看着花慕晴,说:“花队,我跟你一组。”

花慕晴看着她,点了点头。

风清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看着花慕晴,温和地说:“花队,我和师弟暂时留在锡城。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云逸也站起来,站在师兄旁边,看着花慕晴,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最后只说了一句:“花队,我不会拖后腿的。”

花慕晴看着他,嘴角又动了一下。“我知道。”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白花花的,照在那些灰扑扑的楼顶上。远处的戈壁滩看不见,但每个人都知道它在那边,风沙很大,太阳很毒,很冷,很苦。有个人在那里守了三年,现在他不在了。但还有人在这里,在锡城,在沪上,在茅山,在每一个夜叉会来的地方。他们还在。

会议结束后,花慕晴没有回宿舍。她站在地图前面,看着那片标注着嘉峪关的区域,看了很久。嘉峪关,西边,戈壁滩,风沙大,太阳毒,夏天热得要死,冬天冷得要命。慕容金璨在那里守了三年,现在那个点还在,人没了。她伸出手,在那个点上按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灰白色的墙上,把一切都照得死气沉沉。她走过值班室,里面没人,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杂志,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她走过装备室,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排枪械和刀具,有一把刀的位置空着,那是轻山拿去保养的。她走过训练室,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声响,有人在打沙袋。

她推开门,看见轻山。他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着,青筋像蚯蚓一样趴在皮肤,沙袋上也是血,红一片白一片,像开了一朵花。他砸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沙袋被他砸得晃来晃去,铁链嘎吱嘎吱响。他的呼吸很重,像拉风箱,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那些血混在一起。

花慕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没有说话。轻山又砸了十几拳,停了,双手撑着沙袋,大口喘气。他低着头,汗水从鼻尖滴下来,滴在沙袋上,把那些干了的血迹洇湿了一片。他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从墙上的镜子里看见了花慕晴。他直起身,转过身,看着她。那张脸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鼻翼翕动着,嘴唇干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花慕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手不疼?”声音不高,很稳。轻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拳头上破了好几块皮,血糊糊的,有些地方已经肿了。他握了一下,疼得眉头皱了一下。“还行。”他走到墙边,扯了一截绷带,缠在手上,缠得很紧,勒得手指都紫了。他没有喊疼,缠好了,把绷带咬断,系了个结。

花慕晴看着他缠绷带,想起以前慕容金璨也这样。每次打完,一声不吭,自己缠绷带,缠得也很紧,勒得手指发紫,从不让人帮忙。她收回目光,说:“出来,有事。”转身走了。轻山跟在她后面,穿过走廊,走出基地大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很亮,把整片空地照得一片惨白。远处是黑黢黢的山影,近处是几棵歪歪斜斜的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花慕晴站在空地中央,停下,转过身看着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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