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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备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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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晴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地图换了一张,比上次那张更大,更详细,标注着各个基地、鬼域、夜叉据点,还用红笔画了几条线,从西到东,从北到南,像几道刀痕。她指着西边那片被红笔圈起来的区域,开口,声音不高,很稳:“夜枭已经到了玉门。相柳在嘉峪关。无痕在嶓冢山坐镇。他们三路齐发,西边已经守不住了。”她的手指从玉门划到锡城,“他们的目标,是这里。”

轻山看着那条线,看着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点——锡城。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花慕晴。“花队,他们什么时候到?”

花慕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三天。最多三天。”她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三天后,夜枭会带着夜叉的精锐,从西边打过来。相柳会从北边包抄,无痕会在嶓冢山坐镇,随时增援。他们的兵力是我们的一倍不止。”她停了一下,“但我们必须守住。守不住,锡城就没了。锡城没了,沪上就没了。沪上没了,整个东部就没了。”

没有人说话。墙上的钟在走,嘀嗒嘀嗒。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那沓文件上,落在地图上那条从西到东的红线上。轻山看着那条红线,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在红线上按了一下,像要把那条线按住,不让它往东边来。

“花队。”他叫了一声。花慕晴看着他。“慕容队长守了西边三年,我们替他守东边。”他看着花慕晴,那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三天,够了。”

花慕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不算笑,只是嘴角往上牵了牵。她转过身,又看着地图,看着那条从西到东的红线。“散会。所有人回去准备。三天后,生死存亡。”

散会后,轻山没有回宿舍。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张疲惫的脸照得格外清楚。他站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他也没有动。黑暗里,他靠着墙,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叶清清从会议室出来,看见他站在黑暗里,停了一下。她没有叫他,也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哒、哒、哒,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轻山没有动,还是靠着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清从会议室出来,也看见了他。风清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走。两个人并肩靠着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风清忽然开口,声音很温和,像春天的风:“轻山,你在想什么?”轻山沉默了很久,久到风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在想,慕容队长一个人在嘉峪关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他停了一下,“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地方,身边没有几个人,对面是夜叉,是无痕,是相柳。他怕不怕?”风清没有说话。轻山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自言自语:“他肯定怕。谁不怕?但他没有跑。他守了三年,守到死。”他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我在想,如果是我,我能守多久。三天?三个月?三年?我不知道。”

风清听着,没有说话。他看着黑暗中轻山的轮廓,那张被疲惫和伤痕刻满的脸,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眼睛。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天生就是守门的。门在人在,门亡人亡。他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轻山从墙上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看着风清,嘴角动了一下,那不算笑,只是嘴角往上牵了牵。“走吧,还有三天。”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哒、哒、哒。

风清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也走了。

下午的时候,基地里开始忙碌起来。有人从仓库里往外搬弹药,一箱一箱的,摞在院子里,摞得比人还高。有人在检查装备,枪械、刀具、防弹衣,一样一样地清点,坏的修,缺的补。有人在加固围墙,沙袋一袋一袋地往上摞,把原本只有半人高的围墙加高到一人多高。轻山没有参与这些。他一个人待在训练室里,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砸。手已经缠了绷带,但血还是从绷带里渗出来,把白色的绷带染成暗红色。他没有停,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叶清清在院子里帮忙搬弹药。她力气不大,一次只能搬一箱,但她搬得很快,来回跑着搬,额头上全是汗,她也不擦。南宫鸣渊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从他皱着的眉头能看出来,事情不太顺利。风清和云逸在围墙那边帮忙摞沙袋。云逸力气大,一次能拎两袋,摞得飞快,摞完还帮别人摞。风清摞得很慢,但他摞得很整齐,每一袋都放得端端正正,像砌墙一样。花慕晴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看着那些一箱一箱的弹药,看着那些一袋一袋的沙袋,看着那些一张一张的脸。有的紧张,有的害怕,有的什么都不想,只是干活。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进会议室。她站在地图前面,看着那条从西到东的红线,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在那条红线上划了一下,像要把那条线擦掉。擦不掉,红线是红笔画上去的,擦不掉。她看着那条擦不掉的红线,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

晚上八点,花慕晴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院子里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那一箱箱弹药上,照在那一袋袋沙袋上,照在那几十张脸上。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一张一张的脸。有的认识,有的不太熟,有的还叫不出名字。但她记住了他们的脸。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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