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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老陈来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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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夜风穿过敞开的单元门,扑在林薇微微发热的脸颊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也稍稍吹散了心头那团因旧车、旧人、旧事而翻涌不休的复杂情绪。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在夜色中沉默伫立、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昏黄灯光的老旧家属楼,以及楼前阴影里那辆熟悉的黑色帕萨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小区外走去。

脚步比来时更加沉稳,也更加……疏离。她知道,今晚这场猝不及防的重逢,以及那通近乎诀别的对话,已经将她心底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残念与不甘,彻底斩断。赵怀安依旧困在他的牢笼里,或许永远也走不出来。而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他流泪、为他心碎、试图将他拉出泥潭的林薇了。

她有她的生活,平静,简单,虽然偶有孤寂,但至少心是安宁的。这就够了。

刚走出小区锈迹斑斑的铸铁大门,步入相对明亮些的街道,挎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舒缓的钢琴曲铃声——是她特意为几位重要的旧是设置的专属铃声。

林薇脚步微顿,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怔。

陈建国。

老陈。父亲生前为数不多的、可以托付性命的过命交情之一。也是这些年来,在她与国内、尤其是与琼州这边最后一点世俗关联(母亲留下的老宅)的主要联系人。老陈在某个“特殊”部门,位置不低,能量不小,但为人极其低调,做事却滴水不漏,重情重义。父亲去世后,老陈对她这个故人之女,一直多有照拂,处理老宅那些繁琐手续和潜在麻烦,几乎都是老陈暗中派人或亲自打招呼理顺的。她对他,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感激。

这么晚了,老陈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是为了老宅手续的最后确认?还是……

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畔,语气自然地放得柔和:“陈叔叔,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老陈那标志性的、平稳到几乎没有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力量的低沉嗓音:“小薇啊,没打扰你吧?我这边刚处理完一点事,想起你白天说的,手续基本妥了,就想问问你,明天上午有没有空,最后几个文件需要你签个字,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或者你方便的话,来我这儿一趟也行。”

老陈说话向来直接,不绕弯子。林薇心里松了口气,果然是老宅的事。她看了一眼时间,不算太晚,便道:“不打扰,陈叔叔。我明天上午有空,您看约在哪儿方便?我过去找您就行,哪能麻烦您派人送。”

“行,那你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地址你知道,老地方。”老陈利落地定了时间地点,随即像是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呢?还在酒店?”

“没有,刚在外面办了点事,现在在……”林薇下意识地报出了当前所在的街道名,以及旁边小区的名字,“在‘海韵家园’这边,正准备回酒店。”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异样的沉默。

这沉默并不长,大概只有两三秒钟,但以林薇对老陈的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停顿,在他这种习惯掌控节奏、思维缜密的人身上,是极不寻常的。仿佛她随口报出的这个地点,触动了某根意料之外的弦。

林薇的心,莫名地轻轻一提。海韵家园……这个小区有什么特别的吗?除了是赵怀安的住处……

果然,几秒后,老陈那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极其复杂的意味,像是确认,又像是带着某种深沉的感慨:

“……海韵家园?你……去看老赵了?”

他没有用“赵怀安”,也没有用“赵工”,而是用了“老赵”这个更显熟稔甚至带着些许旧日情分的称呼。而且,是肯定的语气,并非疑问。

林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果然。老陈知道赵怀安住在这里。而且,从这语气听,老陈对她和赵怀安过去的关系,以及如今可能的“交集”,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知道得不少。

她瞬间明白了刚才那短暂沉默的缘由。老陈在听到这个地址的瞬间,就猜到了她并非“刚好路过”。以老陈所处的位置和掌握的信息网,他知道赵怀安住在这里,知道她和赵怀安的过往,甚至可能……对赵怀安如今的处境和所涉之事,都有远超常人的了解。

“嗯,”林薇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刚好在附近,想起他住这儿,就……顺便看了看。”她刻意用了模糊的说辞。

电话那头,老陈又沉默了片刻。这一次,林薇似乎能感觉到,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思量,透过电波传递过来。老陈在权衡,在判断。

终于,老陈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林薇心头微微一震:

“既然你也在附近,又见了老赵……那这样吧,小薇,你现在方便的话,直接来我这儿一趟。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正好,关于老赵,还有……明天他要带过来的一个人,我觉得,或许该让你知道一些。”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林薇却瞬间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明天他要带过来的一个人”。

赵怀安明天要带一个人去见老陈?能让老陈特意在电话里对她提起,甚至觉得“该让她知道一些”的人,会是谁?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刘鹤那张年轻、沉稳、眼神锐利的面孔,浮现在林薇脑海中。是了,一定是那个年轻人。赵怀安口中“很有能力的年轻人”,那个让他紧张维护、急切解释的刘鹤。赵怀安要带刘鹤去见老陈?为什么?是为了业务,需要老陈这个层面的“合规”支持或行个方便?还是……涉及更深的、与老陈所负责的“特殊事务”相关的东西?

而老陈现在让她过去,是想提前跟她通气?警告?还是……有其他的考量?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但林薇面上丝毫不显,只是略作迟疑,便干脆地应道:“好的,陈叔叔。我现在过去。您把具体地址发我就行。”

“不用发,你知道地方。还是你爸以前常带我去的那个老茶社,二楼‘听雨轩’。我在这儿等你。”老陈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薇缓缓放下手机,站在车流稀疏的街边,望着远处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眼神深邃。

老陈要见她。在深夜。在一个他们父辈曾经常聚的、充满回忆的老地方。要谈的事,涉及赵怀安,更涉及那个神秘的刘鹤。

这绝不仅仅是一次关于“老宅手续”或者“故人叙旧”的会面。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这趟本以为只是处理俗务的琼州之行,似乎正不知不觉地,被卷入一个更深、更湍急的漩涡边缘。而这个旋涡的中心,赫然是她的前夫赵怀安,以及那个突然出现、身份成谜的年轻人刘鹤。

夜风吹拂,带着深秋的凉意。

林薇不再犹豫,伸手拦下了一辆刚好驶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清心茶社’。”

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林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平静,心底却已悄然绷紧。

该来的,总会来。

有些秘密,或许也到了该被揭开一角的时候了。

出租车穿过大半个灯火阑珊的琼州城,最终停在了一条相对僻静、两侧栽满高大榕树的老街入口。司机师傅指了指巷子深处:“‘清心茶社’就在最里面,车开不进去了,您走几步。”

林薇付钱下车。夜已深,老街显得格外静谧,只有几盏样式古旧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和两侧紧闭的、带着南洋风情骑楼风格的老旧店铺。空气里弥漫着榕树特有的植物气息、陈年木料的味道,以及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海腥气。这里与高楼林立的市中心仿佛两个世界,时间在这里的流淌都似乎缓慢了许多。

“清心茶社”的招牌就挂在巷子最深处一栋三层小楼的檐下,是木质的,漆色斑驳,字迹却依旧遒劲。小楼外观古朴,门口挂着两盏未点燃的灯笼。此刻茶社似乎已经打烊,楼内一片漆黑,只有二楼临街的一扇窗户,隐隐透出极其微弱的、类似台灯的光晕。

就是那里了,“听雨轩”。父亲和林建国叔叔以前常来的包间。

林薇对这里并不陌生。幼年时,她曾多次跟着父亲来这里,看他和林叔叔(还有几位她不认识的叔叔伯伯)在袅袅茶香中,时而低声密谈,时而开怀大笑。那时她不懂大人们谈论的事情,只记得这里幽静,点心好吃,父亲在这里似乎格外放松。后来父亲去世,她离开琼州,就再也没来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茶社还在,陈叔叔依旧把这里当作碰头的地方。

她走到紧闭的茶社木门前,刚要抬手叩响那对黄铜门环,木门却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深色布衫、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沉静精悍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内,对她微微颔首,侧身让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询问。

林薇心下了然,这显然是老陈安排的人。她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街巷的微光隔绝在外。茶社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茶叶、檀香和木头混合的沉静气味。没有开大灯,只有柜台后一盏小夜灯和楼梯转角处微弱的光源,勉强勾勒出店内古朴的桌椅陈设和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轮廓。引路的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自己上楼,然后便如同影子般,无声地退入了前厅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林薇独自踏上楼梯。老旧的木楼梯发出极其轻微的、仿佛压抑着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茶社里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在踏上二楼、看到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透出光亮的雕花木门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听雨轩”。

她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老陈那平稳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林薇推门而入。

包间不大,陈设简单雅致。一张宽大的老榆木茶台,几把明式圈椅,靠墙的多宝格上摆着些瓷器和奇石。唯一的光源是茶台上一盏可调节亮度的仿古台灯,光线被调得很柔和,只照亮了茶台周围一小片区域,让房间的大部分角落都沉浸在一种舒适的幽暗之中。

老陈就坐在茶台的主位。他看起来约莫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鬓已见霜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中山装,坐姿笔挺,面容方正,眼神平静深邃,仿佛能包容一切,又仿佛能洞悉一切。他面前摆着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壶嘴正袅袅升起淡淡的白汽,茶香四溢。

看到林薇进来,老陈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温和的笑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薇来了,坐。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陈叔叔。”林薇在对面坐下,姿态自然放松,目光快速而隐蔽地扫过房间。除了茶具,茶台上还放着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扁平公文包,以及一个处于休眠状态的笔记本电脑。房间角落里,似乎还有几个不起眼的、类似传感器或摄像头的小黑点,但隐藏得很好。

“喝点茶,安溪的铁观音,你爸爸以前最爱喝的。”老陈亲手斟了一杯茶,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杯中荡漾,香气扑鼻。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久居上位、却又沉淀了岁月智慧的从容。

“谢谢陈叔叔。”林薇双手接过,小啜一口。温热的茶汤滚入喉中,带来熟悉的醇厚回甘,也让她因夜风而微凉的身体暖和了些许。她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老陈,等待他切入正题。

老陈也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力,看向林薇,开门见山:

“小薇,这么晚叫你来,除了老宅手续最后确认,主要还是想跟你聊聊……老赵,还有明天他要带来的那个人。”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聊聊”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显然意味着事情绝不简单。

林薇放下茶杯,坐直身体,神色认真:“陈叔叔,您说。我听着。”

“老赵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重情,念旧,技术上一把好手,但也……轴,认死理。”老陈缓缓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类似长辈点评晚辈的意味,却也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这些年,他在顾明远手底下,位置越坐越高,经手的事也越来越……复杂。有些事,是身不由己;有些选择,是利弊权衡。他心里的苦和挣扎,恐怕不比任何人少。”

林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老陈的评价,与她今晚的所见所感,不谋而合。

“至于他明天要带来的那个年轻人,叫刘鹤。”老陈话锋一转,目光似乎更锐利了些,“这个人,有点意思。来历清白,却又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一样’。能力极强,眼光独到,来琼州不过大半年,硬是靠着真本事和……老赵的一些暗中扶持,在海上风电这个高门槛行业里站稳了脚跟,开了家公司,风生水起。”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让我在意的,不是他的商业能力,而是两件事。第一,顾明远在离开前,曾通过某种渠道,给老赵留过话,也留下了一件信物。画的内容我不完全清楚,但那信物,是一幅画。而刘鹤,恰好持有那幅画,并且是通过那幅画,找到了老赵,得到了老赵的信任和全力支持。”

林薇的心头微微一震。顾明远的画?信物?刘鹤持有?这其中的关联,显然远超普通的“业务往来”或“前辈提携”。这解释了为什么赵怀安会对刘鹤如此特殊,如此紧张维护。

“第二,”老陈的声音压低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台灯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跳动的光点,“这个刘鹤,他对某些……‘非常规’领域,表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兴趣和敏锐度。不是普通技术人员对新技术的探究,更像是一种……有目的的寻找和印证。他公司的某些技术储备和研发方向,隐隐指向了一些我们部门长期关注、但对外严格保密的领域。而且,他似乎对‘黄梅’这个地方,以及几年前发生在那里的一些‘旧事’,也有所了解,甚至可能……有所牵连。”

黄梅!林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那是赵怀安当年卷入、后来讳莫如深的事件,也是今晚电话里,赵怀安情绪崩溃的根源之一。刘鹤竟然也与此有关?

“陈叔叔,您的意思是……”林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这个刘鹤,可能不仅仅是个商人?他接近老赵,持有顾明远的信物,关注‘特殊领域’,还可能与黄梅事件有关……他到底想做什么?老赵他知道这些吗?”

老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缓缓道:“老赵知道一部分,但未必知道全部。以我对老赵的了解,他对顾明远忠心耿耿,对刘鹤的扶持,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顾明远嘱托的遵从,以及对刘鹤个人能力的欣赏。但他未必清楚刘鹤更深层的意图,或者刘鹤背后可能牵扯的、更复杂的因果。至于刘鹤想做什么……”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看向林薇:“这正是我明天要见他的原因。也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些情况的原因。”

“我?”林薇微微蹙眉。

“嗯。”老陈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小薇,你父亲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你虽然离开了琼州,离开了老赵,但有些事,一旦卷进来,就很难彻底撇清。老赵现在的情况,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顾明远布局深远,所图甚大,老赵深陷其中。刘鹤的出现,就像一颗突然投入棋盘的、充满变数的棋子。明天这场会面,表面是谈‘业务’和‘合规’,实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风险评估。”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种长辈的关切与提醒:“我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该再被这些陈年旧事和潜在风险牵扯。但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心里有个数。老赵那边,你自己把握分寸。至于刘鹤这个人……明天之后,或许会有更清晰的判断。但你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保护好自己,置身事外,是最好的选择。有些浑水,能不趟,就别趟。”

林薇沉默了。老陈的话,信息量巨大,也将她本已决定放下的、关于赵怀安和过往的一切,再次以一种无法回避的方式,推到了她的面前。赵怀安处境危险,刘鹤来历成谜目的不明,顾明远的阴影无处不在,黄梅的旧事可能仍未完结……

“陈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良久,林薇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注意的。至于老赵……我和他,早已是两条路上的人。他有他的选择,我有我的生活。今晚之后,我不会再主动介入他的事情。”

她话虽如此,但心中那丝因旧车、因他崩溃模样而泛起的涟漪,却并未完全平息。她知道,有些牵挂,或许永远不会真正消失,但她能做的,也仅止于“知道”和“不介入”了。

老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平静下的波澜,但并未点破,只是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老宅的手续文件在这里,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他将那个黑色公文包推到林薇面前。

林薇接过,打开,就着台灯的光,仔细翻阅起来。都是些法律文书和产权证明,条款清晰,手续完备,显然老陈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她拿起笔,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一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份,她将文件整理好,放回公文包,退还给老陈。

“好了,陈叔叔,麻烦您了。”

“应该的。”老陈收起公文包,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酒店。明天上午,你直接去我办公室拿剩下的文件就行。”

“好。”

老陈拿起桌边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按了一下。很快,楼下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刚才引路的那个精悍男子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送林小姐回酒店。”老陈吩咐。

“是。”男子躬身。

林薇起身,对老陈微微躬身:“陈叔叔,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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