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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全院暴动:阎老抠恶毒批语曝光,阎家成了过街的老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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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残破的桌面上重重一顿,震得杯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那本散发着陈年油垢味的牛皮纸本上,翻开了中间几页。

“这第二件事,可就关系到在座的每一位高邻了。”、

他声音不高,语调不急不缓,却硬是把满院子几十口人的呼吸声都给压了下去。

“咱们这位红星小学受人敬仰的人民教师,有个别人都比不了的‘好习惯’。”

“平时占了谁家的小便宜,拿了谁家的一根葱、一块煤,他必须得原原本本记在这纸上。”

“光记明细还不算完,他还得在后头加一句诛心的批语。”

何雨柱曲起食指,顺着泛黄的纸面往下划拉,嘴角带着讥诮,慢条斯理地念出声来。

“五八年秋收,前院王嫂子家从乡下回来,我以孝敬三大爷的名头占便宜,一碗棒子面。”

“批语:王家蠢妇真是个蠢娘们儿,说好的一平碗棒子面,却让我深深挖了满碗。”

“果然是个蠢货,活该王家受穷!”

这话一出,人群里站着的王嫂子俩眼猛地瞪圆了,头发差点没竖起来,当场就炸了锅:

“好你个不要脸的阎老抠!”

“老娘看你当初是三大爷,不好意思跟你较真儿,你特么背地里骂我是蠢货?”

“我撕了你这张吃大粪的臭嘴!”

要不是旁边两个大妈死死抱住王嫂子的腰,她那长着厚茧的手指甲非得在阎埠贵脸上挖出几条沟来。

何雨柱抬了抬手,压住骚动,毫无波澜地接着往下念。

“五九年腊月,中院赵铁柱家办喜事。”

“随礼两毛,全家五口赴宴,带回剩菜两盒半。”

“批语:赵黑子充大头蒜,摆席就是个活王八。”

“一家子冤大头,活该穷一辈子。”

“只是可惜了,这味道就是不如中越那傻子做的好吃!”

赵铁柱两口子本来就因为那次喜事被吃穷了窝着火,现在听见这话,气得头顶直冒青烟。

赵铁柱眼珠子通红,跳着脚就往前冲,被旁边几个小伙子死死拽住胳膊:

“你个老王八蛋!”

“老子好心好意请你坐主桌,你一家子跟饿死鬼投胎一样连吃带拿,回头还骂我是活王八?”

“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何雨柱也没理会,继续念叨:

“六零年一月,后院老李头给了一把小葱。”

“批语:老瘸子讨好我,拿几根破葱糊弄事,老而不死是为贼,咒他早点断气。”

“55年3月,前院李家从老家回来,死皮白赖地拿三斤土豆孝敬我这个三大爷,想要我这个三大爷平日里照顾点儿他们家。”

“批语:李家的好小子,你就拿这个来贿赂你家三大爷?”

“哪家的三大爷经不起你这点诱惑?”“还想让三大爷照顾点儿你,真是想瞎了心,蠢货一个!”

被念到名字的几家人满脸涨成了紫红色,粗鄙的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直接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

院里一开始没被点到名的人,起初还当个乐子听,跟着吃瓜哄笑。

可笑着笑着,大伙儿脸上的表情全僵住了,声音跟卡在嗓子眼里的鱼刺一样出不来了。

整个九十五号院,谁家没被这老狐狸顺过一头蒜、半块煤?

谁家没被他借过去过大酱和醋?

这老东西既然连多给一两棒子面的王嫂子都要记下来骂一句“蠢货”,那自已平时从自已这里占的便宜,指不定在这黑皮本子里被骂成了什么连毛的畜生!

这么一想,就如同火星子瞬间落进了干透的柴火堆里,“轰”的一声!

整个四合院彻底暴动了。

这已经不是看热闹了,这是一场波及全院的“阶级斗争”!

震天的谩骂声铺天盖地压向中间那对老夫妻,甚至不知道谁从哪里掏出半个烂菜帮子,“啪”的一声精准砸在阎埠贵的秃脑门上。

“阎老抠!你特么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狗东西!”

“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王八蛋!”

“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

“打死这个老畜生!把他们家赶出大院!”

阎埠贵和杨瑞华被这阵势彻底吓破了胆。

两人紧紧缩成一团,头死死抵在一起,在漫天飞舞的唾沫星子和杂物里抖得像过了电一样。

那副往日里端着的教书匠体面、三大爷的威风,早被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活脱脱两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除了牙关打颤,连半个求饶的音节都憋不出来。

易中海坐在阴影里的长凳上,脸色铁青得吓人,脸颊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跳。

他手脚冰凉,后背全湿透了。

为了笼络这前院管事,他平时可没少拿小恩小惠接济阎埠贵,送过棒子面,也给过白面和猪肉。

按照这老狐狸恩将仇报的歹毒做派,这日记本的后半截,指不定怎么编排他这个绝户呢!

保不齐连难听的脏话都骂绝了!

刘海中更是气得鼻孔外翻,胸膛剧烈起伏。

阎埠贵也没少从他这里顺点儿烟酒啥的。

这王八蛋肯定在纸上骂他是个没脑子、假充领导的肥猪。

越想越气,刘海中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阎埠贵两脚。

许大茂坐在八仙桌旁,拳头捏得骨节咯咯直响。

他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车把上挂着的土特产、蘑菇干、甚至是活鸡的鸡毛,哪回没被阎埠贵在前院大门死皮赖脸地截胡摸走点?

这狗东西不知在背后怎么作践他呢。

要不是顾忌着现在自已头上顶着个管事二大爷的头衔,得维持形象,许大茂真恨不得抄起条凳砸破那张老脸了。

强压着火气,许大茂在心里把阎家的祖坟来回刨了八百遍。

前院的角落里,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三兄弟脑袋快低到了裤裆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街坊们投来的鄙夷目光,像真刀真枪一样割在他们单薄的身上。

小伙子正是最要脸面、谈婚论嫁的年纪。

可是亲爹妈干出这种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龌龊事,让他们在四合院、甚至整个交道口街道都永远抬不起头。

这份窒息的耻辱感,此刻全化作了对地上那对老夫妻的刻骨憎恨。

然而满院子的愤怒中,贾张氏却是个奇葩的异类。

她双手叉着水桶一般粗壮的腰,肥脸上的横肉因为得意笑得乱发颤,扯着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满院子嚷嚷:

“哎呦喂!大伙儿听听,我就说这老抠门不是个好鸟吧!”

“你们平时还敬着他,当他是个文化人,我呸!”

“全院就属我贾张氏最聪明,老娘防他跟防贼似的,一根线头都没让他摸走过!”

“你们呐,就是心太善,贱皮子,活该被人家当猴耍!”

这话无异于在一锅热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直接炸了。

众人听着贾张氏这带着优越感的讥讽,心头那把火烧得直冲天灵盖,对阎埠贵的恨意更是咬牙切齿。

院门外的暗影里,王红霞主任的脸黑得像个烧了十年的锅底。

她呼吸粗重,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红星小学的教员,思想道德败坏、两面三刀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事儿要是传到上面去,真就是她交道口街道办的奇耻大辱!

不知人群里是谁扯着干哑的嗓子嘶吼了一声:

“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赔钱!”

“吃了多少、拿了多少,让他全特么吐出来!”

“对!赔钱!”

“把这些年占的便宜、吃老子的米面全折成钱还回来!”

“少一分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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