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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全院暴动:阎老抠恶毒批语曝光,阎家成了过街的老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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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赔钱,明儿个天一亮,咱们全院老少爷们一起去红星小学找校长评理去!”

“拉横幅游街,砸了他的铁饭碗,让他卷铺盖滚蛋!”

逼债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中院的屋顶给掀翻。

一听到要“赔钱”,瘫在地上的阎埠贵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动了。

他骨子里那守财奴的本性,在这一刻居然压过了对全院人的恐惧。

他顶着满头如豆的冷汗,颤巍巍地抬起那张满是污渍和泪痕的脸,嘴唇发青,结结巴巴地反驳:

“这……这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走动……那是邻里互助……怎么、怎么能折算成钱呢……”

“我一个教书的,哪来的钱啊……”

“去你娘的邻里互助!”

赵铁柱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挣脱阻拦,冲上前飞起一脚,直接把旁边一把烂木凳子踹得粉碎,木碴子飞溅在阎埠贵身上。

“你特么记黑账骂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走动了?”

“你不要脸,大伙成全你!明儿个大伙一块去学校,砸了他的饭碗,让他全家喝西北风!”

阎埠贵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噗通”一声又栽倒在地。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灰色裤腿直往下流,在青砖上洇出一大片散发着腥臊味的刺眼水渍。

竟然再次被吓尿了。

尿: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全被你们给榨干了。

杨瑞华见状,生怕阎埠贵真丢了工作去街头要饭。

她疯了一样扑在阎埠贵身上,左右开弓,连抓带咬,劈头盖脸地打骂:

“你个杀千刀的丧门星!你脑子进水了啊!”

“死到临头了还守着你那几个破铜板!你想把全家都害死啊!”

几下就把阎埠贵脸上挠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打完之后,杨瑞华转身,毫无尊严地朝着周围的街坊邻居疯狂作揖磕头。

那脑袋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没几下额头就渗出了殷红的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惨不忍睹。

“赔!我们赔!砸锅卖铁我们也赔!”

“求求各位高邻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千万别去学校闹啊,我给大家磕头赔不是了!”

众人看着她这副头破血流的惨状,那股翻涌到顶点的火气这才稍微回落了一点。

几十双喷火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八仙桌正中央的何雨柱,以及他身边的两位新大爷,等着主事人拿个主意。

何雨柱面容冷峻,微微侧过头,跟许大茂和周满仓凑在一块低语了两句。

敲定方案后,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个铁皮燕尾夹。

当着全院人的面,“咔哒”一声,把那本牛皮纸账本的最后十几页死死夹住,仿佛封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二大爷,你眼力好,认识的字也多,负责念这本子前面的进出账目。”

何雨柱指尖一点,开始分派任务,气势威严不容置疑。

“三大爷,你心灵手巧,拨算盘是把好手。你来计账,一笔一笔全折算成现在的市价现金。”

“谁家被占了多少便宜,被拿了什么东西,一分一毫,全算个清清楚楚!”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一把将那本黑账本挪到自已跟前,清了清嗓子,像个宣读圣旨的钦差一样开始念单子。

周满仓更是麻利,直接把一把老红木算盘“啪”地拍在破了个洞的八仙桌旁。

“劈啪啪……劈里啪啦……”

中院里响起了清脆而密集的算盘声。

这声音落在街坊耳朵里,那是天籁之音;

可落在阎家老两口耳朵里,简直就像是黑白无常勾魂的催命符!

这理账的过程极其繁琐枯燥,可满院子硬是没有一个人嫌烦,就连最闹腾的小孩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

大伙儿全都竖着耳朵,生怕漏了自家被坑的那一份。

足足花了一个多钟头,周满仓才停下了发酸的手腕。

他将这十几年的鸡毛蒜皮、零碎剥削,全折算成了现金账单,密密麻麻写满了两大张印着红星轧钢厂抬头的信纸。

周满仓把信纸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一大爷,都算清了。”

“总共……一百六十五块八毛二分钱!这还是往少里折算的!”

嘶——

全院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六十多块!

在普遍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听到这个数字,两眼一翻白,直接撅了过去,被杨瑞华哭爹喊娘地掐着人中才幽幽醒转。

何雨柱接过信纸,站起身,捏着信纸的两角随意地抖了抖,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

“大伙听真切了,这上面每一笔债,数全在这里了。”

“三大爷周满仓住前院,离阎家近,盯梢方便。”

何雨柱大声宣布,不怒自威。

“这份账单,就交由三大爷贴身保管。”

“从明儿个起,大伙抽空排队找三大爷对账。”

“阎埠贵掏钱,三大爷销账。”

“直到这账单上的一百六十多块钱一分不少地全清干净,大伙儿拿回了自已的损失,这事儿才算勉强翻篇!”

这安排公正利落,雷厉风行,不给阎家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底下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满意欢呼。

“还是一大爷办事公道敞亮!”

“可不嘛,跟着这三位年轻的管事大爷,咱们九十五号院才算是有盼头!”

“看看人家一大爷办事,再看看以前那几个就会和稀泥、拉偏架、装好人的老帮菜,什么玩意儿!”

无差别的拉踩如期而至。

刘海中缩在后头,胖脸憋成了猪肝色,鼻孔里呼哧呼哧往外喷气,心脏病都快犯了。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招谁惹谁了跟着挨这顿排头?

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一直在剧烈发抖,茶水洒在手背上,气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还有完没完了?

老阎做的孽你们骂老阎去,隔三差五把老子拉出来鞭尸踩一脚,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可面对着此时已经沸腾的、众口铄金的民意。

这两位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前任大爷,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缩着脖子硬生生受着这份令人发指的窝囊气。

何雨柱冷眼看着人群群情慢慢的平复下来,这才缓缓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被铁皮燕尾夹夹住的、厚厚的账本后半截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却让院里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行,这第二件事既然大伙都满意,有了章程,那咱们趁热打铁。”

何雨柱的视线越过人群,脸上的嘲弄彻底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很重,像是在一字一句说话一样:

“现在,咱们来谈谈,这账本被我夹住的后半段里,记着的第三件事。”

院外深邃的暗影里。

王红霞死死扶着冰凉的砖墙根,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极为缓慢地换了个站姿。

两条腿在夜风里站了这么久,都有些麻木了,仿佛灌了铅。

要不是有这神秘莫测的“第三件事”死死勾着她的好奇心,她早就冲进去把阎埠贵这败类抓去街道办写检讨、下发红头文件通报批评了。

到底是什么惊破天的大事,能让一向稳重、深不可测的何雨柱在先前发那么大的火,甚至一巴掌拍碎了实木桌子?

王红霞屏住呼吸,双眼借着清冷的月光,死死盯住了院内那张缺了大窟窿的实木方桌,以及桌后那道渊渟岳峙的年轻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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