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细思极恐的黑材料!王主任雷霆震怒,阎埠贵铁饭碗被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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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手指曲起,骨节叩击着桌面。
“哒,哒,哒。”
这几下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中院里分外抓耳。
“大伙儿,刚才我翻这本子,脸上的表情换了三回。”
何雨柱开口,语速放得很慢,不急不躁。
“老阎算计亲儿子的窝头钱,还收两厘的利息。”
“这事儿荒唐透顶,但我没发火,顶多觉得是个乐子。”
“他平时顺走你们的葱姜蒜,背地里在纸上骂你们是蠢货、活王八。”
“这事儿缺德,我也没发火,毕竟占便宜没够是他阎埠贵的本性。”
说到这里,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他抡起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那张破了个大窟窿的八仙桌上。
“啪!”
木板剧烈震颤。
何雨柱伸出食指,直直戳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破口大骂:
“可是!”
“阎埠贵!”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嗓子嗓门震天。
前排几个大妈吓得脖子一缩。院子里连夜风都停了,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阎埠贵被这当头暴喝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他嘴唇哆嗦着碰来碰去,嗓子眼里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愣是挤不出半个字来。
显然,阎埠贵也明白自已笔记本里记录的事情有多么犯忌讳。
许大茂坐在条凳上,身子早就探出了一大截,心里的百爪挠心实在按捺不住。
他站起身,急吼吼地问:
“一大爷,这老小子到底记了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别吊胃口了,兄弟们心里毛得慌啊!”
周满仓也跟着帮腔:
“是啊一大爷,这第三件事到底是个啥?”
满院子的人全伸长了脖子,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本被燕尾夹锁住的破账本。
何雨柱胸膛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住翻腾的火气,重新落座。
“这第三件事,我今天就掰碎了揉烂了说给你们听。”
何雨柱环顾四周,面容冷硬。
“这本子里头,原原本本记着咱们院每一户人家的进项和花销。”
“谁家一个月挣多少钱,粮本上定额多少,粗细粮怎么搭配的,平时买菜花了多少,月底剩几块几毛几分。”
“就连谁家乡下亲戚提来半篮子土鸡蛋,他都给你按市价折算成钱,记在总账里!”
人群里传出几声抽冷气的声响。
有人面露错愕,有人满脸迷茫。
傻柱的对头许大茂也是一头雾水,小声嘀咕:
“记别人家花多少钱干嘛?”
“闲得抠脚了?”
大伙儿听着觉得离谱,又确实想不通阎埠贵记录这些流水账的居心。
谁也不愿意自家锅里几颗米被人天天盯着。
但这事儿听起来,似乎还没到让一大爷砸桌子的地步。
何雨柱冷笑一声,竖起三根手指。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
“第一!”
“哪天要是有人翻开这本账,指着上面多出来的一块两块钱问你,这钱哪来的?”
“你怎么解释?你说你是把家里的粮票拿出去卖了?”
“行啊,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你接不接得住?”
“解释不清楚钱的来路,那麻烦就更大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迷茫的邻居们,脸色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
“第二!”
何雨柱曲下第二根手指。
“平时院里大妈小媳妇凑在水槽边择菜、纳鞋底。”
“东家长西家短,嘴上没个把门的,荤的素的什么话都往外漏。”
“他阎埠贵就在旁边支着耳朵听,转头全记在纸上。”
“哪年哪月哪日,谁谁谁抱怨了粮站的米掺了沙子,谁谁谁说了句上面政策的闲话。”
何雨柱猛地拔高音量:
“有些话,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万一到了某个特殊口子上,有人拿着这个本子逐字逐句给你们上纲上线。”
“搞文字狱懂不懂?”
“到时候别说丢饭碗,你们全家老少都得跟着遭殃!”
“他阎埠贵攒着这些把柄,是不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咱们九十五号院的人全给告了,自已踩着街坊们的骨头往上爬?!”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顿半秒,抛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这第三,也是最让我后背发凉的。”
“这本子里头,居然连街道办王主任来院里指导工作时私底下说的两句玩笑话,都一字不差地记上了!”
“怎么着?”
“阎埠贵,你对王主任有意见?”
“还是对交道口街道办有意见?”
“暗地里收集黑材料,处心积虑想把国家干部拉下马?”
这三条罪状接连砸下来,中院的人群彻底炸锅了。
恐慌。
无以复加的恐慌。
自家人知自家事,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已这几年来没在院里发过半句牢骚?
谁敢保证自已嘴里没秃噜过犯忌讳的话?
细思极恐!
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这种被人躲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盯着、记录着一言一行的感觉,让所有人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有隐私,没有自由,连呼吸都被人攥在手里。
憋屈、恐惧,最终全部转化为对阎埠贵毫不掩饰的刻骨憎恨。
一时间,漫天恶毒的咒骂声倾泻而出,恨不得当场把这老东西活剥了。
这一次,就连平时最喜欢和稀泥的易中海,也死死咬着牙关缩在长条凳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全院上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阎家人生出哪怕丁点的同情心。
“混账东西!”
一声极其愤怒的娇喝从院门洞的暗影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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