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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周满仓拱火,阎家三兄弟黑化,誓要手撕老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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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跨院,何雨柱家宽敞的客厅里,地暖烧得足足的,实木圆桌上摆着几盘下酒的硬菜。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三人推杯换盏,牛皮吹得震天响,满屋子都是让人垂涎三尺的酒肉香。

喝到一半,周满仓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顺手抓起桌上剩下的半个白面烤馒头片和一把油炸花生米塞进袄子兜里,晃了晃发胀的脑袋站起身:

“柱哥,大茂,你俩先喝着,我出去放个水,马上回!”

推开厚实的棉门帘,外头的冷风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周满仓猛地打了个激灵,酒劲顿时散了不少。

他紧了紧袄子领口,一路小跑去了胡同口的公共厕所。

等他痛痛快快撒完尿,哆嗦着身子溜达着往回走时,刚拐进大院外墙的避风死角,冷不丁瞥见墙根底下缩着三团黑影。

借着惨白凄冷的月光仔细一瞧,嘿!正是阎家那三个大小伙子: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

哥仨正缩着脖子,双手互抄在磨破边的袖筒里,冻得嘶嘶吸气,鼻涕挂在嘴唇边上都快结冰了。

饿了一天一夜,肚子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加上昨晚在院里丢尽了脸,又跟自家老爹大吵一架跑出来,此刻三个人蔫头巴脑的,活像三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满脸的绝望与生无可恋。

周满仓眼珠子骨碌一转,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何雨柱之前交代的任务:

分化瓦解老禽兽的家庭内部!

可是这段时间,周满仓厂里的事情,院儿里的事情,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儿,一直没腾出手去彻底收拾阎家。

眼前这不就是老天爷喂到嘴边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他收起脸上看戏的冷笑,迅速换上一副知心大哥的关切模样,快步走上前去。

“哟,这不是解成兄弟吗?”

“大冷天的,哥仨在这儿蹲着孵小鸡呢?”

周满仓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阎解成正愁得满肚子邪火没处发,一抬头看见是周满仓,本能地觉得难堪想躲。

可那根散发着高级烟草香的大前门直接怼到了鼻子底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接过来,凑着周满仓划着的火柴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进肺,阎解成眼眶瞬间一红,憋了一天一夜的委屈和饥饿当场就决堤了。

“满仓哥,让您看笑话了……”

阎解成吐出烟圈,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

“咕噜噜——”

就在这时,老三阎解旷的肚子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

周满仓假装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

“哎哟喂!哥几个这是还没吃饭呢?瞧我这脑子!”

说着,周满仓手往袄子兜里一掏,把那半个沾着肉汤香气的白面烤馒头片和一大把油炸花生米直接塞进了阎解成怀里:

“哥哥我兜里就剩这点下酒菜了,不嫌弃就赶紧垫垫肚子!”

“这天寒地冻的,不吃口东西还不得冻死在街头啊!”

这白面馒头和花生米一出来,那股子油水香气对饿了一天一夜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三兄弟眼珠子都绿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和斯文?

阎解成猛地撕下一块馒头塞进嘴里,解放和解旷像饿狼扑食一样去抢那把花生米。

连掉在地上的残渣都捡起来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差点没噎死过去。

看着他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惨状,周满仓心里暗爽,嘴上却连连叹气:

“造孽啊!真是造孽!”

有了食物的恩惠铺垫,老二阎解放和老三阎解旷也彻底卸下了防备,再加上这几天连番以来的打击,三兄弟心中委屈却无处诉说。

此时突然有了周满仓突然之间的关怀,让三兄弟纷纷破了防。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倒豆子一般,带着哭腔把心里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从阎埠贵隐瞒五十多块钱的高薪,到家里吃咸菜都要按根数分配;

从买草稿纸都要记在账本上算利息,到昨天逼着他们拿着空碗去中院丢人现眼。

最后说到昨晚的彻底决裂,哥仨说到激动处,眼泪鼻涕混着馒头渣直往下掉。

“满仓哥,您评评理!”

“全天下哪有这么当老子的?”

阎解放用力捶着冰冷的砖墙,骨节磕破了皮都没知觉,满眼都是浓郁的恨意。

“他挣那么多钱,死死捂在手里,眼睁睁看着我们亲兄弟几个饿得皮包骨头!”

“我们打零工赚点辛苦钱,他还得收我们的住宿费、高价伙食费!”

“我们这是在自已家吗?”

“我们那是他阎老抠雇的免费长工!”

周满仓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震惊,又有义愤填膺。

他一跺脚,猛地拔高了音量:

“糊涂啊!阎埠贵这事儿办得,简直是丧尽天良,太不是东西了!”

他直接站在了三兄弟的立场上,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

“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爹妈砸锅卖铁、割肉卖血供孩子吃饭的,就没见过把亲生骨肉当牲口一样算计的!”

周满仓伸手重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解成,别怪当哥哥的说话难听。”

“你们家老爷子那不叫记账,那叫搞资本主义的剥削!”

“是放高利贷!”

“他就是吃准了你们没本事搬出去,拿捏着你们的命门吸你们的血呢!”

“这要是搁在外面,那是要挨批斗的!”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戳在了阎家三兄弟的肺管子上。

他们从小生活在阎埠贵的算计阴影里,身边的人都说父母恩大过天,从没人明确告诉过他们,他们受的这些苦是不合理的。

周满仓这番共情和那半个馒头,简直就是黑暗里的一道强光,瞬间赢得了三兄弟的绝对信任。

阎解旷拉着周满仓的袖子,绝望地带着哭腔问:

“满仓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家里我们是真待不下去了,可出去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又能去哪儿啊?”

周满仓见火候到了,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抛出了杀手锏:

“你们哥仨算是问对人了。”

“这事儿想破局,靠你们自已单干肯定不行,得找个能一巴掌压死你们家老爷子的人!”

“找谁?”

三兄弟齐声问,眼睛里燃起了希冀的火光。

“找一大爷何雨柱啊!”

周满仓毫不犹豫地指了指九十五号院东跨院的方向。

“现在院里谁说话最管用?”

“你们老爷子的命门在哪儿?”

“不就是他最怕丢了学校的饭碗和那点破名声吗!”

“一大爷要是出面,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阎解成一听,脸色变了变,有些犹豫地搓着手。

“找一大爷?”

“这……这能行吗?”

“再说,这毕竟是咱们家的家丑。”

“满仓哥,这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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