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周满仓拱火,阎家三兄弟黑化,誓要手撕老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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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是把老爹告到一大爷那儿,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得怎么戳我们脊梁骨,说我们是不孝子啊?”
“放你的狗屁!”
周满仓毫不客气地爆了句粗口,开启了高强度的精神控制模式。
“面子值几个钱?”
“能当刚才的馒头啃,还是能当棉袄穿?”
“你们老爷子昨晚逼你们去端空碗丢人现眼的时候,给你们留一丝面子了吗?”
“他都不把你们当亲儿子待,你们还替他捂着这块破烂遮羞布干什么?”
周满仓死死盯着阎解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剖析局势:
“解成,解放,我给你们交个实底。”
“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早就看不惯阎大爷这种苛待家属、作风资本主义的做法了。”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儿吧只要你们不开口求助,我们连插手的名义都没有!”
“但只要你们明天傍晚主动敲开东跨院的门,请求一大爷给你们主持公道,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那是受压迫群众有困难,一大爷挺身而出为民做主!”
“只要你们敢迈出这一步,我跟二大爷许大茂绝不含糊,柱哥更是会直接替你们把那个要命的高利贷账本给当场撕了!”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摆明了利害关系,又给足了强大的后盾保障。
阎家三兄弟本就走投无路,此刻听到能把那个压在头顶二十多年的吸血账本废掉,心底最后那一丝对父权的敬畏彻底荡然无存。
“干了!人死鸟朝天!”
阎解成猛地咬紧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与决绝。
“满仓哥你说得对!”
“他不仁,就别怪我们当儿子的不义!”
听到自已想听的话,嘴角扯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对着三兄弟就连连夸赞道:
“好小子,有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
周满仓用力拍了拍三人的后背,大包大揽地保证。
“放宽心,只要你们主动地请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做主,那么剩下的事儿,哥哥们替你们兜底。”
“今晚你们就先去厂里的锅炉房附近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凑合一宿,明儿个咱们走着瞧!”
在三兄弟感激涕零、仿佛看着救世主般的注视下,周满仓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满面春风地回了东跨院。
刚掀开东跨院的门帘,屋里浓郁的肉汤热气扑面而来。
许大茂正捏着酒杯,见他进来,抱怨了一句:
“你这泡尿撒到太平洋去了?”
“半天不回来,猪头肉都快让你柱哥造完了。”
周满仓嘿嘿一笑,搓着冻僵的手坐回桌前,自已倒了杯西凤酒一饮而尽:
“大茂,别提了,刚在胡同口遇着阎家那三条丧家犬了。”
“你们猜怎么着?”
“我用半个馒头和一把花生米,就把那三个小子的魂给收了!”
何雨柱停下筷子,抬眼看他,眼神古井无波,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说。”
周满仓也不卖关子,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怎么巧遇、怎么施恩拱火、怎么撺掇三兄弟明天来告状的事儿,绘声绘色地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末了,他得意地一拍大腿:
“柱哥,大茂,这把火我算是彻底浇上油了。”
“明儿个,咱们就搬着小板凳,等着看阎老抠的后院烧成灰烬吧!”
“干得太漂亮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兴奋得直拍桌子。
“阎老抠这孙子平时算计到骨头缝里了,连拉泡屎都恨不得留着当肥料。”
“这次亲儿子造反,我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柱哥,明儿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直接批斗死他!让他下跪唱征服!”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靠在太师椅背上,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榛蘑扔进嘴里,嚼得香甜。
他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几人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低声谋划着,一张密不透风、充满杀机的罗网已经悄然撒下。
而此时的前院阎家,气氛却压抑得像一口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枯井。
屋里舍不得生炉子,冷得像冰窖一样。
杨瑞华披着破棉被坐在硬邦邦的炕沿上,不停地往窗外张望。
外面夜色漆黑,寒风刮得发黄的窗户纸哗啦啦直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老头子,这都一天一夜了,孩子们一口热乎饭都没吃。”
“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再出点什么事啊。”
“要不……你出去找找?”
杨瑞华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眶红红的。
阎埠贵正坐在八仙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扒拉着那个泛黄的账本,“劈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珠。
听到老婆的话,他冷哼一声,啪地合上账本,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找?找什么找!”
“由着他们去死!”
阎埠贵把账本像供着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锁进抽屉里。
“半大小子,饿急了连墙皮都能啃。”
“兜里没一分钱,身上没半两粮票,他们能飞到天上去?”
杨瑞华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他们刚才看你的那个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我是真怕孩子们彻底寒了心啊。”
“寒心?”
“我是他老子,他就是变成鬼也得管我叫爹!”
阎埠贵端起冷水缸子喝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训斥道。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
“这就是我老阎家治家的最高策略。”
“这三个兔崽子平时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现在翅膀硬了敢顶嘴了,就得借着这次机会,狠狠杀杀他们的反骨!”
他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破眼镜,干瘪的脸上露出一抹自鸣得意、阴暗到极致的算计笑容:
“等他们在外面冻得受不了了,饿得胃酸把肠子都烧穿了,自然会乖乖滚回来磕头认错。”
“到时候……”
阎埠贵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刻薄的光芒,语气阴狠地补充道:
“到时候,回来可以,先进门磕三个响头!”
“然后把这两天耽误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一分不少地给我补上!”
“没钱?”
“那就打欠条,利息给我翻倍算!”
“不趁着这次把规矩立死了,以后我还怎么拿捏他们?”
“怎么让他们给咱们养老?”
在阎埠贵那畸形的逻辑里,血脉亲情不过是用来制衡和剥削的数字筹码。
他根本不知道,今晚那一锅没吃上的大烩菜,以及多年来堆积的残酷算计,已经彻底剪断了父子间最后的一丝羁绊。
他更不知道,一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晚景凄凉的风暴,已经在东跨院酝酿成型。
只等天一亮,何雨柱那把不见血的屠刀,就会将他苦心经营半辈子的算计王国,连同他虚伪的老脸,一并劈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