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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贾张氏手撕三大妈扬威中院!阎埠贵坐蜡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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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的天气,回暖得快。

中午,趁着饭点休息,何雨柱直接领着修东跨院的张队长和几个工友,直奔全聚德搓了顿正宗烤鸭。

原本他还打算晚上亲自下厨在四合院办一桌,但这阵子院里实在不太平,今晚正巧要开全院大会批判阎埠贵,索性就把人拉到外面打牙祭了。

一顿外焦里嫩的烤鸭吃得工友们满嘴流油,直夸何主任仗义局气。

下午下班的钟声刚敲响。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抱着徒弟马华,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把车梯子一踢,扯开嗓门冲后院喊了一嗓子:

“光天、光福!麻溜地出来跑个腿!”

话音刚落,后院里就传出一阵连滚带爬的动静。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趿拉着布鞋,一阵风似的窜到中院,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茂爷,您吩咐!”

“挨家挨户通知下去,吃完饭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抛过去。

两兄弟接了糖,乐颠颠地挨家挨户砸门去了。

廊柱后面,刘海中手里捏着个缺口的搪瓷缸子,老脸黑沉沉的,拉得老长。

他看着自已的两个亲儿子像使唤小狗一样被许大茂呼来喝去,心里酸溜溜的,堵得发慌。

这是干什么?

这是骑在他七级锻工的脖子上拉屎!

可他偏偏连个屁都不敢放。

如今何雨柱在院里一手遮天,自已要是这会儿蹦出去触霉头,指定被收拾得更惨。

气呼呼的刘海中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缩回屋里生闷气去了。

晚饭过后,中院摆开了场子。

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大妈小媳妇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落座。

八仙桌正中央,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位上,前面放着一个搪瓷茶缸子,冒着丝丝的热气。

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分列两旁。

等到人到得差不多了,周满仓这才端起茶缸子润了润嗓子,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调带着几分调侃:

“街坊们,最近这几天,咱们这全院大会开得是有点勤了啊。”

“大家伙儿克服克服,权当饭后消食了!”

院里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周满仓手往下压了压,话锋一转,语气正经起来:

“今天把大家伙叫拢来,不为别的。”

“是前院阎家三兄弟,也就是解成、解放、解旷,联名找到了我们三位管事大爷。”

“要求开这大会,批判他们亲爹阎埠贵的剥削行为!”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老子批儿子见得多,儿子联名批老子,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周满仓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直接竖起三根手指,掷地有声:

“情况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主要有这么三条。”

“大家伙儿听听,这还是不是人干的事!”

“第一,阎埠贵作为红星小学教师,每个月工资五十多块钱!”

“但他天天在家里哭穷,骗孩子们说只有二十七块五。”

“硬生生从口粮里往下抠,家里几个半大小子连饭都吃不饱,饿得面黄肌瘦,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大家伙说说看,有这么为人父母的吗?”

“这叫什么行为?”

“啊?”

“这叫苛待子女!”

周满仓顿了顿,扫了一眼交头接耳的四合院众人,义正言辞地开口:

“第二,阎解成、阎解放哥俩现在在外面打零工。”

“阎埠贵作为老子,不帮忙贴补也就罢了,居然要求两个儿子每个月上交十块钱!”

“名义上叫住宿费和伙食费。”

“大家伙儿算算账,这哥俩一个月打零工累死累活,撑死了也就挣个十三五块。”

“这不是在抽儿子的筋、扒儿子的皮吗?”

“关键是自家的儿子在自已家里住,当父母的居然要自家的儿子交住宿费和伙食费!”

“第三,也是最绝的。”

“阎埠贵有个账本,家里所有孩子从小到大的一针一线,连买草稿纸的几分钱,他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要求孩子们长大了,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他,还得算利息!”

“三兄弟觉得,这根本不是在养孩子,这是在放高利贷!”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众位老少爷们儿,众位高龄,你们说说,有这么当父母的吗?”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着,整个中院就像冷水滴进了滚油锅,彻底炸锅了。

街坊们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都知道前院这阎老抠会算计,平时连谁家做菜多放了点油他都要蹭个味儿。

可谁能想到,这老杂毛算计起自已的亲生骨肉来,手段比旧社会的巴依老爷还要黑!

“我的亲娘哎,这哪是亲爹啊,这是把儿子当长工使唤呢!”

“还记账算利息?”

“咋的?”

“生前欠他的,是不是死后还得烧纸还他啊?”

“呸!”

“就没见过这么当长辈的,简直给咱大院丢人!”

骂声、唾弃声四起,全院几十口人的白眼,如同刀子一样戳向阎埠贵。

人群前头,阎埠贵坐在小马扎上,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筛糠。

早在听说开会是三个儿子的要求时,他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要糟。

现在周满仓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的老底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扒了个精光,连那点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他死死盯着周满仓,气这小兔崽子不给他这个文化人留半点颜面;

可他更气、更恨的,是站在周满仓身后,那三个一直低着头却站得笔挺的亲生儿子。

反了!全反了!

自已养的狗居然反咬主子一口!

在阎埠贵的逻辑里,老子算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儿子站出来告状,这就是十恶不赦的背叛,是骑在他脖子上撒尿挑衅!

角落里,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两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刘海中背着手,满脸鄙夷地瞥着阎埠贵,冷哼了一声:

“还小学教员呢?还文化人呢?”

“连几个小崽子都管不住。”

“我要是他,早大耳刮子抽上去了。”

“这几个小畜生简直是倒反天罡!”

刘海中骂得痛快,却选择性地遗忘了,就在昨晚,自已的两个儿子刚端着许大茂给的红烧肉躲在屋里反锁了门,连口汤都没给他这当老子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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