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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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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一个字。和平时一样。

云澈看着那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我在野火镇。想找个地方暂时休息。有推荐的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对话框上方的“正在输入”闪了一下,灭了,又闪了一下,云澈站在野火镇的主街道上,看着手机屏幕。

夜风从戈壁上吹过来,带着沙砾与燥热的气息。

远处的小广场上还燃着篝火,几个机车族坐在火边,啤酒罐子在火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吉他的弦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的。

手机震了。

「我也在野火镇。」

云澈盯着那行字,盯了两秒。

「芝士天堂对面。招牌上画着一只猫。」

然后是一个定位。

云澈点开定位,地图上弹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他抬头看了看街道尽头

对面的民宿是一栋两层的红砖楼。

外墙被风沙长年打磨,表面光滑得像被抛过光,砖缝里的水泥已经被风化成了粉末,用手指一抠就能抠下来。

窗台上摆着几盆仙人掌,在夜色里只剩下黑色的剪影,有一盆歪倒了,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被人碰的。

二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暖黄色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云澈推开门。

前台是个中年女人,头发烫着老式的小卷,每一根都像弹簧一样绷着,她正低着头织一件毛衣,针尖碰撞的声响细碎而有节奏,像某种古老的时钟。

毛线的颜色是深棕色的,和她的头发颜色几乎一样,乍一看像是她在织自己的头发。

她抬头看了云澈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大概是判断他是不是那种会半夜闹事的客人——然后重新低下头。

“住店?”

“嗯。”

“没房了。”

云澈愣了一下。

“火狱骑行刚结束,”

女人头也不抬,针尖继续碰撞,

“机车族那帮人还没走。加上这几天绳网上有人发了芝士天堂的照片,说是外环最好吃的仙人掌沙拉,莫名其妙就火了。来了好多人,都是来打卡的。连二楼那间最小的都订出去了。”

她说着,语气里有一种“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的疲惫。

云澈站在那里,手还插在口袋里。他想了想,正准备说“那算了”——

“云澈。”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云澈抬起头,星见雅站在楼梯拐角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内搭,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发梢垂到腰际。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冒着热气,大概是民宿前台供应的那种袋泡茶。

赤红色的眼眸看着他,和平时一样平静。

“没房间了。”她说。“嗯。”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前台的卷发女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织毛衣。毛线针碰了两下,忽然停了,然后又碰起来,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房间有两张床。”星见雅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云澈看着她。

“好。”他说。

星见雅转身往楼上走,云澈跟上去,楼梯很窄,木质台阶踩上去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在走廊里回荡。

墙上的墙纸是米黄色的,边缘已经翘起来了,露出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然后又灭了。

二楼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二间。

星见雅推开门,房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着,中间隔着一个窄窄的床头柜。

床单是白色的,洗得有些发旧,但很干净,边角被整齐地掖进床垫流苏。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外环的戈壁日落,红色的岩石,橙色的天空,一颗孤零零的仙人掌,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野火镇纪念。

窗户对着街道,窗帘是浅蓝色的,半拉着。

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对面芝士天堂的霓虹招牌,那只粉红色的猫正对着他笑。

星见雅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来,她的马克杯放在床头柜上,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云澈站在门口,把背包放在靠门的那张床上。

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魔方。不是他那个。这个的配色是黑色和金色,六面已经被复原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台灯旁边。

“你带的。”云澈说。

“嗯。”

他忽然想到自己包里的那个魔方。

星见雅送给他的那个,他拉开背包拉链,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两个魔方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星见雅看了一眼那个魔方,没有说什么。

云澈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发出很轻的弹簧声,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声从缝隙里挤进来,呜呜的,很细。

远处小广场上的篝火大概已经灭了,吉他声也停了,整个野火镇都在慢慢安静下来,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缓缓熄火。

“明天。”星见雅忽然开口。

云澈转过头看着她。她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想去一个地方。”她说。

“哪里。”

“零号空洞的边缘。外环公路尽头。”

云澈没有说话。

台灯的光落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指照得更加白嫩了,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她的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我陪你去。”云澈说。

星见雅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眸里映着台灯的光。

“好。”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霓虹灯光,粉红色的,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云澈躺在靠门的那张床上。床垫比他想象的要硬,枕头也比六课宿舍的矮了一截。被子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不是那种香精很浓的洗衣液,是那种便宜大桶的,闻起来像肥皂。

他听着窗外的风声,外环的夜风和新艾利都不一样,新艾利都的风被高楼切割成一条一条的,从楼缝里挤过来,尖尖细细的。

外环的风是整片整片地吹过来,从戈壁上毫无阻碍地涌来,带着沙砾和干草的气息。

“雅。”

“嗯。”

“晚安。”

安静了一瞬。

“晚安。”

云澈闭上眼睛。粉红色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枕边,一小片,软软的。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很轻,很稳,一下一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声变慢了,变深了。

他还没睡着,他在想她说的那个地方,零号空洞的边缘,外环公路的尽头。

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她为什么要去。

有些地方,人去的时候不是因为想去,是因为需要去,像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走到六分街某条小巷子里,什么都不做,站一会儿就走。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找,只是需要站在那里。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地,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云澈是被阳光晃醒的。

外环的太阳和新艾利都不一样,新艾利都的太阳被高楼和以太雾挡着,照进来的时候已经变软了,温温吞吞的。

外环的太阳是整颗砸进来的,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金红色的,带着戈壁沙尘的粗粝质感,照在脸上像被人拿热毛巾捂了一下。

他坐起来,对面的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面,边角全部对齐。床头柜上的黑金色魔方被动过了,六面的颜色被打乱了,又复原了,安安静静地放在台灯旁边。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

云澈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来。他的魔方还放在床头柜上,昨晚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他拿起来转了几下,拼出一面,第二面拼到一半卡住了。他把魔方放回去。

浴室的门开了。星见雅走出来,头发已经扎成了高马尾,黑色的发丝在脑后垂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黑色的长裤,腰间挂着妖刀「无尾」,脸上没有水珠,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干净净的。

“早。”她说。

“早。”

云澈去浴室洗了把脸,水龙头里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外环的水都是从地下抽上来的,经过了燃晶火湖附近的地热层,再怎么过滤也去不掉那股味道。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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