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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轻山的决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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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起来的?”轻山问。叶清清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红红的,但很亮。“四点。”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轻山看着她那双血淋淋的手,看着她缠在胳膊上的绷带,那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墙上扯了一截绷带,走过去,递给她。叶清清看着那截绷带,看了很久,然后接过去,缠在手上。缠得很慢,一圈一圈,缠得很紧,勒得手指都紫了,她不吭声。

轻山也扯了一截绷带,缠在自己手上,缠完活动了一下手指,有点紧,但还能动。他走到另一个沙袋前面,开始打。砰,砰,砰,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砸。谁也不说话,只有拳头砸在沙袋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回荡,像心跳。

六点半,食堂开饭。轻山端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在角落里坐下。叶清清端着一碗粥坐在他对面,没有拿馒头,也没有拿咸菜,只是那碗粥,慢慢地喝。风清和云逸端着餐盘坐过来,风清要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云逸要了两碗粥和四个馒头。云逸吃得很急,呼噜呼噜的,像饿了很久。风清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在嚼一件很重要的事。四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粥,吃着馒头,谁都没有说话。

花慕晴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们旁边坐下。她要了一碗粥,一个馒头,没有咸菜。她把馒头掰开,夹了一点咸菜,合上,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咽下去。然后喝了一口粥,粥很烫,她吹了几下,又喝了一口。她看着轻山,看着他那双缠着绷带的手,看着他脸上那道从额头一直划到颧骨的口子。那道口子还没有完全愈合,边缘翘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很稳:“手怎么样了?”轻山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还行,能握刀。”花慕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喝粥。

吃完饭,花慕晴把轻山叫到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地图。花慕晴坐在椅子上,轻山站在她面前,花慕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轻山坐下,看着她。

花慕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轻山面前。文件是总部的,上面盖着红章,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夜叉东进的补充通报。轻山拿起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看。看完,他抬起头,看着花慕晴。花慕晴说:“夜枭已经到了玉门,比预计的快。相柳在嘉峪关,也在往东边移动。无痕还在嶓冢山坐镇,但随时可能增援。”她停了一下,“总部那边,青霄和烨中还在桃止山,抽不开身。其他几个创生团的人,也在各自的防线上。锡城,要靠我们自己。”

轻山手里捏着那几页纸,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他没有注意,只是看着花慕晴,那双眼睛里的光很亮。“花队,你说吧,我们怎么打。”

花慕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她指着西边那片被红笔圈起来的区域,开口:“夜枭从西边来,相柳从北边来,两路夹击。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这里。”她指了指锡城那个点,手指点在上面,重重的,像在钉钉子。“我们的兵力,只有他们的一半。硬拼,打不过。”她转过身,看着轻山,“所以要智取。”

轻山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花慕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在锡城西边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山谷,两边是山,中间是一条窄路。她指着那个山谷说:“夜枭要从西边来,必经这里。两边是山,只有中间一条路。我们把主力埋伏在山谷两侧,等他们进来,两头一堵,中间的往下砸石头、射箭、扔符纸,把他们堵在谷里打。”

轻山看着那个山谷,又看着花慕晴。“那相柳呢?”

花慕晴指着地图上另一个点,在锡城北边十五公里的地方,有一条河,河不宽,但深,水流急。她指着那条河说:“相柳要来,必须过这条河。他手里有离水流珠,在水里比在陆地上厉害。不能让他过河。”她看着轻山,“你带一队人,在河边拦住他。不要让他过河,也不要让他靠近锡城。拖住他就行,等我们打完夜枭,来支援你。”

轻山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行。”花慕晴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张地图,比墙上那张小一些,但更详细,标注着那条河的每一处弯道、每一处浅滩。她把地图推到轻山面前,说:“这条河,我走过很多次。哪里深,哪里浅,哪里水流急,哪里水流缓,都在上面标着。你拿着,有用。”轻山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看着花慕晴,说:“花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花慕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不算笑,只是嘴角往上牵了牵。“去吧。”轻山转身,走到门口,停下,没有回头。“花队,你那枚铜钱,慕容队长的,借我戴几天。”花慕晴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钱,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把铜钱递给他。轻山接过铜钱,攥在手心里,铜钱被体温捂热了,边缘硌着掌心的肉。他把铜钱放进口袋里,和自己那枚挨在一起,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叶清清站在那里。她靠着墙,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上缠着绷带,绷带已经脏了,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那一层新的。她看着轻山,没有说话。轻山看着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轻山说:“走,去河边看看。”叶清清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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