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从来没有中倭友好,而是千年世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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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加强水师远洋作战训练。不仅要能近海防御,更要具备跨海投送、海上决战之能力。目标,是有朝一日,我大明水师能直捣倭国巢穴!”
“其四,对朝鲜,重申宗藩之谊,加强军事协作。可派遣军官助其训练军队,更新装备,共同勘察沿海防务。务必使朝鲜成为抵御倭寇之坚固屏障,绝不容有失。”
“其五,严密监控对日贸易。现有之勘合贸易,需加强管理,限制规模,严禁输出铁器、火药、造船、航海等关键技术及物资。对日使来朝,亦需加强监视,严防其窥探我虚实。”
“其六,”朱棣看向姚广孝和夏原吉,“命翰林院、行人司,广泛搜集倭国情报,包括其国内政局、家族势力、军备状况、风土人情,尤其注意其是否有‘南侵’(指向东南亚)或‘北进’(指向朝鲜、大明)之议论动向。编撰成册,朕要亲阅。”
朱棣的应对,是在承认日本为重大战略威胁的基础上,进行系统性的、着眼于长远的战略调整。他加强海防、发展水师、研制新式战舰、密切与朝鲜关系、限制对日技术输出、加强情报搜集,目标明确:提升自身实力,形成有效威慑,并为未来可能的跨海打击做准备。其策略比朱元璋少了几分情绪化的仇恨,多了几分冷静务实的战略规划,但核心都是“强兵慑倭”。
深宫,万历皇帝被天幕内容从醉意中惊醒,尤其是看到“甲午战争……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让台湾……赔偿二亿三千万两”时,他惊得从榻上坐起,酒醒了大半。
“倭寇……竟能败我大清水师?割我台湾?索款二亿三千万两?”万历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在他印象中,倭寇不过是疥癣之疾,虽有万历朝鲜之役,但最终被大明击退。怎么到了后世,竟能如此重创大清?甚至酿成“十四年抗战”、“三千五百万”的惨剧?
一种混合着荒诞、恐惧和隐隐后怕的情绪攫住了他。他想起自己当年对援朝战事的犹豫,对军费开支的吝啬,对朝政的怠惰……如果当时大明败了,是不是倭寇就会长驱直入?是不是……也会有大明的“甲午”?
“张鲸,张鲸!”万历的声音有些发颤,“现在……现在倭国情形如何?可有异动?沿海水师……还堪用吗?”
张鲸忙道:“皇爷息怒。眼下倭国正值德川幕府时期,施行锁国令,与我朝仅有少量勘合贸易,并无大规模侵扰之举。沿海水师……承平日久,战备或有松弛,但镇守一方,应无大碍。”
“应无大碍?”万历烦躁地挥手,“天幕都说了,倭寇亡我之心不死!现在没事,将来呢?德川幕府之后呢?那什么明治维新,不就又野心勃勃了吗?‘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听听!这是安心锁国的样子吗?”
他在地上来回踱步,肥胖的身体显得有些笨拙:“不行……得防着点。传旨……嗯,让兵部议一议,加强一下沿海防务,水师也操练操练。还有,那个……跟倭国的贸易,再收紧点,别让他们偷学了什么去。朝鲜那边,也关照一下,毕竟是藩篱……”
万历的应对,是典型的“惊醒后”的敷衍式反应。他意识到了威胁,感到后怕,但长期的怠政和享乐,使他缺乏真正改革图强的决心和行动力。他的“加强防务”、“操练水师”、“收紧贸易”,很可能流于形式,难以产生实质效果。但这点微弱的警惕,或许能让他对某些明显资敌的行为稍加约束,仅此而已。
煤山,老槐树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上关于“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的描述,尤其是“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让台湾”、“十四年”、“三千五百万”这些字眼,他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扭曲的、混合着痛苦、嘲讽与绝望的复杂神情。
“哈哈……哈哈哈……”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凄厉,“倭寇……连倭寇都能骑到我华夏头上拉屎撒尿了……龙旗坠海,割地赔款……三千万……三千万啊……”
他想起自己登基以来,内忧外患,流寇肆虐,关外建州女真(清朝前身)势大,屡屡入关劫掠。他殚精竭虑,拆东墙补西墙,却依旧挽回不了颓势。如今看来,即便没有李自成,没有建州女真,未来还有倭寇这个更加凶残、更加持久的世仇,在等待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帝国,给予致命一击!
“世仇……不共戴天……忘战必危……”崇祯咀嚼着这些词,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朕……朕何尝不想战?何尝不想强兵?可国库空空,党争不休,将骄兵惰……朕……朕无能为力啊!”
天幕总结的第四点,“今日中国虽强,仍需保持清醒,警惕日本潜在敌意。若未来中日再起冲突,我们必须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打击,绝不让对方有翻盘的机会”,在崇祯听来,更是莫大的讽刺。今日之大明,何谈“强”?连眼前的流寇和关外建虏都应付不了,何谈应对未来那等凶残的倭寇?给予致命打击?不让翻盘?他连京城都快守不住了!
“太祖皇帝……成祖皇帝……你们若在天有灵,看看这后世吧!看看这不肖子孙,把江山败坏成什么样子!连弹丸倭寇,都能欺我辱我至此啊!!”崇祯向着紫禁城的方向,发出泣血般的哀嚎。天幕对日本威胁的揭示,成了压垮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作为亡国之君的失败与绝望,以及大明江山未来将面临的、更加深重的灾难。他最后的自缢,不仅是对眼前绝境的解脱,似乎也是对无法面对那更加黑暗未来的逃避。
不同的平行时空,不同的反应仍在继续。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看完天幕,沉默片刻,对李斯、赵高道:“倭国?东海之外三神山传说之地?竟有如此野心与韧性?‘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此言颇合朕意。六国何尝不是如此?匈奴何尝不是如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威不足以服人,无德不足以化人,然德须以威为基。倭人既秉此性,则永不可信,永需防范。”
李斯道:“陛下圣明。观其千年行径,确如天幕所言,乃反复无常、贪狠好斗之辈。其地狭人稠,资源匮乏,必生外向掠夺之心。陛下扫灭六国,北击匈奴,南征百越,皆因我大秦国力强盛,兵锋锐利,方能慑服四方。对倭国此等潜在之患,亦当以强兵为后盾,以严密海防为藩篱。可命沿海郡县,加强巡哨,若有倭人船只靠近,一律驱逐或捕获,绝不容其窥探我虚实。同时,可遣方士或探子,设法渡海,查探其地虚实、人口、军备,知己知彼。”
赵高尖声道:“陛下,东海茫茫,倭国僻远,其力尚不及百越一部,何足挂齿?只需令沿海严加防范即可。当务之急,乃北筑长城以御匈奴,内修驰道以通天下,南平百越以扩疆土。倭国癣疥之疾,待天下一统,根基稳固,再遣一偏师跨海征讨,必如秋风扫落叶。”
嬴政微微颔首:“倭国确非眼下心腹之患。然其性如豺狼,不可不防。李斯,依你所奏,令琅琊、会稽等沿海郡守,加强海防,巡查倭船。另,可命徐福……嗯,待其寻仙归来,可令其留意倭国风土,回报于朕。至于跨海征讨,待朕荡平匈奴、稳固南疆之后,再议不迟。”嬴政的应对,是基于其“远交近攻”、“先急后缓”的战略。他将日本视为潜在威胁,但非当前首要,采取加强沿海警戒和情报搜集的防御性措施,并将可能的征讨排在了统一和稳定内陆之后。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是豪迈中带着不屑与强烈的征服欲。
“倭国?弹丸之地,也敢觊觎神州?”刘彻嗤笑一声,对卫青、霍去病道,“‘畏威而不怀德’,此言不假。朕北伐匈奴,凿空西域,南平两越,东定朝鲜,所向披靡,靠的便是这无上军威!倭人既知‘畏威’,那便好办!打到他怕,打到他服,打到他世世代代不敢东望!”
卫青沉稳道:“陛下,天幕所示,倭人虽国小,然韧性颇强,且善于学习。白江口败后,便遣使学习唐制;万历败后,又能蛰伏三百年,至后世竟能崛起为患。对付此等对手,除雷霆军威外,亦需断绝其学习我先进技艺之途径,并始终保持对其之压力。”
霍去病朗声道:“舅父太过谨慎!依我看,倭人不过是仗着大海阻隔,侥幸偷生。若我大汉有足够楼船水师,跨海东征,直捣其巢穴,何须虑其反复?陛下,待漠北匈奴平定,何不打造巨舰,训练水师,效仿当年齐桓公伐楚、秦始皇巡海之故事,扬威东海,令倭国匍匐称臣,永为藩属?届时,看其还敢有‘大陆政策’之妄想!”
刘彻闻言,眼中精光大盛:“善!去病之言,深合朕意!大海虽阔,岂能阻我大汉天兵?倭人既秉‘盗寇’之性,便该以‘寇’待之!传旨,命楼船将军及沿海各郡,加强水师操练,研制更大战船。待北疆大定,朕便要亲率水陆大军,东临碣石,以观沧海,顺便……去看看那倭国,究竟是何等模样,敢生吞象之心!”刘彻的回应,充满扩张性和主动性。他将日本视为需要征服和臣服的对象,计划在解决匈奴后,便着手准备跨海东征,以绝后患。这体现了他一贯的强硬作风和“虽远必诛”的帝国心态。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讨论,则更侧重于战略平衡与长远防范。
“魏征,房乔,克明,于倭国之事,尔等有何见解?”李世民问道,神色严肃。
魏征肃然道:“陛下,天幕所揭,令人警醒。白江口一战,我大唐虽胜,然倭人学习之速、蛰伏之能、野心之固,不可小觑。其‘大陆政策’,乃其立国之本,绝不会因一时挫败而放弃。我朝如今四海宾服,万国来朝,对倭国亦需保持清醒,既展示天朝气度,允其遣使学习,又须暗加防范,不可使其窥得我虚实根本。尤其需警惕其与朝鲜、百济(时已亡,但地域势力仍有)等勾连。”
房玄龄道:“玄成所言甚是。倭国地狭物贫,灾害频仍,其向外求生之欲,犹如困兽,最是危险。我朝对待倭国,当秉持‘恩威并施,以威为主’之策。可允其遣唐使,学习礼仪制度,以彰教化;但于军械制造、航海技术、山川地理等要害,则需严加保密。同时,应加强与新罗(朝鲜半岛统一后)之盟好,巩固其在半岛之地位,绝不容倭国势力渗透。水师建设,亦不可松懈,需保持对东海之有效控制。”
杜如晦补充道:“陛下,臣观天幕所言,倭人‘畏威而不怀德’。故我朝之‘威’,须常示之。可定期派遣水师巡弋东海,展示军容。若倭国有不臣之举,或侵扰新罗,则当果断出击,仿白江口旧例,予以迎头痛击,使其再生畏惧之心。然亦需注意分寸,避免陷入跨海长期征战之泥潭。总体应以威慑、防范、隔离为主,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李世民听罢,颔首道:“诸卿之议,老成谋国。倭国确为潜在之患,不可因其目前恭顺而掉以轻心。便依此策:一,加强对新罗之扶持与联系,确保半岛无虞;二,水师加强巡弋,展示存在;三,对遣唐使,礼仪优待,但核心技术严加管控;四,令鸿胪寺密切关注倭国国内动向,若有异动,及时奏报。我大唐不惧战,但亦不轻启战端。对倭,当如持利剑于鞘,引而不发,使其常怀敬畏,方为上策。”李世民的策略,是典型的“威慑防御”加“文化影响”。他承认日本的潜在威胁,但主张通过巩固朝鲜半岛盟友、保持海军优势、控制技术扩散、加强情报监视等手段进行防范和遏制,同时以强大的国力和文化吸引力进行“怀柔”,目的是维持东亚秩序的稳定,将日本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开元年间,李隆基的反应则相对淡漠,更关注眼前享乐。
“倭国?海外蛮夷,癣疥之疾耳。”李隆基搂着杨玉环,不以为意,“我大唐如今四海升平,物阜民丰,四夷宾服。倭人纵有野心,又能如何?难道还能跨海来攻我神州不成?白江口旧事,足可令其胆寒百年。至于后世那些败绩,乃是子孙不肖,朝政腐败所致,非战之罪也。朕开元盛世,文治武功,岂是后世可比?无需为此等小事烦心。”
杨玉环娇声道:“三郎说得是。那倭国远在海外,听闻其地多地震火山,贫瘠不堪,有何可虑?不如多听几曲《霓裳》,多品几杯葡萄美酒。”
李隆基哈哈大笑:“爱妃所言极是。传旨,令沿海州县稍加留意即可。今日朕与爱妃,共赏西域新进之胡旋舞,不论那些烦心之事。”李隆基沉浸在开元盛世的繁华中,对潜在的海上威胁缺乏敏感,认为大唐强盛足以震慑一切,后世败绩是后代无能。这种盲目自信,为后来的安史之乱埋下伏笔,也间接影响了唐朝对海上安全的长期关注。
大宋,汴京。
宋徽宗赵佶的注意力,再次被引向“风雅”和“祥瑞”。
“倭国?其地可有奇花异石?其民可通书画琴棋?”赵佶饶有兴致地问蔡京,“听闻其国亦崇尚佛法,不知与中土禅宗可有异同?若有遣宋使来,倒可交流一番。”
蔡京谄笑道:“官家圣明。倭国虽小,亦慕中华文化。其国多有学子、僧侣渡海来学。至于奇珍,听闻其国出产珍珠、玳瑁、折扇、刀具,颇有些意趣。官家若感兴趣,可令市舶司多加留意,采办些许,以供清赏。”
赵佶点点头:“如此甚好。至于天幕所言其野心云云,想是后世夸大其词。我大宋文治昌明,礼乐鼎盛,四夷仰慕,倭国纵有妄念,又岂敢冒犯天朝?只需令沿海市舶司加强管理,勿使奸细混入即可。对了,近日可有新的太湖石运到?朕的艮岳还需点缀。”赵佶完全无视了天幕的警告,只将日本视为文化输入者和奇珍供应者,其关注点完全在个人享乐和艺术追求上,对国防安全毫无概念。
而在黄州,苏轼的感慨,则充满了对历史宿命与人性弱点的深沉叹息。
“左公四十字,可谓诛心之论。”苏轼望着江水东流,神色凝重,“倭人之性,或果如所言。然细思之,岂独倭人如此?人性之中,畏威怀德者固有之,然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忘恩负义者,又何尝少矣?国与国之间,尤为显着。强时趾高气扬,弱时摇尾乞怜,乃常见之态。”
“然倭国因其地狭物贫,此等特性尤为极端,化为国策,遗祸千年。”他继续道,“白江口之败,使其学我;万历之挫,使其隐忍;待我华夏衰弱,便凶相毕露,择人而噬。甲午之耻,抗战之惨,皆源于此。可见,对虎狼之辈,仁义道德有时而穷,唯有自强不息,持戈以待,方是存身之道。”
“可叹后世子孙,竟有忘战弛备,自毁长城者,致使倭寇猖獗,山河破碎。”苏轼长叹一声,“‘国虽大,忘战必危’,古训昭昭。愿后世掌权者,能铭记此血泪教训,常怀忧患,整军经武,既以德服人,亦以威慑不轨。如此,或可避免重蹈覆辙,保我华夏文明薪火相传。”苏轼的思考,超越了具体对日策略,上升到对人性、国际关系本质以及“忘战必危”历史规律的深刻认识。他强调了自强和武备的重要性,并对后世可能出现的麻痹大意感到忧虑。
辛弃疾的怒火,则与对南宋朝廷苟安政策的愤懑紧密结合。
“豺狼!彻头彻尾的豺狼!!”辛弃疾须发戟张,目眦欲裂,“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此言用于金虏,用于蒙元,用于这倭寇,何其贴切!我华夏何辜,总被这等虎狼之辈环伺!”
他想起南宋朝廷对金国的屈辱求和,对恢复中原的敷衍苟且,胸中块垒难消:“朝廷诸公,只知西湖歌舞,只知临安繁华,可曾看见北地遗民泪尽胡尘?可曾听见倭寇磨刀霍霍?天幕已明示,此等世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怀柔无用,妥协必亡!唯有战!唯有强兵!唯有北伐中原,恢复旧疆,同时震慑东海,方是正道!”
他将对日本的警惕与对北伐的渴望融为一体:“倭寇之患,在海外;金虏之患,在眼前。然二者皆是一丘之貉!朝廷当整饬军备,重用良将,先复中原,再图海外!绝不可效那南宋君臣,苟安一隅,自毁长城,终至神州陆沉,倭寇肆虐!凡我热血男儿,当以岳武穆、韩世忠为榜样,精忠报国,驱逐鞑虏,震慑四夷,方不负这七尺之躯,不负这华夏血脉!”辛弃疾的反应,充满激昂的爱国热情和主战诉求。他将日本视为与金国、蒙古同类的侵略者,认为只有通过强大的武力,积极北伐,恢复中原,同时震慑包括日本在内的所有外敌,才能保障华夏安全。这反映了他作为南宋主战派将领的一贯立场。
……
天幕的光芒,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感慨、谋划、警惕、漠视与怒吼中,缓缓消散。然而,那四十字如刀的评价,那跨越千年的五次战争血泪史,尤其是未来那场持续十四年、伤亡三千五百万的惨烈抗战,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无数时空的统治者、将领、文士乃至普通有识之士的心头。
乾清宫的康熙,在深夜中紧急召见施琅,调阅倭国档案,下达加强海防、密切监视的旨意,将日本的威胁等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南京的朱元璋,在暴怒与决绝中,将日本定为“永世之敌”,下达了全面敌对、积极备战、甚至计划未来跨海征伐的极端命令,并将其作为铁律祖训。
北京的朱棣,在冷静与远虑中,系统调整国家战略,加强水师建设,研制新式战舰,巩固朝鲜藩篱,搜集倭国情报,为长远的海洋战略和潜在冲突做准备。
深宫的万历,在惊醒与后怕中,下达了敷衍的加强防务指令,其效果存疑。
煤山的崇祯,在绝望与嘲讽中,将日本的威胁视为压垮大明和他个人的又一根稻草。
嬴政加强了沿海警戒,并将征倭列入远期计划;刘彻豪情万丈,计划在平定匈奴后跨海东征;李世民制定了威慑与防范并重的稳健策略;李隆基漠不关心;赵佶只关注风雅;苏轼深思历史规律与人性;辛弃疾则将抗倭与北伐融为一体,呐喊主战……
万朝的历史长河,因这面揭示“世仇”本质与千年威胁的天幕,再次激起了汹涌的暗流与波澜。对日本的认识,从模糊的“东夷”、“倭寇”,上升为具有清晰民族性格画像和明确侵略轨迹的“生死大敌”。不同的时空,依据自身的实力、处境和统治者的认知,做出了或激进、或务实、或敷衍、或漠然的反应。这些反应,必将深刻影响各自时空后续的对日政策、海防建设乃至国家战略走向。
苍穹之上的光幕,在完成了对内部痼疾、民生对比、外部世仇的层层揭示后,似乎暂时陷入了沉寂。但万朝时空的无数双眼睛,依旧在仰望着,等待着。下一次,这面映照万古的镜子,又将揭示怎样关乎兴衰存亡的终极奥秘?那横亘于历史长河之上的无形压力,已然让每一个被照见的时空,都感受到了命运的沉重与抉择的紧迫。寂静,在等待中蔓延,酝酿着未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