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481章 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唯独没有想过投降

第481章 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唯独没有想过投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养心殿的烛火,在康熙皇帝玄烨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连续数日,天幕的揭示如同剥茧抽丝,从疆土沦丧、文化扭曲、民生对比,到外敌世仇,一层层深入,每一次都带来不同的震撼与刺痛。今夜,当那幽光再次亮起,康熙的心绪已从最初的剧痛、愤怒、反思,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凝重、也更为沉痛的状态。他预感到,这天幕所揭示的,将不再是战略与政策,而是血与火、生与死的真实炼狱。

光幕上首先浮现的,是几行沉静而悲怆的文字:

“钱穆先生在云南乡下写《国史大纲》的时候,据说常常是流着泪的。他那不是在写书,他是在给一个可能即将不复存在的中华文明,写最后的一封信。他的书末写道,若抗战失败,此书将成为‘中华民族的遗书’。他坦言,若国家覆灭,此书至少能证明‘中华民族曾存在,其文明曾辉煌’,为后人复兴留下火种。”

康熙默然。他博览群书,知晓“遗书”二字的千钧之重。一个学者,在国破山河碎的边缘,以笔墨为文明存续做最后的挣扎与证明。这份悲凉与决绝,透过文字,沉沉压在他的心头。这预示着,接下来天幕要展示的,是一场关乎文明存亡的、空前惨烈的战争。

“我们如今轻飘飘翻过的史书一页,对亲历者而言,就是整个世界的重量,是血,是火,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夜。那场大仗,打了三个月,人死得像割草。那就是我们倾国之力,对抗日军侵略的淞沪会战。”

“教科书上那寥寥十几行,说它粉碎了日军‘三个月亡华’的狂言。这句话读起来,甚至带着一点悲壮的胜利感。可你稍微站近些,就能闻到那字里行间透出的血腥气。这一句话,是当年两代中国人实实在在的噩梦。很多家族的族谱,不是没人续写,而是整支整支的血脉,从那一页起,就彻底断了,再无下文。”

康熙的呼吸微微凝滞。“整支整支的血脉……彻底断了……”作为皇帝,他见过战报上的伤亡数字,但那往往是冰冷的统计。而“族谱断代”、“血脉断绝”这样的描述,却将无数个具体家庭的湮灭,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这不再是远观的战略分析,而是近在咫尺的、个体生命的集体陨落。

接着,天幕开始具体描述这场会战。

“中国那会儿,真是把压箱底的本钱都掏出来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能打的精锐,差不多都调到了上海那片地方。天南地北的,粤军、川军、桂军,千里迢迢往这儿赶。连宋子文那看着像仪仗队的税警总团,都被拉上了火线。”

“这阵仗,看着唬人,可那时咱们是被动应战,而日本人却是早磨好了刀,带着精良装备,准备充分而来的。这就像一个是仓促拿起锄头的壮汉,一个是握着长枪利刃的职业入侵者,这架怎么打?从一开始,就透着艰难。”

康熙的目光扫过殿中悬挂的巨幅舆图,落在江南那片繁华之地。倾国之力,仓促应战,对抗蓄谋已久、装备精良的强敌……这场景,让他想起自己平定三藩、收复台湾时的艰难,但似乎远不及此战描述的绝望与不对等。

“开战才一个月,前线就顶不住了,人死得太多,窟窿堵不上。没办法,只能往里填人,前前后后,七十万精锐,就这么一波一波地扔进去。那场景,不像打仗,倒像是把活人一根根扔进熔炉里,一眨眼就没了。”

“二十五万的伤亡数字,冷冰冰的。现代战争,一支部队伤亡超过三成,基本就失去战斗力了。可淞沪这场仗,平均下来,中国军队伤亡率超过了三成五。这不是打仗,这是用血肉在硬磨敌人的刀锋。那些军人,走上战场时,大概就没想过能回去。可无论怎么拼命,战线还是一寸一寸往后缩。中央军,地方军,都一样。”

“伤亡率超过三成五”、“用血肉硬磨刀锋”、“一寸一寸往后缩”……这些字句,让康熙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他熟读史书,知道古代战争亦有惨烈者,但如此高强度的消耗战,如此悬殊的装备差距下,纯粹依靠人命去迟滞敌人,其惨状,他几乎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决绝?

“仗陆续打到一九四零年前后,中国的天,几乎全黑了。大半个中国沦陷,外面的援助全断了,苏联不给了,德国跟日本站到一起了,滇越铁路、滇缅公路这些对外的血管,一条一条被掐断,香港口岸也封了。那时的中国,像一头被困在浅滩的巨鲸,动弹不得,无处可退。”

看到这里,康熙闭上了眼睛。大半国土沦丧,外援断绝,孤立无援……这几乎是亡国之象。他无法想象,后世子孙是如何在那种绝境中坚持下去的。这比任何一场已知的王朝末世之战,似乎都要黑暗。

随后,天幕开始用具体的省份和数字,诠释这场全民抗战的牺牲。

“说到伤亡数字,这里头是一笔糊涂账,国民政府的统计,也没算上共产党这边的战线。我们只能从一些历史碎片里,感受那份惨烈。”

“最出名的川军,302万人出川,平均下来,每五个兵里就有一个四川娃。抗战的军费,四川一省扛了四分之一还多,全国吃的粮食,百分之三十八也是他们勒紧裤腰带供出来的。北川有个老农民,叫王者成,送儿子当兵,送的是一面旗。是一个大大的死字旗。里面那句‘伤时拭血,死后裹身’,比千言万语都重。这个伟大的老人,宁愿忍受丧子之痛,也要将日本鬼子赶出中国。”

“中原腹地的河南,一百一十一个县,一百零九个被日军铁蹄踩踏过。可就靠着这残破的半壁江山,河南硬是撑了七年,送出两百万兵员。全国伤亡军民三千五百万,河南一省,占了一千四百万。每一条命,都是一个家庭的天塌地陷。”

“世人都晓得川军勇,却少有人记得陕西的老秦人。那句‘赳赳老秦,共赴国难’,不是唱戏文,是实打实的行动。陕西九百四十万人,出了一百一十五万兵,每八个老陕里,就有一个上了战场。活着回来的,不到三成。他们头缠白布,自带孝巾,手提砍刀就去了,这就是让鬼子胆寒的西北大刀队。”

“湖南人也不含糊,喊出‘若要中华亡,除非湖南人死光’。一百五十七万湘军,专啃硬骨头。日军在中国发动二十二次大会战,唯独在湖南的四次,我们全赢了。可赢的代价呢?淞沪会战里,湘军最精锐的九万人,几乎打光了,剩下的少到无法重建一支像样的部队。所以说,淞沪之后,再无湘军。”

“粤军的名声,为什么好像不如其他几家响亮?因为他们死得早,在抗战前期,就差不多牺牲殆尽了。据说两广至今有些地方,年三十晚上整夜不熄灯,那是老母亲给牺牲的儿子留的门,以期能照亮他魂归故里的路。”

“广西的‘狼兵’,靠着两条腿,疾行三个月赶到上海。去时六万人,回来只剩几千。连身经百战的将军,在电话里都失声痛哭。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对等的战争,一个工业国打一个农业国,同样的子弹,日本可以源源不断地造,我们呢,我们只能用命去换。这种痛,太深了。深到烙进了我们整个民族的骨头里,成了记忆的一部分。”

一个个省份,一串串数字,一段段具体而微的牺牲描述,如同重锤,接连敲打在康熙的心上。302万川军出川,四分之一的军费,百分之三十八的粮食……这是何等沉重的负担!河南一千四百万的伤亡,占全国三千五百万的近半!陕西八人出一兵,回来不到三成!湘军最精锐的九万人打光,“淞沪之后,再无湘军”!粤军牺牲殆尽,广西狼兵六万剩几千……还有那面“死字旗”,那句“伤时拭血,死后裹身”,那盏年三十为亡魂留的灯……

康熙感到胸口一阵闷痛。这不是抽象的“伤亡”,这是四川、河南、陕西、湖南、广东、广西……无数个府县乡村,无数个家庭,父亲送儿子,妻子送丈夫,兄弟一同上战场,然后整村整乡的男丁再也没有回来。这是整个民族在流血,在用自己的躯体,一寸寸抵挡侵略者的铁蹄。

“所以后来建国了,苏联想让我们只搞部分产业,我们死活不干,非要弄全产业链不可。哪怕用嘴里不够吃的粮食去换,也得干。再后来的‘三线建设’,把工厂搬到山沟沟里,骨子里还是那种忧患意识,想着万一再有事,每个省都得能自己支应起来,独立运转。到今天,我们吭哧吭哧搞新能源,造大飞机,攻克那些难的工业软件,你细看,里头都有这股子执念的影子。别人或许觉得我们太较真,什么都想攥在自己手里。他们不懂,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资格再经历一次,用命去换子弹的痛。”

看到这里,康熙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而深沉。“用命去换子弹的痛”、“没有资格再经历一次”……他终于明白了天幕之前揭示“工业国打农业国”那种不对等的残酷本质,也明白了后世为何对“全产业链”、“独立自主”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那是用三千五百万条生命换来的、刻入骨髓的教训!绝不能让国家再陷入那种只能靠血肉之躯去对抗钢铁洪流的境地!

“查资料的时候,我在想。那时候的一个母亲,含辛茹苦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可能走路走了三个月才到战场,枪响之后,五秒钟,人就没了。五秒钟,就能抹掉一个母亲十八年的岁月和全部的希望。这种不对等的战争,残酷到让人不敢想象。”

“然而,我们熬过来了。我们中华民族的烈烈火种,最终没被侵华日寇所扑灭。这是我们后辈人的幸运,也是八十八年前,那群比我们现在还年轻的先辈,用命护出来的。”

“《诗经》里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是中华民族那份同仇敌忾,那份以血肉之躯共筑长城的决绝,护佑了这束火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中华民族的命脉,总是被这些最勇敢的人,保护着。”

“再回望那段历史,文字是安静的。但只要你愿意听,就能听到纸背后面,那震耳欲聋的呐喊与悲鸣。它不光是让我们低下头缅怀,更是要给我们这些后人,一种挺直腰杆的力量。这力量沉甸甸的,告诉我们,有些路走过一遍,就绝不能走第二遍。有些痛,要牢牢记住,才能让它变成身上的铠甲。历史是翻过了那一页,但我们指尖触碰到的,依然是温热的。我们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踩着先辈的血泪。我们今天所有的执念,就源于那场差点亡国的血战。所以,关系到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事,岂容宵小恣意行?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天幕的最后,那“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八个大字,带着血与火的气息,久久凝固在夜空之中。

康熙坐在御座上,久久未动。殿内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那三千五百万的伤亡数字,那各省惨烈的牺牲,那“用命换子弹”的锥心之痛,那“没有资格再经历一次”的沉重誓言,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心神。

他想起自己平定三藩、收复台湾、三征噶尔丹,也曾尸横遍野,但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全面、如此持久、如此不对等的全民牺牲。后世那场战争,是将整个民族的筋骨血肉都投入了熔炉,硬生生熬过了那场几乎吞噬一切的劫火。

“梁九功。”康熙的声音异常沙哑。

“奴婢在。”

“传旨……令南书房、兵部、户部,重新核算历年战事抚恤章程,尤其是对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与优抚,务必落到实处,不得克扣拖延。另,命各地督抚,详查辖内忠烈祠、义冢修缮情况,有荒废损毁者,立即拨款修葺,春秋致祭,不可怠慢。”康熙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令翰林院,搜集整理本朝开国以来,各地为国捐躯之忠臣义士事迹,尤重那些阖家、全族、整村殉国者,编撰成书,刊行天下,以彰忠烈,以慰英灵。”

“嗻!”

康熙的目光再次投向舆图。天幕的揭示,让他对“武备”和“国力”有了更深层的理解。强大的武力,不仅仅是为了开疆拓土,更是为了避免后世那种“用命换子弹”的绝境。而国家的凝聚力,那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精神,在危亡时刻,或许比精良的武器更为重要。他需要思考的,不再仅仅是眼前的八旗劲旅和火器营,而是如何让这个庞大的帝国,从制度到民心,都具备应对未来那种级数存亡考验的韧性。尽管,他深知这绝非易事。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伫立在夜色中,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像。天幕上流淌的鲜血与牺牲,让这位以铁腕和刚猛着称的开国皇帝,也陷入了长久的、近乎凝固的沉默。

当看到“钱穆流着泪写《国史大纲》”、“中华民族的遗书”时,朱元璋的嘴角紧紧抿起,下颌的线条如同刀削。文明将倾,学者以笔为剑,为文明存续做最后的挣扎……这画面,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些坚硬的东西。他出身微末,深知文化传承对于凝聚一个民族的重要性。若华夏文明真到了需要写“遗书”的地步,那将是何等至暗时刻?

接着,淞沪会战的描述,“人死得像割草”、“整支血脉断绝”、“七十万精锐一波波扔进熔炉”、“伤亡率超过三成五”、“用血肉硬磨刀锋”……这些字句,让朱元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却不再有之前的狂暴怒火,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怆的凝重。

他是马上皇帝,从尸山血海中杀出,见惯了生死。但天幕描述的这场战争,其残酷程度、其牺牲的规模与方式,仍然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那不是两军对垒的厮杀,那是一个农业国,用最原始的人海战术,去填现代化战争的绞肉机。每一寸后退的战线,都浸透了无数年轻生命的鲜血。

“川军302万出川……军费四分之一,粮食百分之三十八……死字旗……伤时拭血,死后裹身……”朱元璋低声重复,声音粗粝。

“河南一百一十一县,一百零九县沦陷……撑了七年,送兵两百万……伤亡一千四百万……”

“陕西八人出一兵,回来不到三成……头缠白布,手提砍刀……”

“湘军最精锐九万人打光……淞沪之后,再无湘军……”

“粤军牺牲殆尽……年三十留灯等魂归……”

“广西狼兵六万剩几千……用命换子弹……”

每念出一句,朱元璋脸上的肌肉就微微抽动一下。这些数字和描述,不再抽象,它们代表着四川的稻田、河南的平原、陕西的黄土、湖南的山水、两广的丘陵……那里生活着的,是他朱重八立志要庇护的华夏子民!而在那场未来的浩劫中,他们成片成片地倒下,用最惨烈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一个母亲,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走路三个月到战场,枪响五秒,人就没了。”朱元璋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那遥远时空中,无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嚎。这种痛苦,即便他身为帝王,也感到一阵心悸。

当看到后世建国后,拼命搞全产业链、三线建设,乃至今日攻克各种难关,都是源于“没有资格再经历一次,用命去换子弹的痛”时,朱元璋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斩钉截铁,“这才像话!这才是我华夏子孙该有的志气!痛过一次,就要记住一辈子!就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再也不会那么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身后肃立的朱标、朱棣及文武百官。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皇帝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混合着悲愤、决绝与无比沉重责任感的磅礴气势。

“都听清楚了?都看明白了?”朱元璋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沉重如铁,“后世那场仗,打没了三千五百万!打光了多少省的精壮!那是亡国灭种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为什么打得这么惨?因为咱们是锄头,人家是快刀!因为咱们造不出足够的枪炮子弹,只能用血肉去堵!”

“所以,传咱的旨意!”

“第一,工部、军器局,给咱往死里钻研!火铳、火炮、战船、铠甲,所有军国利器,不仅要造,还要造得比谁都好!要能自己产铁、自己炼钢、自己造火药、自己制机括!不能受制于人!从今天起,军器研制,拨付双倍经费,招募天下巧匠,有功者重赏,懈怠者严惩!”

“第二,户部、兵部,重新拟定军屯、粮储之策。各省府州县,必须建立常平仓,储足至少三年之粮。边境、要冲之地,军屯规模加倍。务必做到,即便外援断绝,境内困守,我大军亦有粮可食,有械可用!”

“第三,各地卫所、州县,给咱把青壮登记造册,定期操练!农闲即为兵,寓兵于农!但操练不得敷衍,要见真章!弓马火器,都要熟悉!要让每一个大明子民,都知道怎么保家卫国!”

“第四,”朱元璋盯着朱标和朱棣,一字一顿,如同镌刻,“给咱记住!后世之痛,根源在于国力不济,技不如人!我大明,绝不能重蹈覆辙!你们,还有你们的子孙,必须把‘自强’二字,刻在骨头上!要富国,更要强兵!要让后世子孙,再也不用经历那种‘用命换子弹’的绝望!这是咱的祖训!谁敢忘,谁就是朱家的不肖子孙,就是华夏的罪人!”

朱元璋的应对,是将悲愤与震撼,转化为极端务实和强硬的国策调整。他抓住了“工业国vs农业国”、“技术代差”这个核心痛点,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国家的军事工业能力和战略储备,并将“自强”和“备战”作为不容违背的祖训。这比之前单纯将日本定为“世仇”更进一步,是从国家生存能力的根本层面进行强化。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面色沉郁如水。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侍立一旁,皆被天幕展示的惨烈景象所震撼,殿内气氛凝重。

“三千五百万……”夏原吉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几乎是元末明初天下大乱时,人口损失之数……竟集中于一场对外战争……且是在短短十余年间……”

张辅虎目含威,沉声道:“陛下,天幕所言‘用命换子弹’,道尽了落后挨打之痛。我朝如今虽有神机营,火器称雄,然观后世之战,其枪炮之利、战争规模,远超想象。若我大明不思进取,安于现状,数百年后,未必不会重蹈覆辙。水师、火器、军制,皆需与时俱进,不断革新。”

姚广孝缓缓捻动佛珠,声音低沉:“阿弥陀佛。生灵涂炭,莫过于此。然我佛亦讲金刚怒目。倭寇之患,世仇之深,已由天幕明示。此战之惨,更警示后人,无强大国力、无精良军备、无举国同心,则文明有倾覆之危。陛下北征蒙古,下西洋扬威,皆是为大明开万世太平之基。然此基,需代代夯实,不可懈怠。”

朱棣默默听着,目光始终未离光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和描述。他自认武功赫赫,但面对这样一场全民牺牲、文明几近断绝的战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川军、湘军、粤军、桂军、秦兵……”朱棣缓缓开口,“皆是华夏好儿郎。倾各省之力,耗全国之粮,填血肉于沟壑,方换得惨胜,保住文明火种。此等牺牲,感天动地,亦令人痛彻心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